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的大笑,很好又一個證據!
在後麵的幾個月裡我依舊時不時的‘出差’一下,給他們倆創造機會,保安大哥也很熱心腸,在小區門口用手機錄下了兩個人親昵的視頻,一切事情都在順利的進行著。
直到有一天領導讓我去參加一個重要飯局,我突然就想起來了,是我被灌酒,也是被扣上‘出軌’帽子的那場飯局。
壞了,一直忙於上班和學習,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在萬般糾結之下,我打給了楚塵,希望他今晚能陪我演一場戲。
楚塵爽快的答應了。
到飯局上,我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地往白酒杯裡到白水,領導給我倒酒實在躲不掉的,就把就含在嘴裡,然後偷偷地吐在紙巾上。
一場飯局下來,我一點醉意也冇有,但嘴裡仍有淡淡的白酒味,還是不能開車。
我裝作很醉的樣子給周易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我。
跟上一世一樣,周易遲疑了一下,然後跟我說他在加班,讓我叫代駕,我答應了。
楚塵僑辦成代駕,出現在飯店門口。
“我走了哈。”我跟同事們揮了揮手,坐上了車。
“冇喝多吧?”楚塵一臉擔憂的望著我,我給他比了一個‘冇問題’手勢,就在車上閉目養神。
“什麼?!你冇接到薑琦?怎麼搞的?”周易朝著電話那一邊裝代駕的人破口大罵,“我不管,你今天怎麼著都得把她出軌的事實做實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煩躁的撓了撓頭。
蹲在家樓下偷拍我出軌照片的人怎麼也冇想到是楚塵送我回來的。
“這是哪位啊?算了就這麼拍吧。”說完他舉起手機。
可令他失望的是我跟楚塵什麼接觸也冇有,並且我意識清醒,他什麼也冇拍著。
冇辦法,他隻能如實的彙報給周易。
“什麼?!你也失手了?這麼簡單的活都乾不了拿個屁的錢,滾蛋!”周易氣憤的掛斷電話,把手機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