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壇第一惡人 第4章 季前賽！知心大哥哥李默

一週後，切爾西全隊飛往美國，參加吉尼斯國際冠軍盃。

雖然是表演性質的季前賽，但參賽陣容豪華，共8支頂級球隊參賽。

首戰在紐約大都會體育場，切爾西對陣國際米蘭。

賽前一週，票就賣光了。

美國媒體都在熱議同一個名字。

《紐約時報》體育版頭條標題：《2.1億先生降臨切爾西：中國足球的奇蹟？》

文章裡寫道：“大多數美國人對足球的興趣有限，對中國的印象更停留在‘乒乓球大國’上。但現在，一箇中國人以世界紀錄轉會費加盟英超豪門，這打破了所有人的認知。”

NBC體育的賽前專題節目中，主持人和嘉賓也在討論：

“美國人很難理解2.1億歐元是什麼概念——這比NBA大多數球隊的整隊薪資還高。”

“而且他才19歲！勒布朗在這個年紀剛進聯盟，而這箇中國孩子已經是歐冠冠軍了。”

“所以這場比賽，很多人不是來看切爾西，是來看李默的。”

“讓我們看看他究竟值不值那個價錢。”

…

比賽日。

大都會體育場座無虛席。

五萬三千人，其中至少有三萬五是衝著李默來的。

華人球迷來了很多，舉著中文標語：“李默加油！”“中國驕傲！”

當然更多還是美國本土居民，甚至不一定是足球球迷，純粹是來看熱鬨的。

央視直播團隊早早架好了機器。

賀韋和張璐奔赴現場，坐在解說席上。

李默的切爾西首秀，雖然不是正式比賽，但台裡很捨得撥款。

兩位解說也撈到了公費旅遊的機會。

“觀眾朋友們，這裡是美國紐約大都會體育場，您將看到的是吉尼斯國際冠軍盃切爾西對陣國際米蘭的比賽。這也是李默加盟切爾西後的首秀！”賀韋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張璐嘿嘿一笑：“雖然是表演賽，但關注度可不低。你看那看台上，好多李默的球衣。”

鏡頭掃過看台。

果然，一大片近乎全是切爾西10號，美國佬當天在門口現買的。

還有一些搞怪的牌子：

“Li！歡迎來美國！要不試試我們的橄欖球？”

“2.1億能買多少漢堡？”

“中國功夫 vs意大利防守！”

更衣室裡。

穆裡尼奧在做最後佈置：“國際米蘭換了主帥，馬紮裡剛上任，戰術不會太複雜。我們就按訓練的踢：4-2-3-1，李在中路，埃登左，奧斯卡右，迭戈頂前麵。”

他看向李默：“放鬆就好，這是表演賽，但也是你第一次穿切爾西球衣。給球迷留點印象。”

李默點頭：“明白。”

…

比賽開始。

切爾西開球。

李默第一次觸球很快到來，特裡後場長傳，他胸部停球，轉身，麵對國米中場坎比亞索的逼搶。

冇有花哨動作。

隻是一個簡單的扣球變向，然後送出直塞。

球從坎比亞索和瓜林之間穿過，精準地找到前插的科斯塔。

科斯塔拿球後直接射門，被門將漢達諾維奇撲出。

“謔！第一次觸球就製造威脅！”

看台上響起掌聲。

美國人不懂足球細節，但他們看得懂“漂亮傳球→射門”這個進攻邏輯。

第七分鐘，李默再次拿球。

這次國米學聰明瞭，上兩人包夾。

李默冇有選擇硬突，抬頭觀察後迅速送出長傳！

皮球越過防守球員頭頂，落到了左路完全空當的阿紮爾腳下！

負責防守阿紮爾的國米邊翼衛長友佑都一驚。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加速的？

時間倒回幾秒鐘前，阿紮爾看到李默接球的瞬間，當即迅速前衝。

“你這要是能傳給我，我就真服你了。”

比利時人在心裡許願般的默唸。

然後願望成真了。

“阿紮爾！單刀了，門將出擊——球進了！”

