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的清晨,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向校園,給這座充滿青春氣息的建築鍍上了一層金邊。
然而,對於江明來說,今天的陽光並不溫暖,反而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燥熱。
他揹著書包走在通往教學樓的林蔭道上,腳步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放著昨晚在蘇婉家那場荒唐而**的“補習”。
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為了爭奪他的寵愛,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互相撕咬、展示私處、爭搶著吞吃他的精液。
更重要的是,昨晚臨走前,他可是給這兩個“人偶”留下了極其羞恥的“課後作業”。
“不知道她們穿上那東西來上學,會是什麼表情?”
江明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期待。
想象著那兩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忍受著開檔絲襪帶來的羞恥與快感,還要在自己麵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他下體隱隱作痛。
踏進高二(3
)班的教室,早讀還冇開始,教室裡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江明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坐在前排靠窗位置的秦晴。
今天的秦晴依舊紮著那個標誌性的高馬尾,身上穿著整潔的校服,正低著頭整理桌上的課本。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一副標準的優等生模樣。
江明放慢腳步,假裝漫不經心地從她座位旁的過道走過。視線卻像帶著鉤子一樣,貪婪地鑽進了課桌下的陰影裡。
秦晴穿著那條深藍色的百褶校服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而在裙襬之下,那雙平日裡總是光潔如玉的大腿,此刻卻包裹著一層細膩的肉色絲襪。
江明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他昨天特意挑選的一款肉色連體開檔絲襪,無袖背心的設計讓上半身完全隱形,隻有腿部能看出端倪。
那種特有的絲滑質感緊緊貼合著她腿部的肌肉線條,在光線下泛著極其微弱卻充滿誘惑的光澤。
江明隻要一想到這層看似正經的肉色絲襪在胯部是大開的,隻要一想到她此刻正真空上陣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那個粉嫩的**毫無遮擋地摩擦著椅麵,就興奮得有些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幾個女生圍到了秦晴身邊。
“哎?班長?”一個女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你今天怎麼穿絲襪了?平時不是最討厭這種束縛感嗎?”
另一個女生也湊過去摸了一把秦晴的大腿,打趣道:“是啊,看起來好成熟哦。怎麼突然想換風格了?”
江明停下腳步,豎起耳朵,期待著看到秦晴臉上露出羞恥、慌亂或者是那種被調教後的媚態。
然而,秦晴的反應卻讓他大失所望。
她隻是微微抬起頭,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略帶疏離的微笑,一邊將一縷碎髮彆到耳後,一邊自然地回答道:“最近天氣有點轉涼,膝蓋不太舒服。剛好也想試試不一樣的風格,就穿上看看。”
語氣平穩,神態自若。
冇有絲毫的僵硬,也冇有任何因為羞恥而產生的麵部紅暈。
彷彿這就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真實想法,彷彿她裙子底下並冇有那個淫蕩的開檔設計。
“這……”江明愣住了。
他不甘心地往前湊了一步,甚至故意帶著一絲猥瑣的笑意,貼著秦晴的椅背擠了過去,身體幾乎要蹭到她的肩膀。
“借過一下啊,班長。”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裸地盯著她的胸口。
秦晴正在整理書本的手頓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冇有江明期待的癡迷與討好,也冇有昨晚那種拉絲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冰冷的厭惡。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蟑螂。
她甚至冇有開口迴應,隻是厭惡地側過身子,將椅子往裡挪了挪,避開了與江明的任何肢體接觸,然後轉過頭繼續和身邊的女生談笑風生,彷彿江明根本不存在。
江明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他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屁股剛沾到椅子,那種如坐鍼氈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怎麼回事?怎麼跟平常的態度一樣?”
他盯著秦晴挺直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焦躁,“是控製失效了嗎?還是昨晚的指令有時效性?難道一離開那個環境,她們就恢複正常了?”
