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豪斯特帶著《丹尼澤人報》的記者鮑科爾,兩個人去拜訪了丹尼澤警察局的局長勞德艾爾。
如果有可能,簡併不想讓穀成龍的經紀人費爾南德斯插手,波特蓄意傷害對手球隊的球員,這是比利時足壇的一個醜聞,而費爾南德斯並不是比利時人,而是荷蘭人,所以費爾南德斯直接介入可能會讓丹尼澤成為其他球隊的眾矢之的。
況且,波特的指使人有可能是關係良好的同省球隊梅赫倫,這就更不方便讓一個荷蘭人直接插手了。
勞德艾爾局長是簡豪斯特的父親馬克豪斯特的朋友,他對於這件與丹尼澤有關的故意傷害案也極為重視。
在丹尼澤警察局的辦公室裡,三個人重新詳細地觀看了現場的比賽錄像。
勞德艾爾皺著眉頭,道“從錄像上看,嫌疑是非常大,但是!這僅僅是猜測,冇有證據!比利時是個法治的國家,任何人都不能僅憑猜測就抓捕一個公民。”
簡非常失望,她忍不住大聲道“難道這麼明顯的證據還不夠嗎?這個波特他是一個球員,在球場上根本就不看球,而是一直盯著對方球員的腿!最後直接把豹子的腿!給踢斷了!這還不是證據嗎?”
勞德艾爾表情痛苦的扶住簡的肩頭,道“孩子,請你安靜,我也是豹子的球迷,我也是一個丹尼澤人!難道我就不想為豹子報仇嗎!”
“這個波特,他毀了我的丹尼澤隊,他毀了我的理想!叔叔,你就幫幫我吧!”簡哀求道。
勞德艾爾歎息一聲,道“簡,我不可能去逮捕波特,那是濫用職權,是不可能的!”
鮑科爾突然插話道“局長先生,難道丹尼澤報案之後,你們就不能去調查證據嗎?現在冇有證據,不等於你們調查之後還冇有證據啊?”
“不可能!我不可能僅憑著球場的錄像,就下命令去調查一個公民,那是違法的!如果你們的是波特接受某個人的雇傭去踢傷豹子的證據,我還可以去調查!現在,我冇有權利下這個命令啊!”
看著勞德艾爾無可奈何的神情,簡和鮑科爾都沉默了,其實他們知道勞德艾爾的苦衷,但是總是還抱著一絲希望,但是現在這絲希望也破滅了。
勞德艾爾把兩個灰心喪氣的人送到門口,他突然道“簡,也許,私家偵探可以幫得上你的忙,如果那個波特真是受人指使,他在賽前賽後可能會見什麼人,也可能收受現金或者貴重物品。”
聞言,簡一愣,忙向勞德艾爾鞠躬道“謝謝你,勞德艾爾叔叔,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波特德豪特很慶幸自己頂住了足協調查人員的壓力,他的神經已經快要崩潰了,球場上那些球迷傷心的哭喊聲讓他心驚膽戰,那些憤怒的眼神讓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臉色蒼白、拖著疲倦的腳步走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