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倫特遠遠看著小廣場邊的一間小屋子,說道“那是桑尼哈斯隆先生的房子,他是當年慈善表演的組織者,路德和費佩他們都在那間屋子裡,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出來。”
“哈斯隆先生還健在嗎?”穀成龍忍不住再次問道。
“哈斯隆先生當年正在生病,他正好不在飛機上。但是,從那以後,他很少走出那間屋子。”德倫特的眼中湧出了淚水,厚厚的嘴唇抖動著,他哀傷地接著說道“他是個好人,如果冇有他,我們這些窮孩子,就冇有機會踢球。”
穀成龍冇有再說話,他陪著德倫特,兩個人和其他人一樣安靜地站著。
這件事情應該是所有蘇裡南人心中永遠的痛,穀成龍不想再去揭彆人血淋淋的傷疤,可以想象得到,當年幾乎所有最優秀的蘇裡南球員都喪生了,隻留下了古利特、裡傑卡爾德等寥寥幾人,對這些團結的蘇裡南人是多麼大的打擊!
過了很久,廣場邊的小屋的門突然打開了,一行大約十幾個人從小屋裡慢慢走了出來,穀成龍看到,最後出現在門裡麵的是一張蒼老的黑人的麵孔,那張麵孔是如此的蒼老,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蒼涼的感覺。
門被緩緩地關上了,走出門的那十幾個人轉身向著那扇門,深深地鞠躬,廣場四周的人們,也向著那扇門彎下了腰。
直覺告訴穀成龍,出現在那扇門裡的人,應該就是當年組織慈善球賽的人,桑尼哈斯隆!但是,原本應該痛恨這個組織者的蘇裡南人,卻是仍然對那個老人如此敬重!
在那些從小屋裡走出來的人中,穀成龍隻認識三個人,除了古利特和費爾南德斯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荷蘭三劍客之一的弗蘭克裡傑卡爾德。
廣場四周的人流慢慢地散去,古利特向四周張望了一下,他看見了穀成龍和德倫特兩個人,然後就向這邊走了過來,費爾南德斯和裡傑卡爾德跟在他後麵,再後麵還跟著一個身材不高的年輕黑人。
“腿上的傷怎麼樣了?”古利特皺眉看了穀成龍的左腿一眼,他的臉色有些疲倦。
“好多了,還有幾天就可以走動了。”穀成龍連忙回答道。
這時候,身材高大的裡傑卡爾德走了上來,他伸手拍了拍穀成龍的肩膀,道“不錯的小夥子!”然後他回身向古利特和費爾南德斯點點頭,徑直越過穀成龍,獨自一人向那條公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