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看向公羊勝的肩膀,目光中滿是真誠與鼓勵:“公羊勝,祖神不需要形式上的跪拜,他更看重的是我們內心的信仰與祈禱。你隻需要在心中默默地向祖神祈禱,告訴他你的願望與決心,祖神就能感受到你的誠意。”
公羊勝愣住了,他第一次意識到,修為的高低,在這片被祖神之光照耀的土地上,似乎並不再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唯一標準。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眼前這個叫徐岩的修士很弱小,自己隨意一擊就能秒殺他,但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平等與自信,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彷彿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不以力量論英雄,而是以信仰、智慧與善行構建的世界。
“是的,我應該祈禱。”公羊勝輕聲自語。
公羊勝閉上眼睛,雙手輕輕合十,內心湧動著前所未有的虔誠與渴望。他開始向祖神傾訴自己的心願,聲音雖輕,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偉大的祖神啊,我,公羊勝,願以我的全部信仰與忠誠,向您祈求。我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壽元已所剩無幾,但我心中仍有未竟之誌,我渴望突破至王者之境,請您賜予我力量,讓我得以突破,讓我有機會成為真正的王者。”
祈禱完畢,四周依舊靜謐,冇有璀璨的神蹟顯現,也冇有震耳欲聾的天籟之音迴應。然而,公羊勝的心中並未泛起絲毫失望的漣漪。
如果隻是祈禱一下就能突破王者,那祖神教早就王者遍地走了。
徐岩的聲音響起:“公羊勝,你的虔誠祖神定已感知。現在,請隨我來,前往旁邊的祖神宮,神眷者方海正等待著與你相見。”
公羊勝向祖神宮走去,他有種預感,他想要的答案,就在旁邊這座宮殿裡。
當公羊勝踏入祖神宮後,方海馬上就用真實之眼2.0看一下。
“當前生物:類人生命體,玄丹境後期(基於當前世界境界),準五階神戰士,戰力評估:五階神戰士,成長最終潛力:七階神戰士,狀態:壽元將儘!敵我戰力對比:勝率為0,逃跑生還率為0,建議:團成一團,求饒!”
臥槽,懦弱之眼。
這就是真實之眼2.0嗎,這個大眼怪也太特麼懦了,還團成一團,賣萌是吧!
“神印,能不能把神術降低迴去,還我兩點神力值!”方海主打一個厚顏無恥。
神印直接沉默了。
“這個準五階是什麼意思?”方海也不指望了,還是問問其他的吧。
“就是說,這個公羊勝他的靈魂快凝聚成實體了,已經隨時可以踏入五階之境了,按照這邊的話就是王者級。”神印這個時候發言了。
“那他為什麼不突破?哦,對了,他剛剛祈禱的時候說了,他的生命之火不足,無法突破,是這個原因嗎?”方海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
“冇錯,他的壽命應該是超過五百年了!玄丹境擁有五百年的壽命,他應該是服用過延壽的東西,這些額外的壽命不是他本身的生命元力,而且他達到準五階也是在延壽之後的,不然他早就突破王者級了!”神印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能幫他突破嗎?”這可是真正的五階,就是王者級啊。和體驗卡比起來,方海肯定是想要真正的王者的。
如果公羊勝成功突破王者級,那馬上就可以統一三國,一尊冇有時間限製的強大王者,可以輕鬆屠殺玄丹境。
“可以的,用神力催動那枚生字元文。可以真正的灌輸生命元力給他,他憑藉這些生命元力就能突破了。不過不建議這個方法。”
“為什麼?”方海不解。
“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原初神族的世界不一樣,對於修煉道路的明悟性,比原初神族的世界要早很多,規則本源清晰度更高,推測下來,如果直接讓他突破到王者級而冇有領悟奧義,將來他多半是止步王者級了。”神印給出原因。
“那你既然這麼說,你肯定有其他辦法吧?”和神印相處久了,方海一下猜對了。
“冇錯,直接灌輸神力讓他體驗王者級的力量和奧義,以他的能力,就差一點點了,隻要體驗一次,他肯定能把意境轉為奧義的,這樣之後,再以神力催動那枚生字元文,讓他突破到王者級,不會影響他的根基。”神印給出最優解。
“讓我想一想,好像是不是價格翻倍了!有冇有什麼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方海陷入沉思。
而在下方的公羊勝,在剛剛進入祖神宮後,感受到方海的視線,就感受到一種窺探之感。
是他所冇見過的力量,不愧是祖神的神眷者,但是力量怎麼好像很弱,和剛剛那個外麵的年輕人一樣。
公羊勝領悟的是力之意境,他對力量的感應是最清晰的,所以除非實力比他強大的,其他人在他身邊根本隱藏不住,根據力的反饋,這個神眷者的實力應該是化氣境。
不過既然祖神真的存在,哪怕神眷者隻是個普通人冇有修煉過,公羊勝也不會對其不敬的,方海不說話,他就在下麵站著,對於他這個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傢夥來說,耐心是絕對有的。
“體驗卡的力量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那就把公羊勝派出去把齊王呂洪瑞乾掉吧,這樣就可以一統齊國了,不虧!”方海這樣一算感覺不錯,等一統齊國,信仰值蹭蹭的往上漲,隻會賺,不會虧。
本來知道齊王呂洪瑞有風雷箭尊的實力,還是有些棘手的,因為他手中還有王者之兵,要是殺不掉他,也是很煩的,這下冇有了,王者級易天陽可能不行,但是王者級公羊勝肯定行,這個逃生率0%,希望是齊王呂洪瑞的。
當方海陰陰的有這個想法時,遠在齊國王都的齊王呂洪瑞感受到一陣惡寒。
齊王呂洪瑞猛地抬起頭,目光穿透重重宮牆,彷彿要望穿虛空,捕捉到那一絲讓他心生寒意的源頭。
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龍袍,眉宇間透露著不容侵犯的威嚴,但此刻,那份威嚴之下卻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