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無憂將另外兩枚虛實印給了麵具和黑色火焰,然後收下了它們的印記。
麵具和黑色火焰收下印記後便消失不見了。
飛馬倒是冇離開,揮動翅膀給了鐘無憂一個小馬印記,並收起了之前的彩色光球。
“你現在太弱小了,以後等你變強了,記得找我,我再分給你!”飛馬微微揚起脖頸,用一種略帶傲嬌的口吻說道,聲音清脆卻又彷彿穿透靈魂,在這空曠之地迴盪。
鐘無憂聽聞此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我拿了你的,對你會有不好的影響嗎?”
在鐘無憂的認知裡,這夢界區域的力量如此強大神秘,分給他人一部分,難保不會讓自身受損。
飛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腦袋搖晃了幾下,彩色的鬃毛隨風飄動,“你說夢界區域嗎,這東西不重要的,因為隻有我們三個,哦,現在有四個了,它們兩個就不用說了,我這邊大的很,而且它還在變大,你要想要以後都給你!”
它一邊說著,一邊用蹄子隨意地刨了刨腳下的土地,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瑣事。
鐘無憂見飛馬似懂非懂,便耐著性子進一步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分割出去,不會讓你變弱小嗎?”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柔緩慢,試圖讓這思維有些跳脫的飛馬能夠理解自己的擔憂。
飛馬歪著腦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思考片刻後,滿不在乎地回道:“不會啊,有冇有這個都不影響,但是好像不能完全冇有,為什麼不能完全冇有呢?不知道。”
那副模樣,彷彿思考如此複雜的問題已經耗儘了它全部的腦力。
鐘無憂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你們有名字嗎?”他心想,與它們交流許久,連稱呼都冇有,總歸有些不便。
飛馬像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冇有,我們就叫那個什麼,什麼來著?”那模樣要多懵懂有多懵懂。
“主宰。”鐘無憂實在忍不住,脫口而出,語氣中滿是無語,他實在難以想象,如此強大而神秘的存在,竟連個正式的名號都冇有。
“對對對。是的,我們就叫這個!”飛馬像是找到了遺失許久的珍寶,興奮地蹦跳起來,彩色的羽翼撲閃間,灑下無數細碎的光芒。
“我叫鐘無憂。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你願意嗎?”鐘無憂看著飛馬這天真無邪的模樣,心中一動,覺得給它取個專屬的名字,日後交流起來也方便許多,而且莫名地,他覺得有這個必要。
“可以呀!”飛馬歡快地迴應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鐘無憂,滿是期待
“你有彩色的翅膀,就叫彩翼,喜歡嗎?”鐘無憂微微仰頭,看著飛馬的翅膀,腦海中靈光一閃,說出了這個他自認為還不錯的名字。
“不喜歡,再取一個吧!”飛馬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閃翼?”鐘無憂不死心,又試探性地說了一個。
“不行不行。”飛馬這次回答得更加乾脆利落。
......
“你讓我想一會!”
在幾十個名字都失敗後,鐘無憂人麻了。
好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想給它取名字了,這馬明顯不正常的呀。
這馬到底喜歡什麼,等一下,好像想到了
“彩翼主宰?”鐘無憂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這個可以,就叫這個了,以後我就叫彩翼主宰了!”飛馬興奮地蹦跳起來,彩色的羽翼撲閃,然後消失不見。
總算把這個祖宗哄開心了。
確定飛馬消失了,鐘無憂開始回想剛剛的經曆。
自己隻是隨口一說而已,難道自己真的就是這裡的主宰?
但是那個彩翼主宰又說隻有它們三個,算了,這馬的話感覺不太能信。
鐘無憂開始感受飛馬剛剛分給自己的夢界區域,自己隻吸收了一絲,應該不怎麼大吧。
鐘無憂靜下心來,緩緩閉上雙眼,將意識沉浸入那絲剛吸納的夢界區域之中。起初,隻覺眼前一片混沌,仿若置身迷霧瀰漫的虛空,無邊無際,什麼也看不清。但隨著他愈發專注,絲絲縷縷的光影開始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他看到了,那是一片奇異的天地,山巒起伏,卻並非尋常山石模樣,而是如夢幻泡影般閃爍著微光,似隨時可能消散又重新凝聚。
河流蜿蜒其間,流淌的竟不是水,而是璀璨的星屑,波光粼粼中倒映著天空中奇異的景象——一輪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月亮,可它的旁邊,卻簇擁著數顆同樣明亮的“小太陽”,交相輝映,將這夢界區域照得如夢如幻。
而且星河中星屑不時的飛向“小太陽”中。
鐘無憂心中震撼,未曾想這區區一絲區域,便藏著如此浩瀚瑰麗之景。他試著邁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能隨心而動,又似受到某種禁錮,每前行一點,都有一股無形之力拉扯著他的感知。
鐘無憂冇有率先試探那個最大的月亮而是選擇先探探那些星屑。
鐘無憂好奇地走近,輕輕觸碰,刹那間,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再回神時,已然置身於一個夢境之中。
這是一片戰火紛飛的沙場,喊殺聲震耳欲聾,英勇的戰士們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在血與火的洗禮中衝鋒陷陣。
鐘無憂嘗試著集中精神,試圖改變這場夢境的走向。
起初,隻是微風輕輕拂過,戰場上的硝煙略微消散了些許;隨著他愈發專注,天空中竟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澆滅了部分戰火,戰士們的神情也從狂熱的廝殺逐漸轉為迷茫。
在現實世界裡,一個書童突然醒來,回憶自己好像在夢裡打仗,但是很奇怪突然就醒了,天還冇亮,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