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元三天,包食宿路費。
需要預付500定金。”
價格確實實惠得讓人懷疑。
蘇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賬。
“怎麼稱呼你?”
她問。
“就叫陳默吧。”
對方回覆,然後發來一串身份證號碼,“這是我的真實資訊,以防萬一。
也請提供你的,安全保障。”
蘇晴覈對身份證資訊,確實有這個人,稍微安心了些。
交換基本資訊後,約定好兩天後在北京南站見麵。
臘月三十清晨,北京南站人頭攢動。
蘇晴拖著行李箱,在約定地點張望。
她手裡拿著本《週刊現代》作為接頭信號,覺得自己蠢透了。
“蘇小姐?”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晴轉身,眼前站著一個穿著深灰色羽絨服的男人,比她高半頭,寸頭,五官端正但不出眾,屬於扔人堆裡找不著的那種。
與平台上那些“帥哥”相比,這位確實普通得過分——但也更像正常人。
“陳默?”
對方點頭,微微鞠躬:“接下來三天請多指教。
這是合同。”
他從揹包裡拿出兩份列印好的協議。
蘇晴有些驚訝地接過合同,內容出奇地正規,包括雙方權利義務、保密條款甚至意外情況處理方案。
“你們這行都這麼正式?”
“專業精神。”
陳默言簡意賅,眼神卻有些閃爍。
上車後,陳默一直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幾乎不說話。
蘇晴試圖打破尷尬:“你做這行多久了?”
“不久。”
“平時做什麼工作?”
“打零工。”
“為什麼做這個?”
“需要錢。”
每個回答都不超過五個字,蘇晴放棄了交流,戴上耳機聽歌。
偶爾側目觀察身邊的“臨時男友”,他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軍訓的學生。
奇怪的是,儘管他聲稱是兼職演員,卻絲毫冇有表演係學生那種外放的氣質,反而內斂得近乎壓抑。
四小時後,列車抵達濟南西站。
越靠近家,蘇晴越緊張起來。
“等等見到我爸媽,你得自然點,”她囑咐道,“牽手總會吧?”
陳默點頭,然後遲疑地伸出手。
蘇晴握住他的手,驚訝地發現掌心有繭,粗糙得像乾體力活的手,完全不像演員該有的手。
打車到家門口,蘇晴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門鈴,陳默突然拉住她。
“等一下。”
他從揹包裡拿出幾個精美的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