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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絡上,輿論兩極分化。
拜仁球迷持續狂歡:
“四殺?繼續殺啊!”
“李默不是牛逼嗎?今天怎麼不吭聲了?”
“Li!What?Go to sleep!Champion what Li?”
“Cry,cry,go to Dortmund and cry!It's over 2-0,you're out!”
多特球迷一個個操起鍵盤迴懟:
“才第一回合!急什麼?”
“回到主場,乾你們三個!”
“李說了會贏,我就信!”
…
多特蒙德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CEO瓦茨克,體育總監佐爾克,主教練克洛普和幾名核心教練組成員圍坐一堂。
“尤爾根,”瓦茨克的聲音帶著些鬱悶,“我們得現實一點。”
在讚助商考察麵前慘敗給拜仁,簡直是讓他丟了大臉。
雖然冇有就此失去機會,但也實實在在給他敲響了警鐘。
現在說好聽點在三線爭冠。
但一旦崩盤,三大皆空。
那就完蛋了。
克洛普抬起眼。
“聯賽,我們領先拜仁8分,還剩三輪。”瓦茨克敲著桌子上的賽程表強調,“但目前的狀態來看,拜仁比我們要好得多。”
“首回合0:2,次回合要在主場贏至少3個球才能晉級。”
佐爾克接話:“如果三線都拚到最後,很可能……”
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竹籃打水一場空。
克洛普沉默地抽著煙,冇說話。
布瓦奇忍不住開口:“但歐冠半決賽,放棄是不是太早了?而且……”
“耗不起了!”瓦茨克打斷他,“我們不是拜仁,有多線爭冠的資本!四強已經很好了!聯賽冠軍加上德國杯的收益也很重要!”
“讓拜仁進決賽去消耗,我們拿雙冠王的機會也很大!”
會議室陷入安靜。
隻有克洛普抽菸的輕微聲響。
良久,渣叔掐滅菸頭。
長歎一聲。
“我需要考慮。”
…
訓練場邊,李默剛結束加練,看著正在練習射門的萊特納。
年輕的中場加練了整整一小時,渾身濕透,但眼神發亮。
“莫裡茨。”李默走過去,扔給他一瓶水。
“李!”萊特納接過,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再多練練。”
“下一場對門興,老大可能要你首發。”
萊特納眼睛瞬間睜大:“真的?”
“馬裡奧和伊爾卡伊都需要輪休。”李默拍拍他肩膀,語氣故作輕鬆。
這倒不是猜的,作為渣叔目前最信任的球員,李默有權在更衣室裡知道更多。
萊特納用力點頭,像個接到任務的小士兵。
李默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
對於次回合必勝的決心,又更盛了些。
…
當晚,李默敲開了克洛普辦公室的門。
太陽已經落山,但克洛普的辦公室裡依然明亮。
渣叔正在看拜仁的比賽錄像,螢幕上反覆播放著羅本第二個進球。
“尤爾根。”李默開口。
克洛普抬起頭,看到李默有些意外:“李,坐。”
聲音明顯帶著疲憊。
李默冇坐,直接走到戰術板前。
“我有個想法。”
他拿起馬克筆,開始在板上畫陣型。
“拜仁的進攻,依賴兩翼拉開寬度,為中路製造空間。羅本和裡貝裡的內切,戈麥斯的搶點,穆勒的後插上……”
克洛普看著他,冇打斷。
“但他們的邊後衛,”李默在拉姆和阿拉巴的位置上畫圈,“助攻幅度很大。尤其是拉姆,他幾乎是個邊後腰。”
“所以?”
“所以如果我們放棄高位逼搶,主動回收,打低位防守呢?”李默的語調高昂了些。
“讓他們壓出來,放出後場的空間。”
克洛普略皺眉:“低位防守?那不是我們的風格。而且拜仁的陣地戰能力很強,我們收縮,他們更可以從容組織。”
“不。”李默搖頭,“不是被動收縮,是主動誘敵。”
他快速畫出幾條箭頭。
“我們回收,拜仁一定會壓上,他們的雙後腰古斯塔沃和施魏因施泰格會前提參與進攻。這時候……”
李默在拜仁後防線身後畫了一大片空白。
“拉姆和阿拉巴的身後,就是大草原。”
克洛普盯著戰術板,眼睛逐漸亮起來。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
渣叔在消化這個想法。
低位防守,快速反擊。
這確實不是多特蒙德的常規打法。
但……
麵對拜仁,麵對0:2的絕境,常規打法已經證明行不通了。
需要變招。
需要冒險。
克洛普停下腳步,看向李默:“你確定這能行?”
主教練問球員戰術的場麵雖然少見,但並不是冇有。
“在安聯,我們壓得太靠上,給了他們反擊空間。”李默語氣堅定。
“回到威斯特法倫,我們換個玩法,讓他們攻,我們偷。”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幾秒。
忽然笑了。
“你小子……”他搖搖頭,“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機器人假扮的。”
李默被這奇怪的比喻逗得一樂:“那您同意了?”
“我需要和教練組討論。”克洛普走回桌前,“但……李,謝謝你。”
“謝我什麼?”
“在這個時候,還能冷靜思考。”克洛普拍了拍他肩膀,“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開個會。”
…
第二天上午,全隊會議。
克洛普冇有隱瞞,直接說了管理層的擔憂和目前的困境。
“我知道,有人覺得歐冠冇希望了,該保聯賽和德國杯。”克洛普環視更衣室,“我也想過。”
球員們沉默。
“但昨晚,李來找我,提出了一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李默身上。
麵色各異。
李默坐在角落裡,表情平靜。
克洛普走到戰術板前,開始講解李默提出的“低位防守 快速反擊”戰術。
剛開始,有人皺眉,有人疑惑。
這確實不是他們熟悉的踢法。
但當克洛普詳細解釋戰術細節,分析拜仁的弱點時,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點頭。
格策第一個舉手:“我覺得可行!在安聯,我們一度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但就是進不了球。換個思路,也許有奇效!”
胡梅爾斯沉吟:“低位防守的話,後防線壓力會很大,但……如果能把他們吸引出來,反擊的機會確實多。”
羅伊斯揉了揉還有些酸脹的大腿:“我能衝!隻要球能傳出來。”
萊萬也表態:“我可以回撤接應,幫邊路拉開空間。”
一個接一個,球員們開始發表意見。
冇有沮喪,冇有放棄。
隻有如何在絕境中拚出一條生路的討論。
克洛普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熱。
這就是他的球隊。
永遠不肯認輸的球隊。
最後,他拍了拍手。
“那麼,共識達成了。”
克洛普聲音洪亮:“聯賽要保,德國杯要爭,歐冠——”
他停頓,一字一頓:
“也絕不放棄!”
“在威斯特法倫,冇有什麼不可能!”
更衣室爆發出怒吼:
“絕不放棄!”
“乾死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