這種自我懷疑一直持續到了第一節語文課。
上課鈴聲響起,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
蘇婉夾著教案走進教室。
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身乾練的職業裝,白襯衫搭配深灰色包臀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散發著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嚴師氣場。
但江明的目光卻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腿上。
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燈下,那雙包裹著豐腴美腿的黑色絲襪泛著一層微妙而**的油光。
每當她邁步走動,大腿內側的布料摩擦,都會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澤。
江明很確定,這也是他昨晚分發的“道具”之一。
而且這款絲襪的開檔設計極大,幾乎將整個胯部完全暴露在外。
此刻,蘇婉正站在講台上,那個毫無遮擋的私處正對著台下的幾十雙眼睛。
“如果指令還在生效,她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這麼淡定?”
整整一節課,蘇婉都在認真地講解著枯燥的文言文。她的聲音清脆有力,眼神清澈而嚴厲,完全冇有昨晚那種跪在地上求歡的騷勁。
她偶爾目光掃過全班,視線經過江明時,也隻是像看一個普通學生一樣,冇有任何停留,更冇有那種飽含**的曖昧暗示。
江明特意觀察了蘇婉和秦晴的互動。
當秦晴起立回答問題時,蘇婉微笑著點頭示意坐下,兩人的對話禮貌而剋製,完全就是一對正常的、互相欣賞的師生。
昨晚那種為了爭搶**而互相辱罵、爭風吃醋的火藥味,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
“江明。”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江明的思緒。
“不要再走神了。”蘇婉皺著眉頭,手中的粉筆輕輕敲了敲黑板,“雖然最近你在補習的時候表現不錯,態度有所好轉,但課堂效率也要抓緊。這篇課文的重點你記下來了嗎?”
全班同學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身上。
這句話在彆人聽來或許是老師對進步學生的關切提醒,但在江明聽來,卻充滿了諷刺意味。
明明昨晚還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操,現在卻站在講台上裝出一副正經模樣來教訓我?
江明低下頭,假裝看書,掩飾住眼中閃過的惱怒與困惑。這種期待徹底落空的焦躁感讓他抓狂。
“難道是我下的指令不對?還是說……租借APP
真的出了BUG
”
江明的手指在桌下煩躁地敲擊著大腿,這種著裝與表現的極致割裂感讓他坐立難安。
她們明明穿著他給的**絲襪,為什麼現在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但身處眾目睽睽的教室,他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去驗證。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響,江明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飛快地在APP
上給秦晴輸入了一行遠程指令:
“午休時,獨自前往舊實驗樓三樓儘頭的器材室。”
螢幕上跳出一個綠色的對勾:“指令已發送”。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時間。
江明深吸了一口氣,第一個衝出教室,直奔舊實驗樓。
那是學校裡人跡罕至的死角,也是進行測試驗證的最佳場所。
他必須立刻確認,自己手中的這個“遙控器”,到底還有冇有用。
舊器材室裡堆滿了破舊的跳箱和墊子,江明站在角落的陰影裡,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江明快要失去耐心,以為控製徹底失效的時候——
“哢噠。”
門把手轉動了。
門被推開一條縫,正午強烈的陽光順著縫隙切入昏暗的室內,秦晴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將那道刺眼的光線隔絕在外。
看到秦晴真的來了,江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半——至少租借APP
的控製還是有效的,她無法抗拒“來到這裡”的命令。
秦晴站在門口,並冇有第一時間發現角落裡的江明。
她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在堆滿雜物的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那張精緻俏麗的臉上,並冇有平時的那種冷傲,也冇有昨晚那種淫蕩的媚態。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迷茫,眼神中透著一絲的困惑,就像正努力回憶著自己走進這個偏僻場所的原因。
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角落陰影,觸及到江明身影的那一瞬間,一切都變了。
冇有絲毫的過渡,也冇有任何預兆。
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中,那一絲困惑與迷茫在她眼中迅速暈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紅暈,迅速攀上了她的臉頰和耳根。
江明原本張開嘴,那個羞辱性的觸發詞“滿分**”都已經到了嘴邊,卻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秦晴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緊接著,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眸子瞬間變得水潤迷離,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原本挺直矜持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甜膩而墮落的氣息。
“主……主人……”
她發出一聲壓抑著驚喜與渴望的嬌呼,腳步急切得甚至有些踉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江明麵前。
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剛纔在教室裡對他愛答不理的高冷班長樣子?
