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王者的公羊勝,壽元也是達到千年之上。
方海對公羊勝下達了命令,即刻啟程,前往平定幷州與益州。
公羊勝欣然領命,戴魏兩家,聽聞此訊,亦是迅速調集家族中的高手與資源,全力支援公羊勝的行動。在他們的協助下,幷州與益州的平定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兩地守軍幾乎未做有效抵抗便紛紛投降,公羊勝王者之威亮個相就足夠了。
與此同時,冀州的事就交給冀州的人自己處理。天劍宗宗主古元卓,從玄音宗迴歸,他的歸來無疑為天劍宗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古元卓深自率領宗門高手,並聯合了幽州祖神教的支援,向冀州發起了反擊。冀州本就是天劍宗的地盤,此番迴歸,自然勢如破竹,很快便將失地收複。
至此,整個齊國彷彿一夜之間風雲變色,祖神教的勢力如日中天,至少從表麵上來說,整個齊國都屬於祖神教了。
對於曾經阻礙他們前進的王室成員以及董須兩家,方海的決定是——儘皆處死,一個不留。
方海的想法很簡單,仁義道德是給自己人的,對於敵人就是毀滅。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交給戴魏兩家去做的。
隨著齊國局勢的塵埃落定,方海站在齊國的高點,目光穿越了千山萬水,直指那遙遠而混亂的吳國。齊國已納入囊中,下一步就是他答應妙音尊者的事情要兌現了。
“公羊勝,你的征途尚未結束。”方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期待。
他召回了這位王者,賦予了他新的使命,“吳國,那片土地上的人民正飽受苦難,他們的心靈渴望救贖,也渴望力量。那裡,將是祖神教信仰播撒的沃土。”
越是苦難的地方,越是需要信仰,那裡將是最快獲取信仰值的地方。
與此同時,韓飛也被緊急召回和公羊勝一同前往吳國。和吳王有仇的可不止是妙音尊者。
玄音宗,作為祖神教在吳國的重要盟友,早已做好了接應的準備。他們的情報網絡遍佈吳國,為祖神教的大軍提供了詳儘的地圖與敵情分析。在玄音宗弟子的引導下,公羊勝率領的精銳部隊如同幽靈般穿梭於吳國的山川之間,避開了重兵防守的要塞,直搗黃龍。
吳國的軍隊,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顯得措手不及。他們中的許多人,早已對吳王的統治失去了信心。當祖神教的大軍出現在他們麵前時,許多士兵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於這看似能帶來和平與希望的新勢力。
......
吳王姬宗宸,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他獨自一人,踏著夜色,急匆匆地穿行於密林之間。
冇想到自己身為吳王有一天居然要拋棄一切逃離。不過隻要活著就有希望,等離開這迷霧島,將來成為王者,就有機會奪回一切。
臨淵城,那個位於吳國最東端,臨海而建的城市,那邊是最靠近外海的地方。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這位落難的君王。正當姬宗宸心中默唸著臨淵城的名字,愈發急促之時,前方突然出現了四道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靈,靜靜地矗立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正是公羊勝、韓飛,妙音尊者柳夢依以及莫顏海。
“為什麼?”吳王姬宗宸不解,他冇有告訴過任何人,為什麼還能精準攔截到他。
公羊勝輕輕揚了揚手中的一枚符文,那正是“監”字元文。
“這東西還真好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在嘲諷吳王那徒勞無功的逃亡之路。
韓飛,則是一副冷峻的麵容,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他緊緊盯著姬宗宸,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你欠下的債,今天終於到了償還的時候。”
而妙音尊者柳夢依,她身著一襲輕盈的白紗,宛如仙子下凡,但聲音中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嚴:“姬宗宸,你身為吳王,麵對困境,第一時間居然是逃跑,你還有一點王者尊嚴嗎?”
“吳王?在你心裡吳王隻是姬永銘吧?在你心中,又何曾看得上我這個吳王?”姬宗宸麵露譏笑。
“住口,你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你這個弑君篡逆之人!”妙音尊者柳夢依很是憤怒。
“我不是,我殺他是因為他背叛了吳國,他纔是罪人!”姬宗宸憤憤不平。
“曾經我也是遵從支援他的,消減世家勢力,任人唯賢,這都冇問題,可是他最後居然連王位都不在乎,他要廢除世襲製,改為禪讓製。
這種事情怎麼能發生,吳國是我姬家打下來的,是他先背叛了吳國,背叛了姬家,所以我才殺了他!”姬宗宸認為自己做的對。
“有意思啊!如果你這個吳王不是奢侈暴政之君,不是在國家為難之時,孤身一人逃離之人,倒還說得過去。你比呂洪瑞差遠了,他都敢以死相拚,還有作為王者的尊嚴,你呢?”公羊勝看的最明白。
“那算什麼尊嚴,隻有活著纔有希望,一切都有轉機,你這個怪物懂什麼?”姬宗宸知道自己要死了,倒是硬氣了一下,修煉巨靈族功法的公羊勝確實是背後被叫怪物的。
公羊勝活了五百年了,可不會跟一個快死之人計較的。
公羊勝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那是屬於“力之奧義”的獨特韻律。
他的手指輕輕一揮,無形的力量如同怒濤般洶湧而出,瞬間將姬宗宸包圍。
姬宗宸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然襲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壓在他的身上,四肢傳來劇痛,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和雙臂竟在這股力量下寸寸斷裂,軟綿綿地垂落,再也無法支撐起他的身體。
“不!我不能就這樣結束!”姬宗宸雙目圓睜,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他試圖調動體內殘餘的力量,去觸碰的王者之兵——影殺之刃,但身體的劇痛和四肢的癱瘓讓他連最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就在這時,公羊勝冷冷一笑,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之中。他輕輕一側頭,對莫顏海使了個眼色。
莫顏海心領神會,施展茶之意境,對姬宗宸下了茶痕
姬宗宸隻覺一股奇異的能量在體內遊走,原本沸騰的力量瞬間沉寂,彷彿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
他試圖調動一絲力量,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連zisha都辦不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控。
“你還有大用,現在還不能死,還能多活兩天,但活著纔有希望這句話對你不適用!”公羊勝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