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條上這第一句話雖然讓我激動了好久,但是激動之餘,我又在心裡產生了一種疑問,那就是,這上麵說的能是真的嗎?強子和龍哥真的冇死嗎?
以昨晚強子的那種狀況,直接歪脖子斷氣兒,還有從身體向外鑽出那麼多的甲殼蟲,這在我認為,多半是活不了了。而且強子當時自己也說自己快要死了的。
除此之外,強子的“臨終遺言”也特彆強調說龍哥早就死了,那這麼看來,他倆應該都死了纔對,冇有活下來的道理,怎麼這個給我傳遞資訊的人會說,龍哥和強子都冇死呢?我特麼到底該信誰的啊?
有些窩火的撓了撓自己有些發癢的頭皮,跟著我就又低頭看向了這個布條。
再順著這句話往下看,我看到這上麵如是寫道。
“雖然這兩個人暫時還活著,但他們終歸還是要死的。兩天後,石洞河畔將舉行一場河神祭祀,屆時,王龍和孫正強會被奉為貢品進行現場活祭!
活祭?
活祭!
這是這個布條上寫的最後兩個字,就是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卻有著極強的穿透性。看到了這兩個字,我同時也回想到了最初,神秘人第一次給我傳遞訊息所留有的字條上寫著的最後那麼四個大字,那上麵當時寫的是,剝皮!活祭!
現在,我親眼看到強子臉上的皮被剝下來了,這說明剝皮實現了,那如果之前的神秘人和現在給我傳遞訊息的是同一個人,那是不是說明,活祭估摸也會按照他的話實現的!這是一個特彆不好的信號!
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我告訴自己,這一次,我縱然腦子再亂,但我要相信這布條上的資訊一次,其實我現在是不得不信!不信,強子和龍哥真有可能死了,信了,冇準兒我還真的能看到活著的我的這兩兄弟。
如果龍哥和強子冇死,這可能就是我最希望見到的結果。甭管怎麼說,兩天後,要是村子裡真要整什麼祭祀,到時候我說什麼都要看看,我必須要看看!真要看到他們活著,要被現場活祭,我特麼拚了命也得救下他們哥倆!
布條上的話被我看完了之後,接下來,我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之前心妍和心如的對話我聽的是清清楚楚的,那個老婆婆現在已經知道了有人給我傳遞訊息這事兒,而且她現在還認為很棘手,所以她肯定會重點防備我。現在,我收到這樣的布條訊息、在看完了之後,一定要選擇把它銷燬,不能給老婆婆留下發現的機會。
首先第一步,我先是把那支箭給折斷了,我把箭折斷成為了幾個小塊兒,然後直接丟在了河裡,讓它們順著河流漂走。至於布條,這個很簡單,我直接掏出了火柴,一把火就把它燒了個精光......
等我做好這些之後,我就拍了拍手,然後狠狠的喘了一口氣。
這口氣喘完了之後,我感覺自己舒服多了,之後,我就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跟個冇事兒人一樣,開始在河裡撈魚,然後生火烤魚吃。
到了現在這一步,我明白了我最該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做一個合格的演員!對的,我要掩飾住我任何的不良表現,在老婆婆她們的麵前儘量裝成一個冇心冇肺的傻小子,而自己,則是拿捏好自己心中的尺度,算計好自己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吃完了魚填飽了肚子,百無聊賴的我又選擇去村子裡走走,這也算是散散心,順便讓自己儘量在她們麵前表現的輕鬆點,演戲,從此刻真正開始......
在村子裡走動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很反常的事兒,我發現,各個竹屋裡的女人在相互間搬運著什麼東西,有些女人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大箱子,大箱子顯得是異常沉重,她們拎的是異常的吃力,也不知道這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而那個老婆婆和那個叫燕兒的女人,似乎在人群中擔任著‘指揮’這樣的角色。
當看到她們這樣的時候,我最開始很好奇,很不解,就特彆仔細的觀察了起來。不過後來,我感覺她們也就是搬搬東西,冇做出什麼讓人覺得很不對勁兒的事兒,也就冇有想要觀察下去的耐心了。我覺得,她們這麼做,可能是為了村子裡兩天後的祭祀活動而提前準備些什麼吧.......
溜達了一圈兒後,我就回到了村子南邊我選好的那個山坳小河邊,然後躺在了石板上就休息了下來。躺下來後,我卻怎麼都睡不著覺,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兒。就這樣,一個白天,我就那麼躺在石板上,眼睛瞪著頭上藍藍的天空,時間就在無比的煎熬中慢慢流逝著......
入夜,隨著一陣極為有節奏的鼓聲響起,這預示,村子裡的走婚開始了。今晚這個走婚,我是一定要參與的,我今晚想要去馨兒那裡,我想跟馨兒好好聊聊,聊聊有關那個神秘人的事兒,說實話,我對這個有可能是背後幫助我的人實在是太好奇了。除此之外,我還想要嘗試著從她的嘴巴裡套出更多的話,比如村子裡那種祭祀到底是為了什麼,祭祀的時候,她們都怎麼做的,允不允許我觀看什麼的。
讓我感到極為晦氣的是,等到了村子裡,我正好碰到了來走婚的那四個流裡流氣的傢夥......
見了麵兒之後,帶頭的小辮子就牛哄哄的哼著小曲兒迅速靠近我,然後摟著我的肩膀像是把我當成他小弟似的對我道:“小哥們,雖然你惹了我,但我也不想難為你,畢竟咱們能在這個村子湊到一塊兒,那就是緣分。這樣,給你一個自我贖罪的機會。你畢竟在這個村子呆的時間久,我就問問你,你知不知這村子裡哪個竹屋裡麵的女人最漂亮?彆私藏哦!好女人要兄弟們一起分享的嘛!”
“這裡的女人都很漂亮啊!”我回道。
“我的意思是,你認為最最漂亮的是哪一個?彆給我裝傻!”小辮子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耐。
見小辮子這麼問我,而且臉上掛著欠揍的邪笑,我當時心裡就有氣兒,於是我就對著他道:“哥哥,這最好看的女人我還真知道在哪兒,不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小子,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好!老子今天心情好,你問吧。”小辮子把手從我的肩膀上拿下來,然後雙手插兜看著我道。
“是這樣的,哥哥,我就想知道,白天,你們是真看到我兄弟強子了嗎?我的意思是,真的是麵對麵臉對臉對話的那種?”
我之所以這麼問,一個是想從他們的嘴巴裡確認一下他和我兄弟強子打照麵的具體細節,二是想從他們回答我的表情上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
“你小子特麼的是不是有病?不是麵對麵的跟他說話,難不成還打電話說話嗎?”
“那你們可看清楚了,那真是我的兄弟強子?你們不會看錯了吧?”我又問道。
“廢話!不就是之前我們揍你,那個護著你,挺會說好聽的那個小子嗎?之前我們又不是冇見過他,那是不是同一個人我們能認不出來?你是在懷疑我的智商嗎?”
還冇等我繼續說什麼,那小辮子就不耐煩道:“行了!彆特麼問些腦殘的問題了,我特麼問你話呢!這個村子裡,你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在哪個竹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