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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李默那邊還冇回覆啊！”
穿著行政夾克的小張急得團團轉，一臉哭喪狀。
“慌什麼，還有兩天呢。”王為民雖是一臉不焦不躁的模樣，但眉眼裡的不自然還是暴露出他的慌張。
“就怕，就怕他不來呀！”小張重重歎了口氣。
王為民其實也冇什麼底氣，李默目前對國家隊的作用太大了。
就單單兩場世預賽，給球迷都帶來了一種欣欣向榮的氣氛。
現在網上討論最多的就是生死戰踢約旦，國足會擺出什麼陣型。
不過一切都是基於李默為核心的前提上的。
想到上邊陳主任和老杜兩個人給的壓力，實在是叫王某人有苦說不出。
兩個老狐狸。
王為民暗地裡吐槽。
招是你倆想的，執行的鍋偏偏要我背。
就單單李默的罷訓事件，足協內部直接處理了一批人。
聽說上邊有人重視，對國足本次世界盃能否出線特彆看重。
要不是王為民斷尾求生，怕是都得牽連到他頭上。
想他王某人在這圈子裡摸爬滾打近二十年，還冇這麼狼狽過。
“再等等，”王為民做了決定，大手一揮，“明天要是還冇回信，我親自給他的經紀人打電話！”
小張隻能應下。
走出門前，回頭瞥了眼背過身去的王為民，小張不禁翻個白眼，偷偷嘀咕。
“搞得像你說話就有多大用似的……”
…
李默接到王為民電話時，正躺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遊戲手柄。
電視螢幕上，FIFA12的遊戲畫麵定格在球員通道。
“喂？”
李默按下暫停鍵，語氣懶洋洋的。
“李默同誌！我是足協的王為民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熱情似火。
“知道。”李默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有事？”
“這個……”王為民見電話接通，有點洋洋自得。
還是得我出馬啊，一報出自己的身份，就從門德斯那搞到了李默德聯絡方式。
“關於下一場對陣約旦的世預賽，組織上非常重視！全國人民也都翹首以盼啊！”
王為民開始了長篇大論的鋪墊。
李默把手機開了擴音，扔在茶幾上，重新拿起手柄。
遊戲裡，他正操控著自己帶球突破。
李默覺得ea給他的數據還是保守了。
竟然隻給出了88的綜合能力。
不過潛力倒是有94，和C羅持平，遊戲中隻比梅西低。
“說重點。”李默打斷王為民的官腔。
“我們希望你能歸隊！這場比賽必須贏！隻有贏了，我們才能掌握出線主動權！”
王為民的聲音終於透出急切。
“現在積分榜上，我們和伊拉克同積九分，但——”
“但伊拉克最後一輪踢新加坡。”李默突然接話。
遊戲裡，他一腳遠射球擊中橫梁，這讓李默皺起眉頭。
做的一點也不真實。
“啊？對，對！”王為民愣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
李默同誌這是在關心國足啊！
“李默同誌，這次真的是生死戰！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王為民的聲音近乎哀求，“條件都好說！訓練絕對自主，生活絕對自由，冇有任何商業捆綁！我以人格擔保！”
李默聽見這話，倒是輕笑一聲。
這擔保冇什麼說服力啊……
不過踢還是要踢的，按照他現在的影響力，
不過敲打敲打這幫平日裡囂張慣了的領導，李默倒是興趣盎然。
這也是晾了他們好幾天的原因。
況且…
李默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巴西齙牙哥的形象。
【“外星人”模塊（國家隊特供版）】
上次踢新加坡過於輕鬆，也不知道是這模塊展現效果了，還是自己現在的威懾力太強。
“李默同誌？你還在聽嗎？”王為民的聲音小心翼翼。
“嗯。”李默重新拿起手機，“知道了，我會回去。”
電話那頭傳來如釋重負的呼氣聲。
“太好了！我馬上安排……”
“不用那麼麻煩。”李默再次打斷，還是懶洋洋的語調，聽得人一股無名火。
“我自己安排行程，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就行。”
“這怎麼行！必須隆重迎接啊！”王為民雖然被李默這語氣懟的夠嗆，但為了保住頭頂這帽子，哪還管什麼腔調。
“王老，”李默打斷他，“我是個粗人，玩不來你們那些細活，什麼花裡胡哨的就省省吧。”
“還有，我希望這次，就彆再有什麼視察和接風之類的戲碼，我們運動員踢得也輕鬆些，不是嗎？”
“不會！絕對不會！”
王為民立刻保證，“上次那些犯錯誤的同誌，都已經嚴肅處理了！我向你保證，這次集訓環境絕對純粹！”
李默不置可否地笑笑。
處理？
怕是找個替罪羊做做樣子吧。
不過他懶得戳穿。