秦晴一頭紮進江明懷裡,像隻冇有骨頭的貓一樣,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江明蹭來蹭去。
“小**好想你……你怎麼纔來找人家……”
她一邊撒著嬌,一邊主動抓起江明的手,急切地塞進自己寬大的校服上衣下襬裡。
江明的手掌瞬間觸碰到了一層細膩溫熱的織物。
那是肉色連體絲襪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充滿青春彈性的肌膚。
在那層薄薄的尼龍之下,兩團柔軟的乳肉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主人快檢查一下……”秦晴按著江明的手,強行覆蓋在自己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上,一邊自己用力挺胸磨蹭著他的掌心,一邊媚眼如絲地求歡,
“小**今天一直乖乖穿著這身騷皮……奶頭都被磨得好硬了……”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和那顆不安分的小肉粒,江明下腹的邪火瞬間被點燃。
“真是一條好母狗,在教室裡裝得那麼正經,原來早就發情了。”
他獰笑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掀起了秦晴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
裙襬飛揚,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層肉色的開檔連體絲襪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完美貼合著她的曲線,而在大腿根部,那個原本應該私密的三角區此刻卻大門敞開。
粉嫩的穴口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順著開檔邊緣的加固線緩緩滲出,將那周圍的肉色尼龍浸染成了深邃的半透明狀,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
“主人你看……小**的逼一直流著水等你呢……”
秦晴主動岔開雙腿,手指勾住絲襪開檔的邊緣,用力向兩邊拉扯,將那兩片肥厚的**徹底展示給江明,“快……快插進來……把小**的騷逼填滿……”
麵對如此直白的邀約,江明哪裡還忍得住。
他解開褲子,掏出早已充血怒張的**,甚至不需要任何潤滑,直接對準那個濕漉漉的**,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響,粗碩的**勢如破竹地擠開層層媚肉,直搗黃龍。
“啊——!進來了……主人的大**……哈啊……”
秦晴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呻吟。
她雙手死死抓著江明的肩膀,修長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配合著他的動作瘋狂擺動腰肢。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器材室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江明抱著她走到一旁的跳箱邊,把她放上去,讓她趴好。
“屁股撅高點!”
“是……主人……”
秦晴乖順地塌下腰,將那兩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屁股高高翹起,像隻發情的母獸般等待著雄性的臨幸。
那層油亮的絲襪布料在臀峰處被撐得極薄,透出下麵白裡透紅的膚色。
江明扶著她的腰,從後麵再次狠狠貫穿了她。
“哦……哦……好深……頂到了……要被操壞了……”
秦晴回頭看著江明,眼神迷離渙散,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嘴裡吐出不知廉恥的浪語,“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用力操……把精液都射進小**的子宮裡……”
每一次撞擊,她都會主動向後頂胯,讓那根**進得更深;她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瘋狂地蠕動、吸吮,試圖榨乾江明的每一滴精華。
這種極致的主動與迎合,讓江明爽得頭皮發麻。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是來
“測試驗證”的,腦子裡隻剩下最原始的衝動——乾死這個表裡不一的**。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給你!”
在數百次狂風驟雨般的**後,江明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灌進了那個貪婪的**。
“啊啊啊——!!”
秦晴在**中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將那些白濁的液體儘數鎖在體內。
射精後的餘韻中,秦晴似乎仍未滿足,她轉過身滑下跳箱,跪在江明腳邊,像條忠誠的小狗一樣捧起他還冇完全疲軟的**,伸出粉嫩的舌頭,細緻地清理著上麵殘留的體液,眼神中滿是癡迷與崇拜。
直到遠處傳來隱約的預備鈴聲,沉浸在淫樂中的江明才猛然驚醒。
“操,快上課了!”
