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神兵印緩緩消散,他輕聲說道:“成了,這把元石斧現在已徹底融入了你的力之奧義,成為了你真正的專屬王者之兵,再叫元石斧也不合適了,就叫巨靈斧吧!”
公羊勝緊緊握住那柄已脫胎換骨的巨靈斧,感受著其中流淌的與自己共鳴的力量,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激動。
他對著方海深深一拜,聲音中帶著無比的感激:“多謝陛下成全,公羊勝定當以這把巨靈斧,為陛下披荊斬棘,赴湯蹈火!”
方海微笑著扶起公羊勝,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許:“這巨靈斧可不是白給你的,你的功德都清零換取這把王者之兵,接下來,我們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祖神隻是指引和幫助我們,未來去征服世界還是要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
“是,陛下!”公羊勝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對公羊勝來說,這把巨靈斧還不是很完美。
因為公羊勝可以變身巨靈形態,而這個巨靈斧還冇有這樣的能力,方海也是知道這一點的,王者之兵還冇有這樣的能力,等升級到帝兵應該是可以的,不過那要有的等了。
看著麵前的公羊勝,方海突然想起來些什麼。
方海的目光變得深邃,直接開口,對公羊勝說道:“公羊勝,朕記得歸元宗有一件鎮宗之寶,乃是一尊石像巨人,可有此事?”
公羊勝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陛下所言極是,歸元宗確實擁有一尊石像巨人,我的巨靈功法也是從石像巨人上所得。”
方海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如此說來,朕倒是對這石像巨人頗感興趣。你且帶朕去歸元宗一趟,這尊石像巨人或許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方海自己可以瞬間出現在七陽島的任何地方,但也僅限於自己,帶不了其他人,所以就讓公羊勝帶他一塊去好了!
公羊勝領命,心中雖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對方海決策的信任。他深知,方海作為他們的領袖,每一次行動都必有深意。於是,他恭敬地回答道:“遵命,陛下!”
兩人隨即動身,公羊勝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以最快的速度,帶著方海,直奔歸元宗而去。
在去的路上,方海也在意識溝通了一下吳昊,讓他問問七陽鏡,這個石像巨人是什麼情況。
陽辰告訴他的是,這個石像巨人是七陽半聖的收藏品,確實是巨靈族相關之物,兩千五百年前歸元宗的祖師,歸元尊者擊敗了第一形態鬼王,因為歸元尊者是有巨靈族血脈的,所以陽辰把這個石像獎勵給了歸元尊者。
有趣的是,有巨靈血脈的歸元尊者冇有修成巨靈功,反而是冇有巨靈血脈的公羊勝修煉成功了。
方海對這個巨靈功不是很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石像巨人本身!
抵達歸元宗時,夜幕已深。
方海也不想打擾歸元宗的人,兩人穿過歸元宗的外圍,繞過巡邏的弟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石像巨人所在的廣場。
夜色下,這尊高達十米的巨人石像顯得格外莊嚴,月光灑在其上,彷彿為其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公羊勝望著這尊熟悉而又陌生的石像巨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他曾在石像巨人前修煉巨靈功法。
在石像旁邊,有一位歸元宗的玄丹境長老宗吾靜靜地守護著這尊石像巨人。
然而,當他看到是公羊勝和方海悄然而至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禮道:“見過陛下!”
宗吾心裡猜測,難道歸元宗這邊出了什麼大事,怎麼陛下親自前來了。
公羊勝微笑著說道:“陛下此行前來,是為了看一下我們歸元宗的鎮宗之寶,石像巨人。”
聽聞此言,宗吾鬆了口氣,公羊勝讓他退下了,不要打擾方海。
方海凝視著石像巨人,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緩緩開口,對公羊勝說道:“這尊石像巨人是怎麼驅使的?”
“石像中有兩部功法,一部是巨靈功,另外一部是巨靈鑄甲功。巨靈功入門極難,而巨靈鑄甲功則相對要好一點,其中的禦甲術就可以操控石像,但是也隻是防禦而已,能抵擋普通王者級攻擊!”公羊勝介紹道。
“這兩部功法是刻在石像上的嗎?”方海猜測道,畢竟讓一個玄丹境在這裡守著,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公羊勝搖了搖頭,對方海解釋道:“那倒不是直接將功法刻在石像之上。隻要有化氣境修為,任何修士都可用靈力觸碰石像,便能從石像中感知到這兩部功法的傳承。正因如此,才讓宗吾長老在此守護。”
方海聞言,眉頭微挑,顯然這個結果出乎他的意料:“這麼說來,任何人隻要有化氣境修為,都能無條件獲得這兩部功法?”
“正是如此,陛下。”公羊勝點頭確認,“我在最初得知這一點時,也很驚奇,不過這功法極難修煉,哪怕是接觸到也難得入門之境,自獲得這石像以來,我是唯一一個修煉成功巨靈功的,而禦甲之法倒是不難。”
方海輕輕頷首,目光再次落在那尊威嚴的石像巨人上,心中暗自思量。他原本以為,這巨靈族石像所藏功法,定有極為嚴格的獲取條件,冇想到這麼簡單。
聽一千,道一萬,還得自己親自試試。
方海以靈力輕輕觸碰石像。石像給他傳輸了兩套功法,並且把巨靈功的入門方法自動在方海體內運行了一遍。
方海緩緩閉上眼睛,彷彿要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片由石像巨人所傳遞的巨靈功法之中。
公羊勝在一旁靜靜等待。他知道,即便是以方海的實力與智慧,麵對如此古老的功法,也需要時間去消化和理解。而他也期待著,方海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方海。
雖然功法運行了一遍,但是方海感覺毫無收穫,他現在明白這個難度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