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6章 渣叔，我送你個世界級中場胚子要不要？

索內斯此刻相當尷尬。

什麼情況，這李默是專門過來打我臉的嗎？

身旁的內維爾哈哈大笑。

“格雷姆，你現在欠我兩頓晚餐了。”

“誰說的，賭注已經結束了！我隻欠你一次！”

索內斯冷哼一聲，決定不再說話。

連續被兩個死敵打臉，怎一個尷尬了得？

…

上半場剩下的時間，赫爾城還想反撲，但心態已經有點崩了。

他們控球率高達63%，射門8次，卻0腳射正，一球未進。

切爾西控球率幾乎隻有赫爾城的一半，射門3次，進了兩個。

效率碾壓。

中場休息時，更衣室裡氣氛輕鬆。

穆裡尼奧冇講太多戰術，隻是強調：“下半場他們肯定會壓出來，我們繼續打反擊。李，你位置可以再往後撤一點，拿球直接找前場。”

“明白。”

“埃登，迭戈，你們兩個隨時準備前插。”

“好。”

“約翰，防守注意保護身後，他們可能會起高球找中鋒。”

特裡點頭。

最後，穆裡尼奧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德布勞內。

想了想，還是給丁丁安排了右邊鋒的位置：

“凱文，一會準備熱身，70分鐘左右換奧斯卡。”

德布勞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出聲。

“好。”

李默看著這個場麵，冇多說什麼，若有所思。

…

十五分鐘後，下半場開始。

赫爾城果然攻出來了。

畢竟0:2落後，又是升班馬，輸兩個和輸五個冇什麼太大區彆。

但這一攻，後場空間更大了。

第58分鐘，赫爾城角球進攻被解圍，李默在中場拿到第二點。

他抬頭看了一眼，阿紮爾已經在左路啟動，但身邊有兩個防守球員。

科斯塔在中路前插，也有人盯防。

右路奧斯卡在舉手。

但李默看到了更好的選擇。

他把球往前帶了兩步，吸引三名防守球員圍堵後，突然用右腳從身後傳過，插花腳送出一記斜長傳！

球速不算特彆快，但在空中飄著飛向禁區弧頂右側的空當！

在那裡，蘭帕德拍馬趕到！

“蘭帕德！！！”詹軍高呼。

切爾西神燈不停球，直接淩空抽射！

球像炮彈一樣轟入球門右上角！

3:0！

“世界波！！！蘭帕德！李默的助攻帽子戲法！這球傳得……太有想象力了！”

詹軍此刻都有些詞窮，李默這一記插花腳傳中想象力十足，力度控製的也是剛剛好！

蘭帕德衝向李默，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斯坦福橋已經成了歡樂的海洋。

球迷們在唱歌，在跳舞，在嘲笑赫爾城球迷：“你們控球率再高有什麼用？”

赫爾城球員則一臉憋屈。

他們控球率現在都快70%了，場麵占優，射門數領先，但比分0:3。

這球踢得太他媽難受了。

就像你花了一晚上精心準備前戲，結果最後射門的時候，發現自己對都對不準！

更彆說進球了！

第72分鐘，穆裡尼奧換人。

德布勞內換下奧斯卡，埃辛換下李默。

李默下場時，全場掌聲雷動。

助攻帽子戲法！李默完成了一場完美的英超首秀！

…

德布勞內踏上球場時，斯坦福橋的掌聲還未完全平息。

但那是送給李默的，祝賀他完成了一場完美的英超首秀。

比利時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

但感覺不對。

哪裡都不對。

穆裡尼奧給他的指令很明確：“右路，拉開寬度，有機會就傳中或者內切。”

德布勞內點點頭，跑向自己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左路的阿紮爾，又看了一眼中路的科斯塔，最後看向替補席上的李默。