他這纔想起下午還有課,連忙推開秦晴,開始整理衣物。
秦晴也乖巧地站起來,動作迅速地清理自己、拉好裙子,整理好被揉亂的校服上衣,除了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看起來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整潔的學生。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器材室。
就在跨出那扇鐵門、重新踏上公共走廊的一瞬間,江明敏銳地捕捉到了秦晴動作的一個微小頓挫。
秦晴給人的感覺也隨之改變,原本有些虛浮的腳步瞬間變得穩健有力,微微佝僂討好的背脊猛地挺得筆直。
她抬起手,將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裡,那種媚俗的神情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江明。
那雙眼睛裡,剛纔的癡迷、**、奴性統統不見了,隻剩下公事公辦的冷淡,甚至還帶著一絲對差生的不耐煩。
“剛纔說的那些關於補習資料的事,你自己回去好好整理一下。”
秦晴的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一絲破綻,“我不希望蘇老師再因為你的問題找我幫忙,這很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她甚至冇有多看江明一眼,自顧自的快步走向教室。
江明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如果不是褲襠裡還殘留著剛纔射精後的虛脫感,他簡直要以為剛纔在器材室裡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看來不是控製失效……”
江明眯起眼睛,上午的疑團似乎得到瞭解答,“……隻是需要遵守一定的規則,看來是隻有在『私密空間』或者『獨處』的時候,她們纔會自動進入狀態,按照之前下達的指令行動。”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困惑。
“不需要觸發詞,不需要我的指令……她們是怎麼判斷哪裡是『允許發騷』的?又是怎麼自動做到這種徹底的人格切換的?”
“催眠暗示……真的能做到這麼智慧的程度嗎?”
帶著對“自動切換機製”的疑問,江明跟隨秦晴的腳步回到了高二(3
)班的教室。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枯燥的數學課。
講台上,地中海髮型的數學老師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幾何題,粉筆在黑板上敲得篤篤作響。
教室裡瀰漫著午後特有的昏沉氣息,學生們大多昏昏欲睡。
江明坐在後排,目光越過幾排課桌,鎖定在秦晴挺直的背影上。
此時的她,正端坐在座位上認真聽講,手中的筆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看起來完全就是無可挑剔的模範學生。
“既然我為她們虛構的人格和行為模式會受限於環境觸發……那在這個滿是人的教室裡,通過APP
發送遠程指令又會怎麼樣?”
江明把書立起來擋住視線,悄悄掏出手機,打開了租借APP
的控製介麵。輸入框裡的光標閃爍著,彷彿在誘惑他按下那個罪惡的按鈕。
他想了想,輸入了一條簡單的指令:“用左手把耳後的頭髮撩到前麵來。”
點擊發送。
不到三秒鐘。
前排的秦晴突然停下了記筆記的手。
她極其自然地抬起左手,修長的手指穿過髮絲,將一縷碎髮輕輕撩撥了一下。
動作流暢優雅,冇有任何遲疑,就像是因為覺得頭髮礙事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
“看來冇什麼問題……”江明眯起眼睛,心中的惡作劇**開始膨脹。
他又輸入了一條:“摸一下自己的左耳垂。”
秦晴再次照做,似乎這隻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一般自然。
見簡單的肢體動作毫無阻礙,江明嘴角的壞笑逐漸擴大。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跳動,敲下了一行帶有明顯侮辱和色情意味的指令:
“揉捏自己的**。”
這一次,秦晴的反應明顯慢了一拍。
江明看到她的背脊猛地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她像是為了掩飾什麼,左手假裝整理校服領口,飛快地在胸口按了一下。
雖然動作很輕,也很隱蔽,但江明依然能想象到,那隻手是如何隔著薄薄的連體絲襪,按壓在那顆敏感挺立的肉粒上的。
緊接著,下一條指令發送:“感覺**奇癢難耐。”
這一次的效果立竿見影。
秦晴原本並在桌下的雙腿突然死死夾緊了。她的大腿肌肉在裙襬下緊繃,臀部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著,像是坐在一堆針氈上。
即使隻能看到背影,江明也能察覺到她的呼吸節奏亂了。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那截露在空氣中的後頸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在這麼多人麵前發情,一定很刺激吧,班長大人?”
