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方海三人的身影在光芒中徹底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冰極帝宗的外圍區域。
兩個冰極帝宗的真元境修士立刻察覺到了傳送陣的波動,看向傳送陣。他們身著白色長袍,袍角隨風舞動,上麵繡著冰極帝宗特有的冰藍色紋路。
方海三人從陣中走出。
方海三人依次從傳送陣中走出。方海微微眯起雙眼,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看著外麵那一派生機勃勃、鳥語花香的景象,他不禁有些意外。
在他的想象中,這冰極帝宗,作為與冰道修行緊密相連的宗門,應該會和玄冰宗一樣,處於冰雪交加、寒風凜冽之地,整個天地都被冰雪所覆蓋,銀裝素裹,透著無儘的寒意。
“見過兩位王者大人!”兩名真元境修士瞬間感受到林淵和吳昊身上那不加掩飾的王者之威,猶如感受到巍峨高山的壓迫,不由自主地彎腰行禮,齊聲說道。
在幽瀾海域,王者境就是分水嶺,不論是你是帝宗還是聖宗弟子,隻要冇有達到王者境,在王者麵前還是要保持謙卑的。
“我們要去申請一座島嶼歸屬權!”林淵溫和的說道,來這邊之後,負責溝通帝宗的事情就讓林淵做了。
“原來如此,那就由我帶各位大人去吧!”劉坤微微一愣,而後與許廣交換了一個眼神,恭敬地說道。
隨後,劉坤在前帶路,帶著三人朝著冰極帝宗的方向飛去。一路上,方海的目光好奇地四處打量,這裡的一切都與他想象中的冰極帝宗大相徑庭。
“兩位陌生的王者,得告訴少宗主。”許廣在心中暗自思忖。
他本就是少宗主手下的人,看到四人漸行漸遠後,立刻毫不猶豫地拿出傳訊符,口中唸唸有詞,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包括方海三人的到來以及他們的目的,詳細地告知了少宗主。
“冰極帝宗為何是在這如此溫暖之地,這不會影響你們的修行嗎?”去的路上方海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帝宗有專屬的秘境,那裡纔是適合我們冰道修行的地方!”劉坤一邊走著,一邊耐心地解釋道,“我們帝宗弟子也大都是在秘境中閉關修煉的。而這外麵,大部分都是附屬我們帝宗的各個勢力。這些勢力在此地繁衍生息,也為帝宗提供了一定的資源與助力。”
他自然看得出方海的修為和自己差不多,然而其地位卻似乎在兩位王者之上,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但他深諳宗門規矩,並冇有過多好奇去打探。
三人跟著劉坤,逐漸深入冰極帝宗。
不過,他們此刻所進入的,也僅僅是明麵上的冰極帝宗,並非那神秘的秘境之地。
據劉坤所說,涉及到對外王者事宜,都是由寒冰王出麵處理的。所以,他們此去要見的,便是這位在冰極帝宗地位尊崇的寒冰王。
“我去通報一下,請諸位稍等一會!”劉坤將三人安置在一處佈置典雅的會客廳內,微微躬身,便告退離去。會客廳內,擺放著精緻的冰雕桌椅,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冰晶,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夢如幻。
在這靜謐的會客廳內,方海三人靜靜地等待著。時間悄然流逝,冇有讓他們等待太久,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緊接著,隻見一位白髮中年男子邁著不疾不徐、穩健威嚴的步伐,緩緩走進會客廳。
這男子身著一襲冰藍色長袍,那長袍之上繡著繁複精美的冰龍圖案,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便會掙脫布料的束縛,破壁而出,翱翔於天際。
他的麵容冷峻如霜,不見絲毫多餘的表情,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不怒自威的磅礴氣勢。毫無疑問,此人正是冰極帝宗的寒冰王。
“聽聞三位前來,是要申請島嶼歸屬權?”寒冰王甫一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鐘鳴響,在這會客廳內不斷迴盪,震得人耳鼓微微生疼。
他的目光仿若實質,在方海三人身上逐一掃過,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探究,最終落在吳昊身上,似乎在等待著吳昊率先做出迴應。
吳昊直視著寒冰王的目光,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仿若一座巍峨大山傾軋而下。
他心中暗自凜然,知曉這寒冰王的修為已然達到王者後期,遠在自己之上。但吳昊渾然不懼怕,憑藉四陽之力和七陽鏡,真打起來勝負可說不準。
林淵見狀,敏銳地察覺到現場氣氛的微妙變化,連忙向前一步,微微拱手,說道:“正是,我們來自其他海域,一路漂泊至此,希望能在這廣袤的幽瀾海域尋覓到一處屬於自己的立足之地。”
“我不關心你們從何處而來,”寒冰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隻要你們願意附屬我冰極帝宗,成為我宗麾下的勢力,那在這幽瀾海域立足,自然不是難事。”
方纔那短暫的目光交彙,寒冰王已然暗中試探了一番。他察覺到,林淵冇什麼特彆的;而這個叫吳昊的,相當不凡,若是能將其納入麾下,對冰極帝宗而言,無疑是一大助力。
“我們不打算依附帝宗!”吳昊直接開口道,“我們此番前來,隻是依照規矩,來登記一下島嶼歸屬權而已!”這話一出口,瞬間打破了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直接破壞了寒冰王的好心情。
寒冰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開口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不依附於帝宗,每五百年需繳納給聖宗的钜額資源,便要你們自己一力承擔。
而且,日後你們的船隻在這海上航行,不會受到帝宗的庇護,但凡海上發生任何意外狀況,無論是遭遇天災,亦或是**,我冰極帝宗一概不會插手過問。”
實際上,在這幽瀾海域,大部分王級宗門之所以選擇依附於帝宗,並非是懼怕那繳納給聖宗的資源,而是深深忌憚於海上的諸多風險。
畢竟,天災雖難以預料,但尚可歸結為運氣不佳;可這海上的**,往往纔是最為致命的。
有些不願依附帝宗的王級宗門,時常會遭遇所謂“王者級海盜”的襲擊,而這些所謂的海盜,背後究竟有著怎樣的勢力,是否真的隻是單純的海盜,實在是難以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