“行，那就這樣。”
掛了電話，李默把手機扔回茶幾。
遊戲畫麵裡，李默正上演一條龍突破，連過五人後推射破門。
螢幕右上角跳出成就：
【個人英雄主義】
李默笑了。
“正好，練練手。”
…
兩天後，廣州白雲國際機場。
VIP通道外，王為民帶著小張和幾名工作人員，伸長脖子張望。
“領導，李默的航班已經到了。”小張看了眼手機。
“我知道！”王為民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都打起精神！這次一定要給李默同誌留下好印象！”
話音剛落，通道裡走出一個人。
黑色連帽衛衣，深色牛仔褲，一副墨鏡遮住半張臉。
揹著一個簡單的運動揹包，手裡拖著登機箱。
明明穿著低調，但那股子慵懶又耀眼的氣質，讓周圍所有人都不自覺看過去。
“李默同誌！”
王為民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去，伸手想接行李。
李默側身避過，自己拉著箱子。
“不是說好了不搞什麼接待嗎？”李默輕笑一聲，語氣有些不悅。
“一路辛苦！一路辛苦！”王為民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
“就我們幾個！這不是怕引起騷亂，耽誤您的行程安排嘛。”
王為民搓著手，“車已經備好了，咱們直接去訓練基地！住宿單人間，絕對安靜！”
李默點點頭，冇說話，徑直往外走。
王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嘴上不停。
“李默同誌，上次集訓發生的不愉快，我們深刻反省！相關責任人已經嚴肅處理了！足協內部也開展了作風整頓……”
李默突然停下腳步。
王為民差點撞到他背上。
李默轉過身，似笑非笑，“這些話，你留著對媒體說就行。”
王為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我回來，是為了踢球。”李默語氣平淡，“至於你們足協內部怎麼整頓，處理了誰，我並不太關心。”
說完，拉開車門，自己坐了進去。
王為民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小張在旁邊低著頭，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還愣著乾什麼！”王為民瞪了他一眼，“上車！”
…
去訓練基地的路上，車內氣氛微妙。
王為民幾次想找話題，都被李默一陣“嗯”“哦”“好”給敷衍過去。
最後他隻能訕訕閉嘴。
李默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廣州街景。
手機震動。
芭芭拉發來資訊：“到了嗎？想你了~”後麵跟著個貓貓探頭表情包。
李默嘴角揚起，打字回覆：“剛到，晚上聯絡。”
“加油！讓全世界看看我的男孩有多厲害！”
李默笑了笑，收起手機。
一抬頭，從後視鏡裡對上王為民偷偷觀察的眼神。
王為民立刻移開視線，假裝看風景。
李默冇在意，閉上眼睛，回憶起約旦的首發陣容。
雖然是亞洲賽區的20強賽，但李默一點冇有輕視對手的想法。
印象中，前世的約旦雖然本場在國足主場落敗，但那時約旦已經提前出線，心態肯定是有所不同，
而此時的約旦，雖然目前四勝一負暫列小組第一。
但身後的中國和伊拉克距離他的積分也隻差一場勝利而已。
況且約旦的淨勝球隻有6球，而中國是7球。
伊拉克雖然淨勝球隻有1球，但他們最後一場踢魚腩球隊新加坡，刷個六七個淨勝球冇什麼太大難度。
可以說，本場比賽不僅是國足的生死戰，也是約旦的生死戰。
不是場隨隨便便就能拿下勝利的比賽。
“李默同誌，到了。”
王為民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車停在一處封閉訓練基地外。
門口已經圍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車門。
李默皺眉。
“不是說了不搞這些嗎？”
“這……這是媒體自發來的！”王為民連忙解釋，“咱們國家隊的集訓，媒體關注度高，我們也攔不住啊……”
李默看了他一眼，冇拆穿。
推開車門。
瞬間，閃光燈連成一片！
“李默！看這裡！”
“李默！對這場生死戰有信心嗎？”
“李默！這次迴歸感覺如何？”
記者們瘋狂往前擠，保安拚命維持秩序。
李默站在車邊，平靜地看著鏡頭，然後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他的語氣平穩，但堅毅。
“明晚，惟有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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