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譚佳怡的身世讓他莫名的有點隱隱的不喜,本心裡他就是個草根一族,對於豪門大戶什麼大公主小郡主的有著天生的不認同。
在國內那種環境下長大的人,不自覺地就會把自己劃入一個陣營,權貴與民眾,二者必居其一。
不幸的是,他和譚佳怡就是屬於兩個不同層麵的人。
“不帶我出去走走嗎?你們的俱樂部我還冇有看過。”譚佳怡過了一會,見穀成龍不說話,主動開口道。
嗯?穀成龍一滯,雖然他是個標準的初哥,但絕不傻心眼,女孩子主動說出去走走,幾乎和主動約會差不多。
最起碼,馬尾辮對他並不反感!
“那好吧,我們就去球場走走。”
兩個人踏著鬆軟的草坪,並肩走著,良久,譚佳怡開口道。
“成龍,你為什麼在足球場上那麼拚命?你在球場上給人的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
“我一無所有,隻有這條命,可以拿來拚。”
“哦。”
“你坐到那塊護欄上,我給你畫一幅素描。”
“好。”
穀成龍依言坐到護欄上,微微抬頭看著眼前偌大的球場。
譚佳怡從揹包裡拿出一塊小巧的摺疊畫板,細心的支好,又脫下鞋子,赤足站在草坪上。
然後,專注的開始畫畫。
十月的初秋,陽光照在人們身上,暖融融的,微風中飄來不知名的花香,間或響起陣陣鳥鳴聲。
空蕩蕩的球場,顯得格外靜謐,隻有綠瑩瑩的草坪,默默注視著這一對沉默的年輕男女。
譚佳怡畫完,兩個人就從球場回到了球員宿舍。
然後就這麼枯坐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三個女孩子興沖沖跑進來,拉著譚佳怡唧唧喳喳說個不停。
穀成龍看著四女旁若無人地說笑,以及轉瞬間變得快樂的譚佳怡,鬱悶的很,又不是有事情找我,乾嘛跑我這兒來?
直到把四個女孩子送走,穀成龍還是一腦袋問號,和上次譚佳怡跑來裝他女朋友一樣,冇人來給他解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