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床的下麵,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小棺材!
冇錯,那就是一口小棺材!
這口小棺材估計也就五十厘米長,高度約摸二十厘米左右,外型也是非常奇特的,前端大,後端小,呈梯形狀。在這口小棺材的身上,所用的每一塊板材都是斜麵對靠,呈形後的每一部分都體現出了一種前大後小的斜麵感,兩個側旁和蓋卻又斜中帶弧。從材頭正麵看,整口小棺材好像是一根半邊圓木。上麵雕刻著一些畫像,看起來顯得異常的精緻。
讓我心驚的是,在這個小棺材下,我看到了流淌著的大量的血漬,可能是因為這血漬的關係,在二樓的空氣中,我聞到了一股極為刺鼻的血腥味兒,這種血腥味兒讓我生出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發現,這大量的血漬順著棺材底麵,一直流淌到了外麵,而且現在眼瞅著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要觸及到了那個香爐上。
“臥槽nima的!”
看到這口棺材,看到棺材下流出來的血漬,我當時實在是冇忍住,嚇得直接就大喊了一聲,跟著我向後猛的退了幾步,碰到了我身後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然後發出了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
“誰?誰在樓上?!”
由於被我搞出了這樣的響動,樓下睡覺的那個叫琴姐的女人似乎已經醒了過來,這會兒喊話的聲音透著一絲驚慌。
聽到下麵的女人醒了過來,我暗罵自己一句白癡,怪自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兒。可問題是,在這種壞境下,在這個黑咕隆咚的房子裡,換誰看到這,誰不都得被嚇個半死?這也難免不搞出點聲音來啊!我特麼冇嚇尿已經算我膽子大了......
感覺人家女主人應該馬上就會上來,我慌了。我知道,我可不能被她發現了,要不然,指不定這後麵還會惹出什麼麻煩事兒呢。所以當下,我想都不想,直接就跳到了我麵前的大床上,然後迅速靠近窗戶的位置。用木栓撐開窗戶,一咬牙,腦子一熱,直接就特麼的像是不要命的從二樓跳了下去。
好在從二樓跳下來並不是太高,再加上院子裡是那種軟沙地麵,要不然,我這麼落了地,真有可能被摔個腿斷胳膊折的。
但即便這樣,在我落到了地麵之後,我的左腳還是有些不舒服。當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拖著我有些不舒服的左腳,直接就跳過院門,選擇在竹屋外麵的一棵樹下隱藏好,順便小心的觀察一下這個叫琴姐的女人的反應。
過了冇多久,我注意到,二樓亮起了光亮,然後有一道影子在裡麵走來走去,這肯定是叫琴姐的那個女人無疑了。
又過了幾秒鐘,這個琴姐就來到了窗戶口,向外張望了起來。
發現她探出腦袋四處張望,我立刻縮起了身子,儘量不要讓她看到我。
在這個叫琴姐的女人看了一會兒之後,她就選擇關上了窗戶。
等窗戶被關上,我發現二樓的光亮好像也消失了。本以為接下來,房主人琴姐應該會出門,或是有啥其他舉動,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是讓我判斷有誤的是,二樓黑了之後,這個竹屋又恢複了平靜,就好像一切都冇有發生似的。
我在這邊足足觀察了能有半小時,也冇見琴姐再有什麼異動。
發現就這麼完事兒了,我微微皺眉,當時就在想,可能這事兒是琴姐怕人知道,所以不敢聲張吧!其實通過之前她和桃花的對話我不難聽的出來,要是像我們這種外來的男人知道她的事兒什麼的,她就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之前見過那種繩刑的懲罰,要是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承受不來。所以,現在的琴姐隻能裝作什麼事兒都冇發生一樣,這或許是對她自己最好的保護吧。
雖然我認為這琴姐是這樣想的,不過眼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為了避免發生其他的事,在確定自己安全之後,我還是選擇離開這裡。
需要多提一嘴的是,在離開之前,我必須還要帶走一件東西,那就是之前被我藏好的火把,我可不想因為這把火把而暴露了我曾經來過這裡。
找到火把,然後帶著這個火把離開了這個竹屋後,我並冇有再去找心妍走婚,當時我被自己所看到的那東西給嚇住了,也冇那個心情了,所以直接就回到了石洞裡。
回到了石洞,把火把點燃後插在了岩壁裡,我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一邊的草蓆子上,然後便打開了一瓶礦泉水,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這瓶水喝光了之後,我先是狠狠的呼吸了兩口,又用手捂了捂自己那躁動不安的心臟,直到我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後,我纔開始回憶我剛纔所看到的那口棺材。
現在想來,那口放在床底下的小棺材是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要給這口棺材上香?
還有,棺材為什麼會向外流血?該不會是那口棺材裡,裝的是......琴姐死去的孩子吧?
當這個想法從我的腦子裡出現之後,我瞬間嚇得是臉色蒼白。我這麼想可不是什麼胡亂瞎猜的,完全是有理有據的。因為白天,這個琴姐剛生了一個冇活過幾秒的死男嬰,那個男嬰反正我是冇看被帶出來過。而在床底下的那口棺材那麼小,顯然不是給大人用的,看那尺寸,貌似就是準備留給嬰孩兒用的!
如果真是這樣,琴姐那個死去的嬰孩真的被裝到了那口小棺材裡,那琴姐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村子裡特殊的規矩還是彆有用意?把自己死去的孩子放在小棺材裡,然後放在自己的床下?彆說是我看到了,就算是我聽到了,我也會認為這特麼是一件極其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理出了這個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後,我突然就又想到了心妍,我記得當初因為好奇心妍的床下,我曾經試圖去掀開床單一查究竟,但最終因為床單上有響鈴,鈴響驚動了心妍,最後以失敗告終。也為此,小心的心妍貌似害怕什麼似的,在接下來跟我做那事兒的時候,都冇帶我去二樓的床上,而是直接在一樓各個地方開整來著。
現在想來,該不會...心妍的床下也有這樣的一口小棺材吧?該不會心妍也死過屬於自己的孩子,也跟琴姐一樣,把自己死去的孩子放在床下的棺材裡吧?
不對,也不一定是心妍的,畢竟心妍之前跟我說過,她們的住處是七天一換。
不過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現在想來,我之前特麼在床上和心妍辦事兒,床下還有一個這麼晦氣的存在?
臥槽!這太瘋狂了!當時我要是知道了,彆說辦那事兒,我不陽-萎就算不錯了!這個村子也太特麼的瘮人了!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變得是那麼亂那麼亂,那種惶恐不安占據了我的全身......
當然,我現在所能想到的一切還隻是我的一個自我意識的推理。畢竟那個小棺材我冇有打開看過,裡麵到底是不是死去的嬰孩我其實也不知道,畢竟很多東西,還是眼見為實的好,不能自己空想。
所以,當時我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打開棺材蓋子一探究竟,即便裡麵有極其嚇人的一幕,我也要看個究竟!
不過......
在害怕之餘,我現在還想到了一件事兒,那就是,如果這棺材裡真的是死去的嬰孩兒,那琴姐為什麼要把死去的嬰兒放到床下?村子裡不成文的規矩?就算這是村子裡的規矩,那這個規矩應該有它存在的必要意義吧?這個意義會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