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倫特已經緩過勁了,他叫道“哦!天啊!你們剛纔可真是太凶了,比我們蘇裡南人還要拚命!”
“黑小子,你的樣子也很嚇人,是不是經常打架?”拉維奧哈哈笑道。
“纔沒有呢,大叔,我平時對人很友好的!”德倫特趕緊小聲反駁道。
“豹子,黑小子,我們真不是惡人,我們從來不欺負弱者,也冇有歧視過蘇裡南人!”恩威翰說道,其實,光頭黨這樣的球迷團體,在鹿特丹有好幾個,如果你說他們不鬨事那是不可能的,但這些人一般也隻有在受到挑釁的時候纔會還擊。
“怎麼冇有!大叔,你們看我們蘇裡南人的目光就是不一樣的!雖然你們不說,但我們看得出來!”德倫特再次減持道。
幾個光頭都沉默了,因為德倫特說的是事實,普通的鹿特丹人的確不喜歡黑人,尤其是不喜歡蘇裡南人,認為他們平窮、懶惰、肮臟、冇有教養!
穀成龍心情沉重,他想起了費爾南德斯的夫人佩琳,那個慈祥和藹的荷蘭婦女,不也是這樣嗎?
穀成龍緩緩說道“德倫特,我想,我們暫時不要去討論這個問題了,隻要我們能夠慢慢幫助蘇裡南人去改變他們的生活習慣,讓他們從小得到教育的機會,才能慢慢的融入其他人的生活。”
“豹子,你說的真的能做到嗎?”德倫特急切地問道。
“我想,起碼可以試試吧!”穀成龍又轉頭問恩威翰道“大叔,你覺得如果蘇裡南的孩子都上了學,不再四處遊蕩,你們能接受他們嗎?”
“我想,會吧,畢竟他們也是鹿特丹人,我們不喜歡蘇裡南人,並不是因為膚色,而是真的因為有不少蘇裡南人在做壞事。”恩威翰想了想,才肯定地說道。
蘇裡南人、工人、市民、有錢人,類似這樣的矛盾,大概在歐洲的任何城市,都存在!隻不過,在鹿特丹這座城市,顯得尤其明顯。
恩威翰等人看起來很凶惡,但他們並不是流氓,也不是所謂的足球流氓,他們是真正的球迷,隻不過比普通球迷更加狂熱,這些人平時都有正經的工作,他們大部分都是鹿特丹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