阿紮爾挑射！

皮球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越過漢達諾維奇的頭頂，墜入空門！

1:0！

“球進了！！！李默與阿紮爾的連線！開局不到十分鐘就幫助切爾西首開紀錄！”

“完美的助攻！這球冇有越位，比利時前鋒的跑位極其突然，李默的傳球也是恰到好處！”

大都會體育場沸騰了！

華人球迷瘋狂歡呼，美國球迷也跟著起鬨。

阿紮爾冇有單獨慶祝，而是看向跑來的李默，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不是在我腦子裡放了什麼東西？我這種突然前插你都能傳出空當？？？”

李默哈哈大笑，這球確實有些運氣成分，不過阿紮爾的跑位意圖在他眼裡無比清晰。

請不要對連續兩年的歐洲助攻王做出質疑！

“你上賽季英超進球多少個來著？9個？”李默臉上露出壞笑。

“跟哥好好混，哥帶你衝擊英超金靴！”

阿紮爾眼睛一亮。

旁邊的科斯塔聽見這話不樂意了。

明明我纔是中鋒好不好？

…

上半場結束前，李默又通過長傳製造一粒進球。

他在右路拿球，看到奧斯卡前插，送出一記貼地弧線傳中。

奧斯卡前點一蹭，後點科斯塔輕鬆推射空門。

2:0。

半場結束。

更衣室裡氣氛輕鬆。

穆裡尼奧對李默的表現很滿意：“繼續這麼踢。下半場我會換人，你踢到六十分鐘。”

“好。”

下半場短短15分鐘的時間，李默又送出一記直塞，差點讓阿紮爾梅開二度，然後被拉米雷斯換下。

全場觀眾跟風似的起立鼓掌。

李默走下球場時，近場看台上甚至有美國大媽朝他拋媚眼。

十分辣眼睛。

李默快步走進球員通道。

最終比分3:1，切爾西輕鬆取勝。

賽後媒體一片讚譽。

《每日郵報：2.1億先生首秀即閃耀！一球一助攻，李默證明身價》

《衛報：穆裡尼奧找到了他的新核心，李默讓切爾西進攻煥然一新》

美國媒體更誇張：

《中國的貝克漢姆？不，他踢得比貝克漢姆還好！》

《如果足球都是這麼踢的，我可能會考慮點播今年的英超》

…

第二場對陣AC米蘭，在洛杉磯玫瑰碗球場。

這場比賽李默隻踢了半場，但再次送出助攻，一次任意球直接找到特裡，隊長頭球破門。

切爾西輕鬆2：0獲勝。

兩場比賽，兩粒助攻，還是麵對米蘭雙雄，即使隻是表演賽，李默的融入速度還是讓所有人驚訝。

但有人不開心。

凱文·德布勞內。

兩場比賽他都得到了出場機會，都是右邊鋒的位置。

第一場替補40分鐘，零射門，隻有一次關鍵傳球。

第二場首發登場，但表現更糟，六十分鐘就被換下，數據掛零。

鏡頭多次捕捉到他坐在替補席上，眉頭緊鎖，眼神茫然。

…

決賽對陣皇家馬德裡，在邁阿密。

穆裡尼奧大麵積輪換，李默甚至冇進大名單。

切爾西1:3輸給皇馬，但無關緊要，表演賽而已。

季前賽結束，全隊返回倫敦。

科巴姆訓練基地。

訓練結束後，李默在健身房找到了德布勞內。

比利時人正在做力量訓練，表情很專注，但那種悶悶不樂的氣場隔著十米都能感覺到。

“凱文。”

德布勞內停下動作，看了李默一眼，點點頭，繼續舉鐵。

李默也不急，就在旁邊等著。

一組做完，德布勞內放下器械，用毛巾擦了擦汗：“有事？”

“聊聊？”

德布勞內沉默了兩秒，然後坐到旁邊的長椅上：“聊什麼？”

“你這幾天狀態不好。”李默開門見山，明明是看上去年齡小的那個，此刻反而跟個長輩似的。

“訓練心不在焉，比賽也踢得彆扭。”

德布勞內低下頭，搓著自己的手：“我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對。”

“怎麼不對？”

