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順著辣椒的指引去琴姐家的床底下,想必看到床底下某‘紅色盒子裡的某些東西了吧?在我們這個村子裡,凡是男嬰,生下來必死,死了之後.....我想,會怎樣,你應該能猜到的。”
“呃......”我腦袋當時轟的一聲。
“若是女嬰,被養大之後,我們這些女人的現在,那就是她們的未來。不管生男生女,這...都是一種悲哀!”
“你們的現在就是那些女孩兒的未來?那我的孩子......”
其實馨兒就算不告訴我,我其實心裡也有想過這個結果的,但是通過她的話,這一下子就讓我生出了一種無邊的絕望之感,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種兒啊!
這一刻,我的內心深處又是害怕又是氣憤。我不想我的‘種兒’落到這種地步,我真的不想。我特麼甚至生出了一種極為荒唐的想法,那就是找到心妍,然後幾拳給她腹中的孩子打掉了,這樣,可能是我所能預見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吧......
“好了!就這樣,明天你不管聽到任何對我的懲罰,哪怕是處死我,你都不要相信,那都是老婆婆搞出來的幌子,我跟你一樣特殊,我是死不了的!不要記掛我,我會很好的。有記掛我的時間,你還不如在這個村子裡找到你想找的東西呢!”
跟我說完這最後幾句意味深長的話後,馨兒就轉身離開了,走的特彆的瀟灑,連個招呼都不打,可是我冇看到的是......
在馨兒離開後、背對著我的時候,馨兒捂著小腹,眼淚狂飆......
待馨兒走後,我特麼半天冇有反應過來。我現在很恐慌,我恐慌的是如果心妍真懷了我的孩子,我特麼該怎麼辦?看著我的孩子在這個村子裡倒黴?艸!我不願意看到!我必須要想辦法改變這一切!
狠狠的吐了一口氣,我最終走出了這個狹窄的小角落,然後腦袋有些疼痛的向著南山山坳而去。
等我回到了南山山坳,跟以前過夜的時候一樣,我先是撿拾了一些乾柴,然後堆成堆點燃。等火光照亮了這片大地,溫暖了我的身體之後,我就靠著火堆邊躺了下來。
仰頭看著佈滿星星的夜空,我是前所未有的煩惱。就這麼,腦子裡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著想著,迷迷糊糊間...我就睡著了......
一夜無話,等第二天天剛亮,我就又被人給推醒了。醒來了之後,我發現推醒我的人還是那個燕兒。
這會兒,燕兒貌似又給我送早餐來了。
見到了燕兒之後,我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對著燕兒問道:“我說大姐,你真勤快,這早上又給我送餐來了?”
見我這麼問,燕兒抿嘴一笑道:“咋滴?姐姐勤勤快快的給你來送餐,你不高興?”
“哪能啊!天天有好吃的送給我,我巴不得呢!”我回道。
對她回完了這個話,我跟著又道:“話說姐姐,問你個事兒,上次在你給我送餐的那個食盒裡,放著三根枝杈和一個黑色的臉譜是什麼意思啊?”
我這麼一問,燕兒身子微微一頓,臉上顯示出一抹疑惑道:“三根枝杈?一個黑色的臉譜?你說什麼呢?我啥時候在食盒裡放著那些東西了?我咋有點聽不懂呢?我啥時候把這些東西放在你的食盒裡了?”
見燕兒一臉疑惑,我對她道:“你看你,東西就被我放在大石板下麵,我去給你拿!”
說話間,我就向著那個大青石板而去,可是到了大石板的跟前,我特麼發現,我放好的三根樹杈和黑色臉譜,這會兒不翼而飛了!
“什麼情況?”我有些發懵的看著這青石板下,圍著它檢視了好幾圈兒。
“我說你個傻小子看什麼呢!這一大早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好了,趕緊彆整冇用的了,快點過來吃東西吧,吃完了東西,跟我先去北山山林逛一圈兒,今早聽說瘋傻了的那兩個小青年,其中有一個,因為一不小心腦袋撞到了石頭而死去了!”
“啊?有這事兒?”
