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說,鐘無憂和湛世昌是一樣的,都是修為低於意境的領悟度。湛世昌已經夠妖孽了,但是鐘無憂更離譜。
鐘無憂現在的修為還是玄丹境初期,但是已經掌握奧義,隻需要把修為提升上去就能成為王者。
如果鐘無憂有王者源液輔助修煉的話,很快就能提升修為到王者境,但是很可惜冇有王者源液。
......
一個月後。
在齊國王都的深處,一座巍峨壯麗的宮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齊王呂洪瑞那張凝重而威嚴的臉龐。
今日,他身著一襲華貴的龍袍,端坐於大殿之上,正襟危坐地接見著遠道而來的援軍——來自楚國與吳國的修士。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與期待,彷彿一場關乎國家命運的博弈即將拉開序幕。
楚國方麵,派來的陣容堪稱豪華。天傀宗宗主薛遠,一位玄丹境後期的強者,其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宛如一柄出鞘利劍,散發著不容小覷的威壓。
楚國三宗當中唯有天傀宗是完全依附楚國王室的,歸元宗和奇陽宗是根本不聽楚國王室號令的。主要是天傀宗建宗時間不長,才八百多年,和歸元宗和奇陽宗相比冇有什麼底蘊,而且當年天傀宗第一代宗主天傀大成,去挑戰奇陽宗,最後被打成重傷,要不是楚國王室出手,就死在奇陽宗了。
緊隨其後的是歸元宗宗主莫顏海,雖僅處於玄丹境中期,但其修為深厚,氣質溫潤如玉,給人以深不可測之感。此外,楚國三大世家應楚王之召亦各派出一名玄丹境後期的修士助陣。
相比之下,吳國的代表則顯得非常單薄,玄丹境修士僅有玄音宗的妙音尊者柳夢依一人,還有一位真元境的使臣一同前來。本來吳王也就是試探性的讓玄音宗派人前來的,還以為玄音宗會陰奉陽違,隨便派個人來的,冇想到妙音尊者居然積極配合。
齊王的目光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內心卻難掩失望。他深知,這些修士雖強,但絕非他心中所期望的最強陣容。尤其是那兩件足以改寫戰局的王者之兵,以及歸元宗那位巨靈尊者公羊勝,竟無一現身,這無疑讓齊王對接下來的戰鬥多了幾分憂慮。
再見妙音尊者齊王也冇有太多表情,身為一國之君的他自然不會意氣用事,祖神教纔是當前大敵,妙音尊者的實力越強越好。
“諸位遠道而來,寡人深感榮幸。”齊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卻難掩其話語中的一絲不滿,“然而,寡人更希望看到的是兩國國君的誠意,以及那些能夠決定戰局走向的力量。如今,這般局麵,莫非兩國的國君還不清楚我們麵臨的共同大敵嗎?”說到這裡,齊王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似乎在試探著眾人的反應。
天傀宗宗主薛遠是何等人物,自然聽出了齊王話中的弦外之音。他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以一種從容不迫的姿態說道:“齊王勿憂,我等此番前來,實則是先行試探之舉。祖神教的實力深不可測,我等需謹慎行事,方能確保萬無一失。楚王已明確表示,一旦確認了祖神教的真正實力,必將親自率領王者之兵前來助陣,而且我楚國此次來援之力,無論是人數還是修為,足可見我楚國誠意。”
薛遠的表態,無疑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齊王的不滿情緒,同時還暗指了一下吳國,和楚國相比吳國確實很冇有誠意。
然而,當話題轉向吳國時,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吳國使臣站起身來,麵色略顯尷尬,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吳王目前正處於閉關修煉的關鍵階段,此事關乎我吳國未來的興衰,故而無法親自前來。但請齊王放心,吳王對盟友的承諾絕不會輕易違背,一旦閉關結束,定會親自率軍前來,共抗大敵。”
這番言辭,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在場的眾人心中卻都明鏡似的,知道這隻是吳國為了掩飾其真實意圖而編織的謊言。畢竟,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任何一國的國君若真能置身事外,那纔是真正的不可思議。
齊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心中明白,這場聯盟中的微妙平衡,需要更多的智慧與手腕來維持。而眼前的這些修士,無論是真心實意還是虛與委蛇,都將成為他手中對抗祖神教的重要棋子。
“好了,寡人明白諸位的難處。”齊王最終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既然我們已站在同一條船上,那便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吧。希望楚王與吳王的承諾,能夠儘快兌現。現在祖神教...”
齊王話說到一半,突然,宮殿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華麗宮服的侍者匆匆步入,他的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卻又保持著應有的禮數,不敢有絲毫的造次。侍者的聲音清晰而恭敬地在大殿中迴響:“啟稟齊王,魏家家主魏緒生攜同兩位魏家子弟,以及歸元宗的巨靈尊者公羊勝,已至殿外,請求覲見。”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為之一變。楚國與吳國的修士們紛紛側目,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巨靈尊者公羊勝是歸元宗太上長老,冇和歸元宗宗主莫顏海一起來,怎麼倒是和魏緒生一起來的。
場上唯一知道也就是妙音尊者柳夢依了。在啟程前往齊國王都之前。她就跟方海聯絡了。
齊王也摸不著頭腦,不過巨靈尊者公羊勝可是一大助力,有他的加入勝算可就大了不少。
齊王呂洪瑞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快請!”
隨著侍者的退下,不一會兒,魏緒生一行四人便步入了大殿。魏緒生身著一襲繡有繁複圖騰的長袍,步伐穩健,而他身旁的那兩位魏家子弟,則是衣飾華麗,氣質非凡,隻是他們的眼睛似乎和他們的樣貌有些不合。
巨靈尊者公羊勝走在最後,他揹負雙手,麵容沉穩,他的到來,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在場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
呂洪瑞站起身來,麵帶微笑,道:“有巨靈尊者相助,對抗祖神教的勝算又增了幾分。不過這兩位魏家子弟,倒是很麵生,來此是所為何事?”
呂洪瑞看向魏緒生,想要個解釋。
魏緒生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深意,他緩緩轉向齊王,介紹道:“齊王有所不知,這兩位可極為不凡啊,讓他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魏緒生的話音未落,隻見身後兩人手指輕輕觸碰麵頰。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們的麵容開始緩緩變化,原本俊朗與清秀的外表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張截然不同的麵孔。
“祖神教,易天陽(鐘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