“在德甲的時候，我踢右邊鋒，但自由度很大。我可以內切，可以傳中，可以和中路換位。”

“但在切爾西……何塞讓我固定在右路，下底傳中。但我跑的冇那麼快，盤帶冇那麼靈活，總是跟不上節奏。”

他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罕見的無助：“我在不來梅的時候，雖然球隊實力冇現在這麼強，但我踢得很舒服。”

“但在這裡……我連球都拿不好，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李默靜靜聽著。

他當然知道問題所在，德布勞內根本不是邊鋒的料。

他的天賦在組織，在傳球，在視野。

讓他固定在邊路，就像讓畢加索去畫工程圖紙，不是不能畫，但純粹浪費天賦。

但李默不能直接說“你應該是前腰而不是邊鋒”，那等於質疑穆裡尼奧的戰術安排。

“你覺得，”李默換了個方式，“你在場上什麼時候最舒服？”

德布勞內想了想：“拿球後有時間觀察，然後……傳球。給前鋒塞身後，給邊鋒送斜傳，或者自己遠射。”

“但何塞讓你在邊路。”

“嗯。”德布勞內聲音低下去，“他說我在德甲的數據證明我能踢邊鋒。”

李默心裡歎了口氣。

穆裡尼奧的戰術體係裡，邊鋒需要有爆點能力，能突破，能傳中，最重要的是打反擊的能力。

阿紮爾符合，奧斯卡勉強符合，但德布勞內……他更像一個邊前腰，需要內收組織，而不是拉開寬度。

這也是為什麼穆裡尼奧最近一直要求阿布加快簽下威廉或是許爾勒的原因，球隊在右邊鋒位置上一直懸而未決。

不過因為簽下李默花了太多預算，阿布在做賬應付FFP（財政公平法案）上邊還得花些時間，估計等到轉會窗關窗前才能達成其中的一項交易。

李默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丁丁，突然想起了什麼。

【慧眼】發動！

一張六維圖在李默的腦海中展開。

德布勞內的技術特點、跑動熱區、傳球偏好、決策模式……霎那間無比清晰。

分析結果清晰顯示：

球員：德布勞內

最佳位置：前腰/中前衛

位置匹配度：92%

當前位置（右邊鋒）匹配度：41%

問題診斷：球員習慣內收組織，缺乏邊路爆點能力；靜態傳球成功率高於動態；視野開闊但需要觀察時間；不適應純邊路戰術紀律。

建議：改踢中路；給予組織權限；搭配跑動型邊鋒拉開空間。

和自己印象中一樣。

李默心中瞭然，對【慧眼】的實用性用途也有了更多瞭解。

看來以後還真能轉型去當教練啊……

先不想那麼多，他扭頭看向身邊的丁丁。

“想想在德甲，你踢得最舒服的時候，是在哪裡？”

德布勞內昂起頭回憶。

“在不萊梅……有時候我回撤得很深，拿球組織。那時候感覺最好。”

“因為你視野好，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空當。”李默語重心長，拍拍丁丁的肩膀。

“但踢右邊鋒，你被限製在邊路，活動範圍小，視野的優勢發揮不出來。”

德布勞內沉默，這話說到了他心裡。

“但何塞讓我踢右邊鋒……”他低聲說。

“教練的安排有他的考量。”李默嘿嘿一笑，“但你可以試著在訓練中，展示你其他方麵的能力。”

“怎麼展示？”

“多回撤接應，多傳威脅球。用表現告訴教練：我能做得更多。”

德布勞內思考著，然後認真點頭：

“我試試。”

“還有。”李默補充，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樣子。

“彆悶著，多和隊友溝通。埃登，羅梅盧，他們和你更熟。多聊聊，配合會更默契。”

聽見這話，德布勞內低下頭笑笑，有些靦腆：

“埃登他人其實挺好的，就是傲氣了一些。”

看來丁丁就是有點內向，在隊內冇什麼矛盾。

李默點點頭，對這種氛圍還是非常滿意。

緊接著，德布勞內像是不想讓李默擔心，趕緊補充道：

“你放心，李，我在隊內有好朋友的，比如和蒂博（庫爾圖瓦）關係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