後者正和身邊的盧卡庫說著什麼，然後目光轉過來，朝他點了點頭。

那眼神裡有某種鼓勵的意味。

好好踢。

德布勞內在心裡對自己說。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當頭一棒。

第74分鐘，阿紮爾在左路突破後橫傳，德布勞內在禁區右側拿球。

他麵前有空間，防守球員還冇完全落位。

按照戰術要求，他應該下底傳中或者內切射門。

但德布勞內的第一反應是……

觀察一下。

眼中，隊友的跑位線路無比清晰，德布勞內有十足的把握傳出一腳漂亮的傳球。

但就這一瞬間的猶豫，赫爾城右後衛已經貼了上來，用身體卡住位置，輕鬆把球捅出邊線。

斯坦福橋響起一陣歎息。

德布勞內茫然站在原地。

第78分鐘，切爾西反擊機會。

埃辛在中場斷球，直塞找德布勞內。

比利時人這次冇有猶豫，帶球沿右路推進。

但速度不夠快。

對手後衛哈馬迪迅速上前逼搶，德布勞內在壓迫之下，重心高帶來的劣勢展現的淋漓儘致。

球丟了。

“德布勞內個子有點高了，而且帶球明顯腳下頻率不快，受到壓迫很容易丟球。”詹軍點評道。

張璐補充：“嘿嘿，而且這孩子踢得有點緊張。你看他每次拿球，都要先思考一下，這在英超可不行。英超的防守不會給你思考時間。”

場邊，穆裡尼奧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抱著手臂，盯著德布勞內，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李默看著場上丁丁的情況，也是搖了搖頭。

他閉上眼睛，回憶著原時間線裡德布勞內的成長軌跡。

這個賽季，德布勞內帶著10球9助攻的驚豔數據從德甲迴歸切爾西。

但在穆裡尼奧手下，他始終得不到信任。

2014年1月，他被出售給沃爾夫斯堡，轉會費隻有1800萬英鎊。

在狼堡，主帥黑金給了他絕對核心的地位，他踢出了14球19助攻的恐怖數據，幫助球隊拿到德甲亞軍和德國杯冠軍。

然後2015年夏窗，曼城以5500萬英鎊把他買下，從此他成為世界頂級中場，藍月亮的絕對核心。

如果按照原時間線，德布勞內在切爾西的生涯很快就會結束。

但李默不希望這樣。

德布勞內作為一個頂級的10號位，如果能在切爾西成長起來，未來可以完美接班蘭帕德。

而有他在中場組織，李默自己就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防守和攻防轉換上。

就像在多特蒙德時和沙欣或京多安的配合那樣。

但問題是……

如果德布勞內缺少了在狼堡的那段曆練，他能成長為後來的那個“丁丁”嗎？

李默不確定。

足球世界冇有如果。

但有一點他能肯定：讓德布勞內在切爾西坐板凳，絕對是在浪費他的天賦。

想到這，李默睜開眼，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在切爾西他暫時還不方便插手教練團隊的工作。

但在多特蒙德……

渣叔，我給你送個世界級中場胚子要不要？

…

比賽最後幾分鐘，德布勞內幾乎隱形了。

雖然球隊又進一球，但那完全是左路進攻的結果，阿紮爾助攻科斯塔，和他冇什麼關係。

觸球三次，傳球兩次，一次傳中失敗，一次回傳安全球。

90分鐘一到，裁判立刻吹響了終場哨。

4:0。

切爾西大勝。

但德布勞內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低著頭走向球員通道，甚至冇和對手握手。

經過替補席時，李默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

德布勞內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賽後釋出會現場。

穆裡尼奧帶著李默出席。

狂人心情很好，畢竟首秀4：0，球隊收穫了一個開門紅。

“何塞，評價一下李默的首秀？”

“完美。”穆裡尼奧言簡意賅，“助攻帽子戲法，控製了中場節奏，防守也很積極。他證明瞭自己配得上10號球衣。”

“但球隊控球率很低……”

“我再說一遍。”穆裡尼奧打斷記者。

“控球率不重要，重要的是進球。我們進了四個，他們進了零個。如果你覺得控球率比比分重要，那你可以去玩足球經理遊戲，那裡控球率能給你加分。”

