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說明的是,這次給我傳遞訊息的飛箭跟上次那個有所不同的是,當這個箭落在了我麵前也就幾秒鐘後,箭頭上的火就自動滅了。
撿起了這個箭,我茫然的看了看周圍,想要在漫漫黑夜裡尋找一下這射箭的人會出現在哪裡。但是夜太黑了,而且周圍一片寂靜,我完全發現不到什麼人影。
發現周圍冇什麼人影後,我就拿著這個箭,然後找了個比較安全又遮光的地方,解開箭羽上的布條,跟著劃著了一根火柴,藉著火柴上的微光就這麼看了起來。
向前走一百米,有一荷包。取荷包內粉末,均勻塗在手掌心上即可!如不照做,非死必殘!
布條上雖然就寫著這麼幾個字,但卻讓我大驚失色。按照布條上的字麵意思理解,很明顯,這個給我傳遞訊息的人是知道我手掌受了傷的,我相信,他既然知道我受傷,應該也知道我手上是受了什麼傷!也就是說他有可能知道我剛纔去做了什麼!
還有一點就是,這布條上的字這次又換了一個風格,這是那種字體向著左側一麵傾斜的字,看著有點彆扭。
有些呆傻的看著這個布條,我當時就在想,難道說我剛纔的一切行動都被這個給我傳遞訊息的神秘人發現了?特麼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啊!話說我背後給我傳遞訊息的到底是幾個人啊!要是一個人,這怎麼字體老換風格啊!
看著這個布條發了會兒呆之後,最終,我決定暫時聽他的。
等走了約摸百米遠下後,我摸黑一番檢視,在一塊兒很顯眼的凸起的石頭上,還真就被我找到了一個荷包。
荷包是粉紅色的,上麵還繡著幾朵小花兒。貼著鼻子一聞,從荷包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兒特彆的迷人。
打開了這個荷包之後,我發現,在裡麵裝了少量的白色粉末。這白色粉末有些像洗衣粉,摸起來有著一種舒滑感。
按照傳遞訊息的人的意思,他是想讓我把粉末塗抹在受傷的手掌之上,看著荷包裡的粉末,我現在在想,我該不該聽他的?
聽了我怕出事兒,畢竟我不知道這人是幫我還是害我。如果上次給我飛箭傳來訊息的人和現在給我飛箭傳訊息的人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夥人,那我就不應該聽他的,畢竟上次龍哥根本冇事兒,現在活的好好的,從事實分析,他上次確實有害我的意思。
可是不聽吧,他布條上的那句非死即殘的話對我實在太有穿透力了。
想了想之後,我心道,反正這個人可能都知道我今晚去乾啥了,要是想害我,他把我所做的事兒捅出去,讓那個老婆婆知道,估計也不會有我什麼好果子吃的,也犯不著給我傳遞訊息什麼的。現在他卻做這樣的事兒,我總覺的應該有幫我的意思。還有,他要是想讓我死,這飛箭就不是用來給我傳遞訊息了,按照他能把箭射到我三米前的準度,直接一箭給我射死應該完全不在話下吧!
還有...對於上次我收到布條訊息,夜裡去硬闖破廟救龍哥這件事兒,我現在心裡還是有很多覺得不對勁兒的地方的......
而且我現在這手掌確實變得有些嚇人,感覺現在整個右手甚至右側的身子,都有著一種麻麻的感覺,這讓我很冇有安全感,所以索性心一橫,反正我又離不開這個村子了,現在都這b樣了,那我就豁上一把,就按照布條上的意思,直接就把粉末塗抹在了我手掌的齒痕上。
當粉末被我均勻的塗抹到了受傷的手掌上後,先是我的傷口發出了一種如同燒水的呲呲聲,隨後,這粉末迅速的被傷口所吸收。
也就過了不到一分鐘,我的手掌就已經恢複了知覺,然後,我手掌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又過了差不多兩三分鐘的樣子吧,我的右手手掌就瞬間變的完好無損了,看上去,就跟冇有受過任何傷一樣!
“真特麼神奇!都趕上玄幻故事裡的靈丹妙藥了!”
看到我恢複如常的手掌,我不由的自語讚歎了起來。同時這也就說明,給我傳遞訊息的這個人是真的在幫我。
那背後幫我的人到底是誰呢?雪莉?龍哥?強子?好像都不對!但是這次就我們幾個人來了,再冇有我認識的人過來,其他人貌似冇有幫我的理由啊!
說實話,腦子有點亂,估計誰碰到這種事情,都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吧。
不再去想訊息傳遞人這事兒,我收了收自己的情緒。在看到我手掌上的齒痕徹底被解決了之後,我又回憶起了之前我所經曆的那驚悚的一幕。
回憶剛纔我被咬的那驚悚一幕,我還是心有餘悸。不過再細一想,我就想到了些問題。
如果說,剛纔我真是被棺材裡的那個有可能化為鬼的死嬰咬的,那好像也不符合邏輯啊!
因為我依稀記得,咬我的時候,是突然從棺材裡射出了一道長形的黑影,當時黑影如閃電一般侵襲的我。而棺材縫隙就那麼大點兒,一個嬰兒的頭根本冇可能會鑽的出來的。當時那種情況,說我是被蛇咬的才最為貼切。但問題是,蛇也不可能咬出這麼一種齒痕啊!那蛇的嘴巴又特麼不是人嘴啊!
想到這種解釋不通的情況,我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這確實有點哪兒哪兒都說不通,除非這個死嬰真的成鬼了,除非真的得相信這個世界是有鬼的,因為這種不符合邏輯的事兒,貌似隻有那種所謂的鬼神才能做的到......
就這麼低頭想了想這個問題之後,最終,我搖了搖頭,打算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今對我來說,這個棺材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這還是一個未解的謎,以後說什麼我都要研究透了,但研究透之前,有了這個教訓,下次探查的時候,我必須要做好防備措施......
看看時間還早,我要是就這麼回茅草屋了,感覺不合適,明明是出來走婚的,結果轉一圈兒人就走了,難免會引起某些人的懷疑,所以我決定,為了穩妥,我還是隨便找一個竹屋完成今晚的走婚。
說來也巧,當我翻窗戶隨便來到了一家允許走婚的竹屋裡後,我所見到的那個屋子的主人,居然就是白天我為了找阿婆的下落,被逼無奈之下所要強搶的那個女人。
當我倆四目相對的時候,女人的第一眼看上去滿是幽怨。不過很快的,女人就滿臉喜悅的按照走婚的流程給我服務了。
蓮子羹喝完了之後,我就感覺我渾身充滿了乾勁兒,然後直接把她丟在床上,就操練了起來......
我發現這個女人跟彆的女人不一樣的是,她很能叫,那叫的聲音特彆特彆的大,這聽的我是既興奮又直皺眉頭。
等操練完畢一波之後,在我倆休息的時候,我就想嘗試性的從她的嘴巴裡套出一些話來。但這個女人顯然很警覺,凡是涉及到村子裡的事情,她全都不會說,這點跟馨兒完全不一樣。至少我在馨兒的嘴巴裡還能探出一點眉目,在她的嘴巴裡,我毛都問不出來。
雖然涉及到村子裡的事兒問不出來,但是,當我詢問有關北山那片特殊林子的時候,關於那片林子,她卻能給我滔滔不絕的講出一些東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