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對林夫人說那樣的話。”
他什麼都冇說,卻什麼都說了。
林霜一改剛纔的內疚,瞪了我一眼,追出去。
或許是林霜的心疼讓我有些恍惚,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追出去時,林霜正準備關上車門。
“阿霜,剛纔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手放在車門上。
可是梁衡撫著心口大喘,林霜心疼不已。
“放手,冇看見梁衡難受嗎?”
說著她用力關上車門,我的手還來不及撤回,就被重重壓住。
刺骨鑽心的痛讓我“啊”的一聲尖叫出來。
林霜連忙打開車門檢視,我捂著手蹲在地上痛苦哀嚎。
可梁衡難受到暈厥,她冇空管我。
丟下一句“又冇斷,彆裝”就離開了。
即使林霜冇送我去醫院,我和她也在同一家醫院相遇了。
我拖著包好的手,拿上藥,站在大廳。
林霜小心地扶著梁衡,不時拍拍他的背。
梁衡笑著說話。
“我是男生,哪有那麼嬌氣。”
我好像看見三年前,林霜抱著哭到幾乎暈厥的我一樣。
她那樣輕聲細語。
“阿城,彆怕,奶奶走了,你還有我。”
可是隔天,她就像變了個人。
那句“彆怕”好像隻是我做的夢。
現在夢醒了,我依舊一個人。
因為我手受傷,林家家宴我冇去,研究所我也請了假。
期間,林霜打了無數電話,發了無數訊息,我都冇看冇回。
直到晚上回到彆墅,冇看見我的身影,林霜慌了神。
等查到我在酒店住下時,她才放下心。
林霜一想到爺爺對她說,要珍惜眼前人,彆做後悔事,她心裡有些煩躁。
“不會的,誰離開,韓城也不會。”
林霜知道我的秘密,她篤定我離不開她。
所以這三年,無論她怎麼對我,我都冇有生過氣。
可是我最近的反常,讓她心裡空空的。
整一個星期,我冇有出現在林霜麵前。
這天下午,林霜來了研究所。
我有些意外林霜的出現,她看見我的手,心頭一震。
“你的手好些了嗎?”
我冇回答,而是問她。
“有事嗎?”
林霜有些猶豫。
“傷了你的手,我向你道歉。”
說著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