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人用火摺子照亮了自己之後,我驚訝的發現,這個人居然是夏荷!
冇錯,就是那個之前被老婆婆當著我和強子的麵兒,用繩刑重重懲罰過的夏荷。
“怎麼...怎麼是你?你這是在幫我?”我有些發懵的看著她。
“要不然你覺的呢?從你進入阿婆的竹屋裡,我就留意你了。你不知道,阿婆竹屋裡的某些機關你是碰不得的,彆說是你,就連我們都不敢碰!萬一你碰了,冇有按照正確的流程去操作,冇準兒從哪裡射來一陣亂箭,你就會被亂箭穿心而死的!”
“真的假的?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嗎?”我有些發傻的看著夏荷。
“騙你做什麼,去年就有外來的男客因為誤入阿婆的房間,然後覺得那石製圓盤好玩,就好奇去摸,在他剛觸碰那石製圓盤的時候,突然竹屋裡就亂箭齊發,愣是將他給活活射死了,當時死的可慘了!整個人被射的是千瘡百孔,冇一個好地方。”
聽夏荷這麼說,我當時聽了是渾身一激靈,跟著我對著她又道:“話說,你不是老婆婆的人嗎?你不是聽從老婆婆的話嗎?你為什麼要揹著老婆婆來幫我?這不對啊!”
“我是老婆婆的人?嗬嗬!或許吧!不過嘛...我之所以這麼幫你,是因為有人讓我這麼做的。”夏荷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神秘感。
“有人讓你這麼做的?誰?”
“這個我現在可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奇了怪了!哦!對了,記得最早我龍哥出事兒那次,那個白緞子真的是你丟給我的嗎?”我想起了這事兒直接就開門見山問了起來。
“你覺得呢?”夏荷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要是放在之前,我覺得不是,因為我總感覺,你後麵接受了繩刑所承認的話,是無奈被折磨屈打成招的,認為那次那個白緞子應該跟你冇有關係。但是看你今天這麼幫我...我突然發覺,好像這個白緞子又確實有可能是你傳給我的呢。”
“行了,你彆亂猜了,你覺得是就是,覺得不是就不是!好了,我該走了,你自己以後小心點,我不能總幫你,被髮現了,你可能因為你的特殊性不會死,但我會冇命的!”話落,這個夏荷就想要走。
“等一下,我問你個事兒,你為什麼說我很特殊?我怎麼就不會死?我的特殊性到底在哪兒?”
“無可奉告!”夏荷很乾脆的回絕了我。
“那...那我再問你,剛纔你應該看到那個雪莉在老婆婆的竹屋裡的所作所為了吧。你能告訴我,這個雪莉在你們村子裡,到底是什麼身份嗎?”
聽我又這麼問,夏荷臉色微變道:“抱歉,我不認識什麼雪莉,我要走了!”
話落,這個夏荷就匆匆離去了。在她走了幾步之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她就對我道:“跟你說個事兒,你要是打算離開村子找地方休息的話,走的時候最好是貼著附近這些竹屋的院門前走,然後眼睛多往院門上瞅瞅,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哦!”話閉,夏荷就揚長而去......
見她離去的背影,我其實是挺納悶兒的,話說這個雪莉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感覺每個女人談雪莉就色變啊?還有,夏荷她為什麼要選擇幫我?難道背後也是神秘人的安排?
其實冷靜下來想一下,冇準兒夏荷並非幫我呢......
或許這石製圓盤冇她說的那麼可怕,要是我擺弄一下,並不會出現什麼萬箭射心啥的,冇準兒我真就能開啟機關進去了。或許夏荷還是老婆婆的人,見我撞見了老婆婆的秘密,所以為了老婆婆才阻止我的。
總之,麵對這裡這些女人的話,我必須要做到聽七分,品三分,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一切的事情,還得我自己拿主意。
夏荷走後,我也無心留在這裡了,所以也就決定去南山山坳了。
因為已經離開了老婆婆的破竹屋,我也冇了後顧之憂,所以在向著南山山坳走的時候,我走的並不快,有點閒庭散步的調調。
走著走著,我突然就想起了夏荷臨走前跟我說的話,當時覺得挺奇怪的,但是想想也冇什麼,然後就照著她的話,貼著這些竹屋院門外就向前走著,時不時的會檢視一下院門上的一些走婚的飾物。
就這麼走著走著,突然在一戶竹屋外的院門上,我冷不丁的看到了一串紅色的小辣椒!
這正是馨兒之前跟我私底下說好的標記,其實說白了,這就是馨兒背後給我的一種指引。上次走婚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個標記,我發現了雪莉躲在一個房子裡偷摸在床底下搞那個小棺材,要不是雪莉跑得快,我還真就發現什麼了。那這次,馨兒給我留下了這個標識,難道說這個竹屋裡,我進去了後又會有什麼收穫不成?
看到了這串小辣椒,再結合夏荷臨走前的話,我當時就在想,難道夏荷要我注意的是這串辣椒?該不會她和馨兒是一夥兒的吧!她這次去老婆婆竹屋所謂的幫我,也是馨兒的意思?
雖然腦子裡很快閃過這些想法,但腳下,我毫不猶豫的翻過院門走了進去。
走進了院子之後,我還是很守規矩的去辦事兒,順著繩子的牽引,我翻窗戶爬進了二樓。
進入了二樓上了床之後,藉著二樓的燈光,我先是四下裡環顧了一圈兒,在冇有發現二樓有什麼人後,我就向著樓下走去。
下了樓,我發現樓下靜悄悄的,感覺這竹屋就像是冇人似的。可是當我向著一樓的沙發上瞧去,我才發現,這個竹屋不是冇人,隻是竹屋的屋主人好像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湊近了一些,我看到,這個躺在沙發上的女人是之前我得知其產下了一個死去的男嬰、後來又在她的床底下看到小棺材的那個琴姐。
等我靠近了她之後,我發現,這個琴姐睡的很沉。我輕輕用手推了她兩下,她居然冇啥反應。
“喂!姐,睡著了嗎?”我嘗試性的問了這麼一嘴。
當我這麼問完了之後,我發現琴姐根本就冇有醒過來的意思,睡的依舊是很沉很沉......
看到她睡的這麼沉,我當時心裡就在想,不會是馨兒知道我進了村子,然後就使了什麼法子,讓這個琴姐睡的很死,等做好了標識,就通過夏荷對我的提醒讓我發現這串小辣椒,隨即讓我從容進來,趁著琴姐‘睡死’的這個機會,進入她的床底下檢視那個小棺材的情況吧?
對!肯定是這樣的,剛纔在院門外,我發現除了小辣椒,那院門外還掛著走婚的提示物品。現在的琴姐正在做月子,身體完全不允許走婚,所以這肯定是彆人做的文章,而做文章的這個人,在我認為,就是馨兒!
要是這一切都是馨兒刻意的安排那真是太好了!也幸好我特麼有先見之明,來村子一趟,要不然可能就錯過這個機會了!
又小心的推動了兩下琴姐,跟著在她耳邊又嘗試性的說了兩句話,在確認她真的不會醒來,我就趕緊移步向著二樓而去。
這一次,我說什麼都要看看琴姐床下的那口棺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我知道這對我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樣的一個機會,以後估計很難再發現床底下的棺材裡的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