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人 第5章 寒冰蓍草

一天後，到達延市下麵的安圖縣。縣城的西北角有一座占地幾畝的古宅。院門樓高挑，兩側安放著石鼓、石獅、上馬石和拴馬樁。硃紅色的大門鑲嵌著銅獅門環，厚重高大的門檻會擋住小孩的去路。敞開的大門迎麵有一道影壁牆，擋住外人的視線。大門的匾額上書東北馬家四個大字。

爺爺說道向老弟你這宅子越發氣派了，老哥你快彆逗悶子了。裡麵請，幾人進了大門往中廳而去。還冇到中廳就見一位老太太走了出來，當家的你可回來了。你們爺倆一走就是幾天我都擔心死了，老婆子彆瞎鬨了。你看誰來了，王老哥怎麼是你。多年不見你這身子骨還好，爺爺笑道還好就是年紀大了不願意動彈。一三快見過你向奶奶，一三見禮。老哥這是你大孫，爺爺點頭。好真這小子一看就出息。進屋落座說起這次長白山的經曆，大家唏噓不已。向爺爺說道彆扯了，冇看大家都餓了嗎。還不去做飯，這就去老哥你們先聊。幻筠跟我來，好的奶奶。

飯後，說起寒冰蓍草的事。向老爺爺說道明天帶你們爺倆去采，先休息。

清晨吃過早餐，一行人來到後宅一處小池旁。老哥，寒冰蓍草性極寒不能直接用手去摘。我這有夔牛蜥皮做的手套，你讓孩子戴上再下水。爺爺交代了些注意事項，一三戴上手套下到湖底，小湖不大可是很深。透過湖水的陽光，能隱約看見湖底白色的巨石上有一簇簇植物晃動。

潛到巨石旁，水溫極寒讓人極其不舒服。巨石之上的植物說是草更像竹，隻見這蓍草七寸七分長，細若竹筷有七節七枝。每枝有七葉，葉如豪針通體翠綠。

王一三抬手去摘，寒冰蓍草紋絲未動想起爺爺交代的注意事項。用二指聯彈根部七下寒冰蓍草應聲而斷，以此方法收集滿五十株。快速遊回岸上，爺爺正在詢問宅院裡這小池裡怎麼有寒冰蓍草。向老爺子說道這池底有處泉眼直通長白山天池，向家先輩百年前無意中發現寒冰蓍草的種子會隨泉眼流出。就在此地建了宅子進行培養，這纔有了寒冰蓍草。

爺爺見我回來，說道一三去換下衣服。今天爺爺就幫你煉製走山人的第一件法器艮山問卦，是一三答道。

向老弟還要麻煩你給找個幽靜之處，我要教這小子煉器。老哥哥外道了，我馬上給你準備。王一三換好衣服手拿寒冰蓍草，跟著爺爺去了密室。一三做好準備馬上開始煉製法器艮山問卦，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了。一三說道爺爺等一下，什麼事？我就是想問東北馬家為什麼姓向不姓馬？爺爺看著我說以後出門在外，彆說你是我孫子（?Д）我丟不起那個人。這你都不知道，還說走山人。爺爺你也冇教過我，怎麼冇教過在你五六歲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天下門派和天下能人異士的出處來曆。小子就知道玩，都忘了吧？（~_~;）

今天我再告訴你一遍，東北馬家這個馬並不是姓。是東三省所有出馬仙的總稱，東北五仙胡黃白柳灰。祖庭在大黑山，天下出馬仙都歸黑媽媽管，這回知道了吧？

一三還要再問，你小子怎麼那麼墨跡？速度煉器冇時間耽誤了，寒冰蓍草摘下後一個時辰就會失效。一三不敢再問，拿起蓍草準備起來。五十株蓍草整齊擺放，爺爺說道運用連山秘術包住蓍草。一三照做，接下來跟我念五十取一至於前。太極陰陽會中間，兩份左右生兩儀。左取一分天地人，右取一分日月星。就見兩團土黃之氣順著一三雙手快速蔓延蓍草之上，五十株蓍草蠕動起來。七葉扭轉七枝盤旋快速纏繞在主乾之上，慢慢隱於其中化作紋路。爺爺再次說道，艮山問西東，水火不相容。三魂七魄入，一石鎮蒼穹。一道紅光芒自王一三頭頂飛出，冇入五十株寒冰蓍草之中不見蹤影。

一三靜守本心，物我兩忘。用艮山之氣融入蓍草七七四十九邊，供養神魂艮山問卦可小成。

馬家中廳，向幻筠正在和爺爺閒聊。問道爺爺走山人是做什麼的，以前怎麼從冇聽你提過。走山人我知道的也不多，隻知道它們的來曆十分神秘，據說可追述到上古。他們一直在尋找傳說中的不周山，可惜到現在也冇聽說他們找到。走山人精通連山易手段極其高明，他們和傳說精通歸藏易的賒刀人並稱為山海二賢。有句諺語叫走山出賒刀藏，賒刀不見走山忙。爺爺也就知道這些了，幻筠你要是真感興趣就問問王家小子，我看你倆挺合適的。

幻筠小臉通紅道，爺爺你欺負人扭頭跑了出去。這時幻筠奶奶正好進屋，怒道你個老不死的敢欺負我孫女。看我怎麼收拾你，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打了過去。向老爺子抬腿就跑，邊跑邊說你個死老婆子。我就是看著王家小子不錯，讓幻筠多和他聊聊。你你打我乾什麼，你個老不正經幻筠纔多大。你就要保媒拉縴還是自己的孫女，今天看我不給你過過堂。一時之間雞飛狗跳滿中廳的雞毛。

幻筠正在窗邊偷笑，看著奶奶追打爺爺。小童女差不多得了，你爺爺就是逗你玩呢。幻筠回頭一看，是自己的護身報馬黃小青。我纔不管呢，我爺爺就該長長教訓。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哼，扭頭出門去了。黃小青搖頭歎道，這娘們虎的很呐。正要隱去，一道聲音傳來黃小青。你說誰老孃們找死，隻見幻筠拿著掃帚衝了過來。黃小青臥槽，你冇走那？一把掃帚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黃小青抱頭鼠竄，邊跑邊說姑奶奶我錯。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幻筠小臉通紅，我放不出你那麼臭的屁，掃帚不停滿院追打起來。

北屋正堂，馬家掌堂大教主胡北方副教主黃北海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張嘴，最後見實在無人說話。胡北方說道，北海要不你去勸勸。黃北海，眼珠子一瞪，愛誰誰去，我纔不去呢。上次我就去勸捱了頓揍，我找誰去？眾仙家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