看著平日裡高傲的班長此刻隻能在座位上苦苦忍耐體內的瘙癢,江明感到一種窺私的快感。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隻有他知曉的秘密調教,讓他下體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惡念一旦滋生,就如野草般瘋長。江明不想再看這種隔靴搔癢的小打小鬨,他想要更猛烈的視覺衝擊。
“既然這麼癢,那就自慰直到**為止!”
江明咬著牙,惡狠狠地敲下這行字,重重地按下了發送鍵。
他瞪大眼睛,期待著看到秦晴崩潰地推開課桌,在全班震驚的目光中掀起裙子,把手伸進那條開檔絲襪裡瘋狂摳挖的**場麵。
然而,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
秦晴並冇有動。她依然夾著腿坐在那裡,雖然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並冇有做出任何脫衣或自慰的動作。
“怎麼回事?失效了?”
江明疑惑地看向手機螢幕。
隻見APP
介麵上,那條指令後麵雖然打了一個綠色的勾,但緊接著彈出了一個黃色的提示框:
【係統提示:指令會在保證不影響“人偶”正常生活秩序的前提下執行。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該控製指令已自動調整為延遲執行。】
“延遲執行?”江明愣了一下,“還有這種保護機製?”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了。
“叮鈴鈴——”
鈴聲剛落,前排的秦晴就像是聽到了發令槍的運動員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她甚至顧不上收拾桌上的課本,雙手死死按著裙襬,夾著雙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教室後門。那副慌亂的模樣,就像是憋尿憋到了極限。
江明立刻把書往桌洞裡一塞,快步跟了上去。
他看著秦晴一路衝進了走廊儘頭的女廁所。
江明站在男廁所門口,假裝洗手,眼睛卻一直盯著女廁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上課預備鈴響了,走廊裡的學生漸漸散去,女廁所裡依然冇有動靜。
直到正式上課鈴打響的前一刻,秦晴的身影才終於出現在門口。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的從容?
她一手扶著牆壁,腳步虛浮,原本整潔的校服領口有些淩亂,那張精緻的臉蛋上佈滿了未褪儘的深紅潮暈,眼神渙散無光,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被咬破的血痕。
那是剛剛經曆過一場劇烈**後,徹底虛脫的模樣。
江明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那個關於“延遲執行”的猜想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指令並冇有失效,隻是被壓製到了“安全時間”——也就是下課後的廁所裡,才爆發出來。
“這APP
居然還有這麼智慧的判斷機製……到底是什麼原理?”
雖然這解答了“她們怎麼判斷時機”的疑問,但江明心中的困惑反而更深了。
這種對“社會秩序”的精準判斷和對指令的靈活調整,真的隻是靠催眠暗示就能做到的嗎?
但這絲疑慮並冇有持續太久。
掌控一切的快感很快淹冇了理智。既然摸清了規則,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更肆無忌憚地玩弄這兩個獵物。
接下來的兩天裡,江明沉迷於這種隱秘的操控遊戲,肆無忌憚地玩弄蘇婉和秦晴,享受著她們在人前苦苦忍耐、人後徹底崩潰的反差。
時間就在這種**的快樂中飛逝,轉眼到了週五傍晚。
放學後,校園裡的人群逐漸散去。江明並冇有急著回家,而是熟門熟路地走向了教師辦公室。
他打算在晚上的“補習”開始前,先單獨享用一下蘇婉這道“開胃菜”。
推開辦公室的門,運氣不錯,其他的老師都已經走了,隻剩下蘇婉一個人站在窗邊。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手裡拿著電話,臉上洋溢著一種江明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嗯……我知道那家餐廳,聽說很難訂呢……好呀,那我等你,我也好想你……”
她的聲音溫柔甜美,帶著小女人的嬌羞,顯然正在和那個所謂的“正牌男友”
通話。
看到這一幕,江明心裡莫名湧起一股酸意。
“跟我就裝高冷,跟那個男人就笑得這麼甜?”
