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軼俊接到方海的指令後,冇有絲毫耽擱,立刻將這一訊息告知了公羊勝。
兩人一行,自幽州出發,沿途風景雖美,但張軼俊與公羊勝皆無心觀賞。公羊勝心中掛念著即將去到祖神教,他很希望祖神是真的存在的,他不甘心自己的命運。
張軼俊更多的感覺到,祖神教真的是越來越強了,一天一個變化,自己也好久冇回去了。
經過數日的趕路,兩人終於抵達了青州祖神教的聖地——祖神宮。張軼俊按照方海的吩咐,先一步進入祖神宮,而公羊勝則由徐岩引導,前往神像處進行初步的參拜與洗禮。
祖神宮內,方海正閉目養神,感應著張軼俊的到來。
當張軼俊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方海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微笑著看向張軼俊,彷彿早已知曉一切。
“張長老,辛苦了,你在幽州做的很好,為祖神增添了不少信徒。”方海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張軼俊聞言,微微欠身行禮,神色中帶著一絲謙遜與堅定:“神眷者過譽了,能為祖神教儘一份力,是我等信徒的榮幸。”
方海輕輕抬手,示意張軼俊不必過於拘禮。
方海微微一笑,從袖中緩緩取出一枚閃爍著溫潤光澤的符文,那符文之上,流轉著淡淡的綠意,彷彿蘊含著春日的生機與活力,正是代表著“生”之的符文。
隨著方海輕輕催動力量,符文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起來,一股股蓬勃的生命力從中溢位,讓整個大殿都沐浴在一種溫暖而充滿希望的氛圍中。
張軼俊的目光瞬間被那枚符文吸引,他雖未曾親眼見過如此神奇的符文,但僅憑直覺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非凡力量。
這股力量,與他所追求的木之意境中的生機之道不謀而合,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他的心跳不禁加速,眼中閃爍著難以抑製的激動與渴望。
“張長老,這是一枚‘生’之符文,一個真正蘊含生命的符文。”方海的聲音低沉而莊重,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千斤之重,隨後,方海開始緩緩講述起這枚“生”之符文背後的故事,將關於湯禹鬆的故事都講給他聽。
講完故事之後,方海屈指一彈就把符文送到張軼俊手上。
張軼俊雙手顫抖著接過符文,他能感受到那枚小小的符文在他掌心跳動,就像是一個初生的生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與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目光堅定地望向方海,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感激與決心。
“冇想到符文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還好有祖神,湯老先生還有複活的機會!神眷者大人,您放心,我會好好參悟這其中的力量,救助更多的人,為祖神教奉獻我的力量。”張軼俊現在覺悟可高了。
方海滿意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欣慰與期待。“張長老,符文雖好,但是這其中也存在著隱患與風險,不可過度參悟,如果在參悟過程中察覺不對,要第一時間向我反應。”
方海這可不是無的放矢,參悟符文難度不大的,但是很容易就走上符文之道,變成韭菜的。當然,方海敢讓張軼俊參悟,是因為有神印和神力值,隻要張軼俊不鬼迷心竅,直接凝聚木之符文,那就有的救。
而且方海會把張軼俊設為重點監管對象,讓神印注意著點,不要讓他誤入歧途。
方海現在還是蠻看重張軼俊的,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個人的轉變,他已經完全不是過去那個神偷幽影了。
自方海把他派出去之後,他做的都是治病救人的事,一手治療術出神入化,木之意境也到達初期巔峰了快。而且他還真的自學了許多醫術方麵的知識。他不是僅僅為了完成任務,他真的有一顆治病救人的心。
就像他在遇到公羊勝之時,如果是以前的他想的隻會是逃跑,而不是那句,自己一力承擔,希望公羊勝不要牽連無辜。
每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很少人有選擇的機會。
從前的張軼俊冇有,現在的張軼俊有了。他願意做這樣的事,如果冇有修煉,冇有修士,他說不定真的是個大夫。
他是發自內心的快樂,方海能知道他的一切。所以方海才把符文給他,這樣的人值得擁有符文,相信湯禹鬆看到的話也會很滿意,方海為這生字元文找了個好主人。
方海很欣慰,自己不是光光靠強大的力量讓彆人來信仰,那樣算不得成功,張軼俊的轉變纔是真正的成功,他的美好願景不是一句空話。
有一個張軼俊是不夠的,會有更多張軼俊的,會有那麼一天的,祖神之下,眾生平等。
張軼俊深深地向方海行了一禮,眼中滿是感激與敬意。他轉身離開大殿,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彷彿揹負著某種神聖的使命。
回到自己的居所後,他迫不及待地開始參悟那枚“生”之符文,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勃勃的生機。
與此同時,在祖神宮的另一處,公羊勝在徐岩的引導下,正虔誠地站在一尊巨大的神像前。
在公羊勝的眼中那神像威嚴而慈祥,眼中似乎蘊含著無儘的智慧與力量,正是祖神教的信仰之源——祖神。
神像的模樣由信徒決定,信徒覺得祖神該是什麼模樣,在看到神像時就會看到什麼模樣。
公羊勝站在神像前,心中湧動著前所未有的激動與敬畏。他彷彿能感受到一股神聖而溫暖的力量,從神像中緩緩流出,滲透進他的每一個細胞,洗滌著他心中的疑惑與迷茫。
他心中的所有疑慮都煙消雲散,祖神的存在對他而言,已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傳說,而是真真切切、觸手可及的力量源泉。
“祖神真的存在!”公羊勝在心底默默地呼喊。他雙手緊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有了改變命運的機會。
和妙音尊者不同,公羊勝是壽元不多了,對他來說神靈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在三國之地是無敵的存在,可是那又如何,不成王者,壽元將近,不要說神靈了,就算是魔鬼他也願意信仰。
正當他準備下跪膜拜,以表達自己對祖神的敬意時,一旁的徐岩阻止了他,示意他不必如此。
“祖神推崇的是平等與自由,我們信仰他,是因為他能給我們帶來力量和指引,而不是要我們盲目地跪拜和服從。”徐岩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某種特殊的魔力,讓公羊勝的心靈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