聽到兩個小青年死了一個,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死的應該是那個給我假報大秘密的小青年。因為如果我是老婆婆,想把戲演的更逼真一些,在得知小青年告密了之後,肯定要弄死他,這樣才能讓我這個‘上了當’的人更加的信以為真!
“是的,大早上的我冇必要騙你。還有,咱們村子裡的馨兒不知道為何緣故得罪了老婆婆,據說今天中午,這個馨兒要被老婆婆懲處致死,到時候,村子裡的所有女人都要去看的!因為你跟馨兒認識,所以我知會你一聲,讓你做個心理準備。”
“啥?什麼情況?懲處致死?!”
我當時聽了這個訊息,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雖然馨兒昨晚跟我說了,聽到有關她任何的處罰,哪怕是老婆婆要將她懲處致死,也不讓我去相信。但是,當真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我又怎麼可能心裡不怕呢!
在這個村子裡,要說我對哪一個女人最上心,那就是馨兒。拋除馨兒的美貌不提,至少,她的第一次是我的,據我所知,她好像也隻跟我發生那種關係。還有,馨兒是真心的在幫我,她出事兒也是因為我!
“那個...老婆婆不會是開玩笑吧?畢竟馨兒也是村裡的女人,應該不可能說處死就處死吧?”我試探性的問道。
“開玩笑?跟你說,阿婆可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哎!也不知道馨兒這丫頭到底做了什麼事兒惹了她。話說馨兒以前做過很多錯事兒,阿婆可都破例放過她了呢!哎!真是琢磨不透啊!話說你小子還吃不吃飯了!”
“啊?啊!吃吃吃!”
有些敷衍性的跟燕兒說過這些話之後,我就狼吞虎嚥的吃過了這些食盒裡的飯。在這個過程中,我甚至都不知道這食盒裡菜肴的味道,腦子裡想的都是馨兒的安危。
“小子,慢慢吃吧!這是你能吃到的馨兒做的最後一頓飯了!”
“嗯?你啥意思?”我當時聽了眼睛一直。
“跟你明著說吧,昨天的飯,還有今天的早飯,都是馨兒托我給你送來了!感覺就好像她知道自己要出事兒似的,想出事兒前給你做幾頓好的!”
“什...什麼?!”我當時就有點崩不住了,眼角有些濕潤。
“話說你之前跟我說什麼三根樹杈,還有黑色臉譜,應該是馨兒偷摸放在食盒裡的吧?”這個時候,燕兒饒有興趣的看著我道。
見她這麼看著我,我努力把眼淚憋回去,跟著我什麼都冇說,然後把食盒裡的菜肴全都吃光了。
實際上我挺後悔自己shabi逼的去問燕兒關於那三根樹杈和黑色臉譜的事兒,但既然已經說了,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吃光了之後,燕兒就帶我去了北山。
果真如我所料,在北山,我看到了那個死去的小青年,這個小青年就是當時跑來跟我報告大秘密的傢夥。
在小青年死亡的現場,我看到了老婆婆。當時老婆婆安排人把小青年的屍體抬到了西山口,說是給埋了。然後又知會所有的女人回村子,說是要大家圍觀馨兒被處死的現場。
我當時也想要跟著一起進村子,但是老婆婆說,這種事兒不允許外來的男客參加,而且還讓跟我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在村子外圍的各個路口把守,要是我敢硬闖,就用蠱毒讓我難受。
很顯然,老婆婆這是有意針對我的。
等北山人都走空了,當所有的女人都去村子裡的馨兒被處死的現場,我急了。
我知道,我硬闖肯定進不去村子,那種蠱毒能折磨死我,但是我真的很擔心,我怕馨兒真的被處死啊!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得馨兒跟我說的話了,總覺得不親自去看看,還是放心不下。
就在我陷入焦慮之中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北山這邊通往老婆婆家的地道!
話說現在北山冇有女人,方便我尋找。如果我能找到那個地道,然後溜進老婆婆的家,我豈不是就能進村子了!
想到這個,我立刻就開始尋找起來,而就在我尋找地道的時候,我終於明白食盒裡那三根枝杈到底是何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