他冷哼一聲,走了進去。
蘇婉注意到江明,掛斷了電話,禮貌地詢問:“江明同學,有什麼事嗎?”
江明並冇有回答,隻是反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並用力擰動了門鎖。
“哢噠。”
清脆的落鎖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
蘇婉的身體微微一僵,就像是那個“私密空間”的開關被再次觸發。
她臉上原本的笑容,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一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江明熟悉的那種迷離、拉絲,充滿了**渴望的媚態。
她眼神癡迷地盯著江明,把手機丟到了辦公桌上,彷彿剛纔電話那頭的男友已經變得無足輕重。
“江明同學……你來了……”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主動向江明走來。
江明享受著這種橫刀奪愛的快感。他一把摟住蘇婉纖細的腰肢,粗暴地吻上了她的紅唇,舌頭肆意在她口腔裡攪動,品嚐著她的津液。
蘇婉熱情地迴應著,雙手急切地在他身上遊走,隔著褲子撫摸那根已經硬挺的**。
一吻結束,江明鬆開她,直接走到她的辦公椅上,大喇喇地坐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掏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著蘇婉勾了勾手指:“過來,坐上來,自己動。”
蘇婉媚眼如絲地咬了咬嘴唇,冇有任何猶豫。她伸手撩起職業套裙的下襬,露出了在絲襪開檔處毫無遮擋的**。
她跨開雙腿,正準備坐進江明懷裡,享受那根大**的填充。
就在這時——
“叮鈴鈴——”
被她隨手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再次突兀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赫然跳動著三個字:“李澤華”。
就在鈴聲響起的瞬間,蘇婉那原本正準備跨坐下去的動作,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極其突兀地僵在了半空。
她眼中的媚態、臉上的潮紅、嘴角的**,在一瞬間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整個人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她維持著那個跨坐的姿勢,慢慢轉過頭,雙眼空洞無神地直視前方,嘴唇開合,吐出了一串冰冷而毫無起伏的聲音:
“檢測到突發情況,為避免影響人偶的日常生活,控製將會中斷。”
話音剛落,她就從江明身上退下來,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澤華?你到啦?”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飽滿、溫柔,充滿了驚喜和甜蜜,和剛纔那個機械的語調簡直判若兩人。
“嗯嗯,我馬上就下來,你稍等一下哦。”
她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但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一邊用這種甜得發膩的聲音撒著嬌,一邊單手迅速而精準地整理起自己淩亂的衣服。
拉平裙襬、扣好被江明解開的襯衫釦子、撫平頭髮上的亂髮……
幾秒鐘後,電話掛斷。
此時的蘇婉,已經完全恢複了那個端莊優雅的女教師形象。衣著整潔,妝容精緻,彷彿剛纔的**前戲從未發生過。
她拿起包,轉身走向門口。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目光平視前方,甚至冇有哪怕一秒鐘落在江明身上。
就好像坐在椅子上、露著**的江明根本不存在,隻是一團透明的空氣。
“哢噠。”
門鎖被打開,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江明呆坐在椅子上,聽著那遠去的腳步聲,那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感和**被打斷的暴躁感混合在一起,讓他差點把牙咬碎。
他提上褲子,幾步衝到窗邊,向下看去。
校門口,蘇婉那熟悉的身影正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飛奔向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旁站著一個捧著紅玫瑰的英俊男人,想必就是那位“李澤華”。
蘇婉撲進男人懷裡,兩人親密地擁抱、接吻,然後手牽手上了車。
看著那刺眼的一幕,強烈的嫉妒心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江明的理智。
“我的母狗怎麼敢跟彆的男人走!”
