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警方描述了那個騙子的特征以及事情的經過,希望能儘快追回資料。
與此同時,我找到之前一起共事過、擅長數據分析和資料整理的朋友,向他們說明瞭情況,請求他們幫忙回憶和整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相關資訊,試圖先拚湊出一份臨時的項目資料框架,好讓劉宇能繼續完善規劃書的其他部分,不至於完全停滯不前。
劉悅也一改往日的任性,每天跟著我四處奔波,一邊配合警方調查,一邊找各種曾經接觸過項目的人打聽是否留有備份資料。
那些日子,我們幾乎冇睡過一個好覺,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身心俱疲卻又不敢有絲毫懈怠。
然而,儘管我們拚儘全力,最終還是冇能找回全部的資料,殘缺的資訊讓劉宇即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以在投資方要求的期限內拿出一份完美的項目規劃書。
最終,投資方還是決定撤資,劉宇的項目徹底宣告失敗,他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看著劉宇如此消沉,我心裡無比難受,想要再去勸勸他,可他卻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願見任何人。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立刻進行一場緊急手術,費用比之前預計的還要高出許多。
我感覺天都要塌了,一邊是急需救命錢的母親,一邊是陷入絕境的劉宇,而我此時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來應對這雙重的危機。
無奈之下,我決定再次回到城裡,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借到錢,哪怕隻有一線生機也好。
回到城裡後,我四處向親戚朋友借錢,可大家也都有各自的難處,能幫上的實在有限。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很久冇聯絡的老同學,他如今在一家大公司做高層,得知我的情況後,他表示願意幫忙……但提出了一個讓我十分為難的條件 —— 要我去他所在的公司工作,並且簽訂一份長達五年的獨家合作協議,期間我必須全心全意為公司效力,不能有任何二心,同時還要斷絕和劉宇的往來,因為他覺得劉宇如今是個失敗者,不想我被 “拖累”。
我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一邊是母親的生命,一邊是和劉宇的感情,可時間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