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衝了過來,人們將驚恐無助的穀成龍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擔架,然後一路護送著匆匆向球場出口跑去,傑瑞用一條白毛巾蓋住了那隻扭曲的腳。
所有人的目光,追隨著那副擔架,漸漸遠去,帶走了他們的心。
大巴車上,神情哀傷的艾迪坐在擔架邊,用手牢牢扶著擔架,儘量不讓擔架抖動,他將比賽交給了助理教練,自己和傑瑞以及幾名工作人員一起護送穀去醫院。
傑瑞給穀成龍打了一針,讓情緒激動的穀成龍睡了過去,這個小夥子已經崩潰了!
艾迪傻傻的坐著,丹尼澤本賽季的比賽完了!缺少了穀,丹尼澤什麼也不是!他艾迪什麼也不是!連梅赫倫都踢不贏,還想拿冠軍?還想晉級?
“艾迪,你的電話響了。”傑瑞扭頭提醒道。
艾迪木然地舉起手機,用顫抖的手指接通電話,電話裡傳來費爾南德斯急促的話語“艾迪!你聽我說,你帶著穀去安特衛普,去找馬滕斯博士!不要去醫院!不要去布魯塞爾,不要去根特!”
費爾南德斯的聲音很大,坐在旁邊的傑瑞聽清了內容,立刻激動地搶過電話,道“你說的是馬克馬滕斯博士嗎?”
“就是他!我已經聯絡過馬滕斯博士了,他的醫療團隊在安特衛普等著你們!要快!地址在柏林頓大街1232號。”
“好!好!我知道了!非常感謝你!費爾南德斯先生!”傑瑞放下電話,興奮地讓司機掉頭,去往安特衛普。
“傑瑞,你們說的馬騰斯博士,是誰?”艾迪不解的問道。
“全歐洲最好的運動外科專家!隻有最著名的球星纔有機會得到他的治療,這一次,費爾南德斯幫了大忙!”傑瑞高興地道。
艾迪聞言,充滿希冀地道“就是治療好了路德古利特的膝蓋的那位醫學博士嗎?”
“就是他!”
在遙遠的東方的一個小鎮,一箇中年男人,抖抖索索的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一顆香菸,塞進嘴裡,他的嘴唇顫抖著,叼不住這支菸,菸捲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男人的臉上落下的淚水,低落在那支香菸上,這個男人喃喃道小雲,咱們的兒子有難了,你如果在天有靈就幫幫他吧,咱們的兒子很爭氣啊,真的很爭氣。
在遙遠的台北市,一個哭的稀裡嘩啦的小女孩,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堅定的轉身去收拾行李,對身邊守著的另兩個小女孩道ii、丫頭,我不能和你們一起排練了,我的男人受重傷了,他現在一定很需要女人去照顧去安慰,我已經長大了,我要去履行一個女人的責任了,我的男人不能冇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