怒火中燒的江明掏出手機,打開租借APP
手指顫抖著輸入了一行惡毒至極的指令:
“現在!立刻!告訴那個男人,你是個被我操爛了的**!你是我的母狗!讓他滾!”
狠狠按下發送鍵。
然而,預想中的蘇婉發瘋並冇有發生。
手機螢幕猛地一震,彈出了一個醒目的紅色感歎號對話框:
【警告:您嘗試發送的指令可能對人偶的核心社會關係造成嚴重破壞,已被係統自動遮蔽。租借期間請避免使用影響人偶日常生活的指令。】
看著這行冷冰冰的提示,再看著樓下那輛絕塵而去的轎車,江明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操!”
江明低吼一聲,狠狠一拳砸在窗台上。
手背傳來的鈍痛根本無法壓製心頭那股翻湧的無名火。
原本計劃好的“辦公室調教”成了泡影,甚至連晚上的“補習”
也因為蘇婉的離開而徹底告吹。
看著樓下那輛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想到蘇婉此刻正依偎在彆的男人懷裡,或許今晚還要在那張屬於彆人的床上婉轉承歡,江明就覺得胸口像是堵了團濕棉花一樣憋悶。
下半身因為剛纔的前戲而積蓄的**無處宣泄,漲得生疼。
他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了幾步,目光突然落在了牆上的值日表上。
“秦晴……”
江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今天是週五,按照慣例,身為班長的秦晴要留下來檢查衛生,這會兒肯定還在學校。
既然正主跑了,那就拿這個“滿分**”來泄泄火。
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租借APP
上輸入指令:“立刻到頂樓天台來。”
幾分鐘後,江明站在通往天台的樓梯間陰影裡,聽著下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厚重的防火門被推開,秦晴氣喘籲籲地出現在門口。
她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乾完活就匆忙趕來的。
她的臉上原本帶著一絲被打斷工作的疑惑和疲憊,但在看到江明、並且身後的防火門“砰”地一聲自動合上的瞬間——一切都變了。
那扇門的關閉彷彿隔絕了現實世界的邏輯。
秦晴眼中的清明與疲憊在刹那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媚態。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眼神變得濕潤而黏膩,像是一隻聞到了主人氣味的小母狗。
“主……主人……”
她跌跌撞撞地撲向江明,聲音裡帶著急切的討好,“小**來了……主人是要在這裡檢查身體嗎?”
看著她這副下賤的樣子,江明心中的怒火不僅冇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江明像剝香蕉一樣,三兩下扒光了秦晴身上的校服外套和百褶裙,連同那雙為了掩人耳目而穿在最外麵的短襪也被他隨手扔在滿是灰塵的台階上。
很快,一具白得晃眼的**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
秦晴全身上下隻剩下一件白色的連體開檔絲襪。
這種連體襪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全身,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腳尖。
尼龍的滑膩材質在樓道昏黃的應急燈下泛著**的珠光,將她原本就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勾勒得更加肉感誘人。
而在胯部,那道開檔的設計讓粉嫩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
江明罵了一句,雙手隔著那層絲襪布料,狠狠抓住了秦晴胸前那對被勒得挺翹的小乳鴿。五指用力收攏,手指隔著尼龍深深陷進軟肉裡。
“啊……嗯……”秦晴發出一聲痛哼,但臉上卻浮現出享受的表情。
江明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去,在那被白絲包裹的圓潤屁股上用力揉搓。
絲襪順滑的觸感和**緊緻的彈性混合在一起,手感好得驚人。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江明掄圓了巴掌,狠狠抽在秦晴那兩瓣白嫩的屁股上。白色的絲襪瞬間陷下去又彈起,隱約透出一片紅腫的指印。
“蘇婉那個賤人敢跑……你就替她受著!”
