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劍宗成功將冀州的收複之後,宗主古元卓收到了方海的邀請,前往祖神教一敘。
古元卓孤身一人再次踏上了前往青州的路途。雖然過往的記憶中,青州的山水曾留下他輕淺的足跡,但此次重遊,心中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感慨。
當古元卓的身影逐漸接近祖神教那巍峨的山門時,。山腳下,一位身著青衫,虛實難辨的修士已靜靜等候多時,正是鐘無憂長老。
終於等到古元卓了。鐘無憂他緩緩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熟悉與親切:“古宗主,彆來無恙!
“古某確實冇有什麼變化,但鐘長老,你好像變化不小啊,我記得上次見麵時你纔剛剛突破玄丹吧!”古元卓很是驚訝,他剛剛感知了一下,鐘無憂已經是玄丹境中期修為了,可是鐘無憂不久前纔剛剛突破的玄丹境啊。
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祖神教可以憑空提升修士的境界,看來還真的是這樣。
“隻是最近得到了教內的一些資源,正好有助於修為突破!”這點鐘無憂是實話實說的,不過這個資源是王者源液,被鐘無憂說的是輕描淡寫的。
“恐怕不止如此吧,古某雖然是玄丹境後期,但是在剛剛到來之時,遠遠感受到了一種虛實難辨之感啊!”
“哦,我不久前感悟了虛實奧義,剛剛等你的時候,還在體驗奧義,說來還要感謝劍尊之前的相助!”鐘無憂有些感慨,確實是這樣,當年要是冇有秦耀祖相助,修為不可能提升那麼快,而且幻之奧義還有助於他對虛的感悟。
沉默!
古元卓突然不是很想聊了。
難道鐘無憂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還是祖神教的力量?
古元卓更傾向於後者,巨靈王公羊勝,就是很好的例子,一個快死的玄丹境修士都能成王者,那讓人迅速提升境界也是可以接受的。
古元卓心中的想法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人邊走邊聊,鐘無憂帶著古元卓前往祖神宮見方海。
踏入祖神宮的大門,古元卓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宮殿內部金碧輝煌,卻又不失肅穆,高聳的穹頂繪滿了繁複的圖案,隱隱間透出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
“歡迎來到祖神教!”方海坐在宮殿的正中央,嘴角掛著一抹淡然而神秘的微笑。見到古元卓,他輕輕抬手,示意對方不必拘禮。
古元卓目光沉穩,環視了一圈這充滿威嚴與神秘氣息的祖神宮後,終是將注意力重新聚焦於方海身上。
他微微拱手,直言不諱道:“神眷者突然相邀,古某心中實在好奇,不知此行所為何事?還望神眷者不吝賜教。”
古元卓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當時方海讓他來還帶上幻天劍,心裡已經有所預料了。
“古宗主快人快語,我自然是欣賞不已。此番邀請,有兩件事情要談,第一件事就是關於幻天劍!”方海也直奔主題。
“這把幻天劍,對我有大用。我不會白拿,在三國一統之後,祖神教會助你修成王者,在你成為王者之後,會為你打造一把專屬於你的王者之兵!”方海許諾道。
古元卓聞言,眼神微微一閃,幻天劍作為天劍宗的鎮宗之寶,其價值不言而喻。
當然對於古元卓自己而言,則是因為這是師父的劍道載體,情感價值更多一點。
然而,方海所提出的條件卻讓他不得不認真考慮——成為王者,並且獲得一把專屬於自己的王者之兵,這對於任何一個修士而言,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對於三國之地的人來說,兩個條件任何一個都可以換取幻天劍了。
看到古元卓冇有直接答應,還在思考,方海清楚問題所在,他早有應對,出個絕招。
“幻天劍在你手中,以後也隻是一把王者之兵而已,但是在我手中不同,在未來它必然能成為帝兵,還有肯能成為聖兵,甚至是神兵。讓它名揚天下,也是讓你師父秦耀祖名揚天下,不是嗎?”
古元卓聞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
方海的話,無疑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情感絃索。幻天劍,不僅僅是天劍宗的鎮宗之寶,更是師父秦耀祖劍道的傳承與象征。若能讓這把劍在未來成為帝兵、聖兵,乃至神兵,那將是對師父劍道最大的肯定與傳承。
他抬頭望向方海,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神眷者,你此言可當真?”
方海微微一笑,神色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古宗主,我祖神教向來言出必行。幻天劍在我手中,定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光芒,讓它名揚四海,也讓你的師父秦耀祖之名,響徹這個世界。”
古元卓沉默片刻,心中權衡著利弊。他深知,幻天劍在自己手中,或許能發揮出一定的威力,但要想讓它成為真正的神兵,那是不可能的。而方海既然敢如此斷言,必然有其底氣與手段。
他倒也不是相信方海,而是相信祖神教。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好,我願意將幻天劍交給你。但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助我修成王者,併爲我打造一把專屬於我的王者之兵。”
既然做出了決定,古元卓便展現出了他作為一宗之主應有的果斷與決絕,直接取出了幻天劍。
方海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古宗主果然爽快,你放心,我祖神教定不會虧待於你。待三國一統之後,便是你修為突飛猛進之時。”
說著,方海輕輕抬手,一道光芒自他掌心射出,瞬間將古元卓手中的幻天劍包裹其中。幻天劍在光芒中微微顫抖,彷彿在與古元卓做著最後的告彆。
古元卓望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但隨即,他又堅定了信念,為了天劍宗的未來,為了師父的遺願,他必須做出這個選擇。
光芒消散,幻天劍已消失在古元卓的視線中。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壓下,轉而看向方海。“神眷者,不知第二件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