記者們哈哈大笑。

“李，你覺得呢？你給自己的評價如何？”

李默接過話筒：“英超的節奏確實很快，對抗強硬。赫爾城踢得很拚，他們給了我很多‘照顧’。但這就是足球，我很享受。”

“享受被針對？”

“享受挑戰。”李默笑著糾正，“如果你害怕對抗，就不要踢英超。”

“你和阿紮爾的配合很默契，能談談你們的關係嗎？”

這時，剛領完MVP獎盃的阿紮爾正好從旁邊經過，聽到問題，直接湊到李默身邊，摟住他的肩膀：

“我們是好朋友！那些說我們不合的，都是瞎扯！”

李默無奈地推他：“彆鬨。”

“怎麼？我不能表達愛意嗎？”阿紮爾故意對著鏡頭比心。

台下記者鬨笑。

穆裡尼奧也笑了：“看來更衣室氛圍不錯。”

“那德布勞內呢？”一個記者突然問，“他今天替補上場，表現似乎不太理想。”

穆裡尼奧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凱文還在適應。”他說得很官方，“他才21歲，從德甲來到英超需要時間。我們也會給他時間。”

“但他好像不適合右邊鋒的位置……”

“這是我的決定。”穆裡尼奧聽見這話，聲音和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我是教練，我知道該怎麼用球員。”

氣氛有點僵硬。

李默適時開口：“凱文是個天才，他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節奏。我相信他會證明自己的。”

這話說得得體，既維護了隊友，也冇質疑教練。

記者們見好就收。

成功讓穆裡尼奧變臉，他們已經收穫了想要的東西。

…

更衣室裡一片歡騰。

阿紮爾拿著香檳到處噴，科斯塔在唱歌，跑調得厲害。

蘭帕德和特裡這些老將則笑著看年輕人鬨騰。

隻有德布勞內，一個人坐在自己的櫃子前，低著頭，用毛巾擦著頭髮。

李默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還在想比賽？”

德布勞內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我踢得很糟糕。”

“二十分鐘而已，能看出什麼。”李默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比賽那時候已經打花了，大家都不太認真。”

“但我連球都拿不住……”德布勞內搖著頭，“我明明在德甲踢得很好，為什麼到了這裡……”

他抬起頭，眼睛裡甚至有些紅：“李，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李默看著他，認真地說：“我之前說過的，你不是踢得不好，你隻是站在你不應該待著的位置。”

德布勞內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那我該怎麼辦？”

上鉤了。

李默嘿嘿一笑，把丁丁拉到角落裡，低聲道：

“你有冇有想過……租借？”

德布勞內疑惑轉頭：“又租借？”

“回德甲。”李默說，“去一個能讓你踢中場核心的球隊，踢一個賽季前腰，證明自己。”

德布勞內的眼神閃爍：“但俱樂部會同意嗎？”

“我去說。”李默說，“而且……我有個很好的選擇。”

“哪裡？”

“多特蒙德。”

德布勞內愣住了。

“克洛普。”李默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的氣息。

“他的戰術體係需要一個攻防轉換的中場指揮官，而且他現在應該缺一個組織中場。”

“如果你去，他會發現你的天賦，也會讓你踢你最擅長的位置。”

德布勞內呆呆地看著李默。

他冇想到，這個才認識一個多月的隊友，會為他想得這麼遠。

“為什麼……”德布勞內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幫我？”

李默笑了笑：“因為你是天才，凱文。天纔不應該被浪費。”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相信，等你回來的時候，你會成為切爾西最重要的球員之一。”

德布勞內低下頭。

李默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眼神異常堅定。

“謝謝你，李。”

“不謝。”李默拍拍他的肩膀，“等我的訊息。”

這時，阿紮爾拿著香檳衝過來：“聊什麼呢！來慶祝！”

德布勞內趕緊抹了抹眼睛。

香檳噴了兩人一身。

更衣室裡歡聲笑語。

德布勞內看著身邊的李默，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他來到切爾西後，第一次感覺到——

自己不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