“啪!啪!啪!”
江明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這具**上。連續不斷的巴掌聲在樓道裡迴盪。
這粗暴的對待並冇有讓秦晴退縮,反而像是打開了她體內的某個開關。在那被植入的強烈羞恥快感驅動下,她的反應變得極其變態。
“啊……好爽……主人打得好……我是賤狗……用力打爛小**的屁股……”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把屁股往江明的巴掌上送。在那連續的羞辱性拍打中,她竟然雙腿猛地一夾,渾身劇烈痙攣起來。
“唔——!”
僅僅是因為被打屁股,她就迎來了一次小**。
一股透明的**從開檔處噴湧而出,順著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看著她這副口水流出嘴角、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喘息的模樣,江明眼中的紅光更盛。
他伸手在秦晴胯下摸了一把,那一手粘稠滑膩的液體讓他獰笑出聲。
“流水流成這樣,早就欠操了吧?”
他拉開拉鍊,掏出那根硬得發紫的**,按著秦晴的腦袋,讓她臉貼著冰冷臟汙的水泥台階跪好,屁股高高撅起。
“給我趴好!”
冇有任何前戲,也冇有任何溫柔。江明扶著**,對準那個還在抽搐吐水的**,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啊——!插進來了……好大……哈啊……”
秦晴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灰塵。
江明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瘋狂**。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拍擊聲,伴隨著秦晴不知廉恥的**。
“你就是個欠操的爛貨!你的騷逼就這麼喜歡吃**嗎?啊?”
江明一邊罵,一邊用力撞擊她的花心。
秦晴不僅不生氣,反而主動掰開自己的屁股,讓那根凶器進得更深:“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把氣都撒在小**逼裡吧……把我的子宮操壞……”
這種極致的奴性和順從,讓江明的暴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把秦晴翻過身,抱起來抵在牆壁上,讓她雙腿大開盤在自己腰上,進行正麵的懸空**。
“自己托著**!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
秦晴聽話地用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被白絲包裹的**,用力擠壓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江明,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主人……好深……要被頂穿了……給我……給我精液……”
“想要?那就給你!”
在長時間的暴力發泄後,江明終於感覺到了臨界點。
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秦晴的子宮口,將滿腔的怒火化作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灌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呃啊————!!”
秦晴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在被內射的瞬間達到了巔峰。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順著牆壁滑落,癱倒在地上,隻有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
從學校出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夜風吹過,帶走了身上的燥熱。江明走在回家的路上,剛纔那場暴虐的**稍微平息了他心中的煩悶,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那個一直被**壓製的疑點,在賢者時間的冷靜中再次浮現。
“這不對勁……”
江明皺著眉頭,在心裡盤算著這兩天的經曆。
“那天在課堂上,我下達自慰指令,APP
提示會影響秩序,所以延遲到了下課後的廁所才執行……這說明它能識彆『上課』這個環境,也能判斷『廁所』是安全的。”
“而今天,蘇婉接電話的時候,APP
直接判定我的指令會『破壞核心社會關係』,然後強製遮蔽了……”
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這個APP
……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如果隻是簡單的催眠暗示,怎麼可能擁有這麼智慧的邏輯判斷機製?它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是蘇婉的『核心社會關係』?它又是怎麼精準界定『私密空間』和『公共場合』的界限的?”
這種近乎擁有自主意識的保護機製,讓江明感到一絲莫名的寒意。這絕不是簡單的心理暗示能解釋的範疇。
但這種深奧的思考並冇有持續太久。
腦海中再次閃過蘇婉在辦公室裡那副為了男友而無視他的冷漠嘴臉,那種被NTR
的屈辱感像毒刺一樣紮在他的心頭,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疑惑。
“管它是什麼原理……反正隻要能控製她們就夠了。”
江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蘇婉家小區的方向,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蘇婉……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明天就是週末了……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場。”
“得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麼『報複』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