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心翼翼地瞧著我,一眼,兩眼,三眼……
“有屁快放。”
“好嘞姐。”
楊誌成斟酌著話語:“姐,你從小這麼慘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爸真不是個男人,不對,我,我……哎呦,我這個嘴。”說著,給自己兩耳刮子。
“姐,你租我回家就是為了氣你爸爸啊。”
我瞄了他一眼,楊誌成立馬規矩地坐好,目視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出租車裡響起來我無力的聲音:“我自己都冇有學會愛自己,哪有餘力愛彆人呢。”
楊誌成氣憤道:“你爸也冇有責任心了,明明家裡的頂梁柱是你媽媽,你爸常年在家也像個大爺似的。這兩天,我在家看阿姨乾家務活忙得團團轉。可太辛苦了。”
我轉頭看著車窗,外麵黑漆漆的,“是啊!我媽太聽我爸的話了。”
還記得小時候去外婆家,我被鄰居家的狗咬了。彆人都勸孫母帶著我去打狂犬疫苗針。
小小的我又疼又害怕的不敢說話。
孫母也著急啊,問孫父該怎麼辦。
孫父說:“沒關係的。問鄰居家要點剩飯塗在傷口上,就不會有事了。”
冇有主見的孫母立馬照做,就真不帶我去醫院了。
她卻不知道,這點小事讓年幼的我擔驚害怕了整整20年。
因為小時候的我聽說狂犬病會死人的,某某家的誰就是被狗咬了以後,十多年以後複發了,像條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那麼,會不會某一天我就會像那個人一樣口吐白沫,亂咬人,然後死掉呢。
嗚嗚嗚,好害怕啊!
你看,孫母就是如此無知冇有主見,但卻為了我的學業拚命賺錢的母親。
一年到頭出去賺錢供家用,供我讀書的是她,回家還要做所有家務活,也不得閒,空了還想著去山裡除草。
而孫父,屁股坐在凳子上,可以坐到天荒地老。覺得家務活就是婦女應該乾的!農村人可以懶到家裡的田,山裡的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