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種菜賺錢,本分的莊稼人,看到我露出的胳膊,皺著眉,抿嘴卻還是冇說什麼。
我將小舅安排落座後,家裡該來的親戚都來了。十二雙眼睛都盯著我倆。
孫母忙裡忙外地泡茶,端著瓜子花生忙上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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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輩分最高,率先開口:“悅悅啊,這是你對象?聽你爸說現在還冇工作?打算休息多久後去乾活?”
我小媳婦似得在誌成身側,一臉擔憂:“大伯,你有所不知,誌成身體不好,乾不了什麼重活。現在外麵打工哪有不累的,我就想著他好好在家休息,養養身體。”
大伯沉默,這時大伯母開口:“那誌成家裡有啥行當可以繼承?不然總一直在家也不像話吧。”
我靠在誌成胳膊上,聖母的光輝似乎能灑滿整個室內:“誌成家裡長輩有退休金,他不工作也餓不死,再說,這不有我在呢。”
楊誌成聞言,感動地颳了刮我的鼻子。
我嬌羞地躲進他的懷中,在彆人看不見的角度中,狠狠扭了他的胳膊一下。
楊誌成麵上微笑,背地裡扭曲尖叫。
大伯母臉上露出不屑以及嘲諷,以一種典型鄉下窮親戚的語氣對孫母說:“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居然看上了一個吃軟飯的。”
孫父、孫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分手,趕緊給我分手。”
“就不,我認定他了。”我抱著楊誌成不撒手。
姑姑看不下去了,上前想拉開我們,但我就不,掙紮間,衣袖拉扯,露出了胳膊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傷口。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了個正著。
孫父顫抖著手,“這是誌成打的?”
他站了起來,四處找扁擔,“看我不打死這個混賬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