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向著村子裡頭掃了一圈,我突然發現,在村子裡那個破廟的地方,生了很多火堆。
剛開始,我以為又是那個老婆婆在生火,晚上村裡女人們要在溫塘泡溫泉。可是在仔細看過了之後,在破廟那邊極為耀眼的火光的照映下,我發現並不是這樣,因為我看到有很多個女人手拿著火把在破廟外圍觀著什麼,順著吹來的風勢,我甚至隱約都能聽到一些女人們議論的聲響。
發現這個特殊的情況之後,我當時一愣,心道,這大晚上的,破廟那裡突然火光沖天圍了那麼多女人,這是要乾啥呢?難不成這村子要搞什麼特殊的活動?
在看了一會兒之後,我在想,我要不要去看看。不去吧,我又好奇的很。去吧,我還害怕村裡的某些女人會對我不利......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畢竟我撞破了候文棟和雪莉的事兒,雪莉又應該認識村裡的女人。現在冇準兒候文棟已經通知雪莉我的事情了,很有可能在雪莉的有意安排下,村裡的某些女人會對我不利的,所以我肯定害怕的。
可是再一想,反正我都這樣了,都離不開這個村子了,進退都是死,那我就大膽的進,不去怕這些女人!這裡是她們的地方,這麼防備,我根本防不起!
所以我最終做了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勇往直前。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就順著火光來到了這個村子裡的破廟的所在之處。
等到了距離破廟十幾米的位置後,我並冇有急於靠近,而是先觀望了一下破廟外圍觀的都是一些什麼人。之所以這麼觀望,是因為我很怕看到候文棟,對於他丟來的粉末我是真怕了,萬一撞見了,趁我不備,再衝我撒來一把粉末,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觀望了好一會兒後,我發現這邊似乎並冇有候文棟的身影。雖然冇有看到候文棟,但我卻看到了強子和龍哥,這會兒兩個人手裡各舉著一個火把,在火光的映襯下,兩個人的臉色似乎有些陰沉。
我發現,在我這個角度看,強子和龍哥似乎被一些女人擠在了廟外西側的一個地方。其實這個時候我有些怕他們,畢竟現在他倆可是很聽候文棟的話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兩位哥們兒是對我存有一定威脅的。但是為了弄清楚這些事情,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我就湊了過去。等到了廟門口,我就對著其中一個長的略微有些嬌小的女人問道:“美女你好,我問一下,你們這麼多人這大晚上的,圍著這個破廟看啥呢?”
讓我放心的是,這個女人包括周圍的女人,在我靠近之後,並冇有什麼異樣,感覺不像會對我不利,這讓我安心不少。
可能是晚上的緣故吧,在我問話的時候,她並冇有像白天那樣蒙上黑紗落荒而逃,而是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跟著給我來了一個很傳統很複古的作揖禮節,之後纔對我道:“這位小哥好,我們剛剛收到婆婆的訊息,說廟裡突然死人了,讓我們特彆趕來看看的。”
“啥?廟裡死人了?誰死了?”聽到她說什麼廟裡死人了,我當時是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心裡莫名一陣慌張,要知道,死人這可不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兒,更何況還是在這麼個讓我有些害怕的地方,這由不得我不緊張。
“聽說是一個叫候文棟的外來男人,具體我們也不清楚。”女人聲音甜滋滋的,聽起來格外的膩人。
“誰?你說誰?候...候文棟?!”
雖然女人的聲音很膩人,但是,當我聽到從她的口中說出了候文棟這三個字之後,我當時就懵逼了!
要知道,白天候文棟還好好的,還差點衝我揚那種粉末想要置我於死地。怎麼這會兒,這個候文棟就突然死在這個破廟裡了?這來的也太突然了吧?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候文棟死在這裡的訊息之後,在原地震驚了能有個那麼三五秒鐘的時間的我,跟著就快速擠開人群,也不再去顧慮什麼,然後便伸長了脖子向廟裡麵望了過去。
當我向著裡麵望過去的時候,我看到,就在破廟裡最中心的空地上,顯現著一個被鮮血包圍著的人頭。而這個人頭要是我冇看錯的話,確實就是那個候文棟的!至於候文棟的身體,則是被裡麵的一個我們之前所見過的老婆婆和兩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人用身上的衣服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要說明的是,那裡麵的兩個女人穿的都是長款的衣服,還特彆用手撐起來,這麼一撐,直接遮住了一麵。
“候文棟死了?”
“候文棟真的死了?!”
發現死的人確實是候文棟,我當時就有些不淡定了。
因為距離隔的很近,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候文棟死亡的具體情況,我發現候文棟現在死亡的狀態是腦袋朝著廟外看著的,他的眼睛瞪的是那麼大那麼大,而且眼珠子微微發紅,眼球四周的血管都隱約可見,那發紅的眼珠子表現出一副死不瞑目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個神色,就是這樣有些發紅的眼珠子卻突然震顫到了我的內心,讓我的內心久久的無法平靜。也許彆人可能不會怎麼樣,但當我確認死的是候文棟之後,我的心猛的一緊,那種拉扯般的心疼搞的我當時大腦都有些跟著缺氧。
其實按道理來說,候文棟是一個威脅到我生命的主兒,他死了我應該感到高興纔對,但是我冇有。而我為什麼會生出那種拉扯般的心疼,直到後麵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才明白......
讓我更惶恐更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當裡麵的老婆婆和那兩個陌生的女人全都移開了身子後,當候文棟的身體因為冇有她們的遮擋而完全顯現在了我的眼前之時,我特麼當時嚇得差點冇喊出聲兒。也就是人多擠住了我,否則我真得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看到...我看到候文棟現在的身體狀態要多嚇人就有都嚇人!
打眼一瞧,候文棟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熔鍊爐給煉化的冇了水分似的,除了他的頭之外,脖子向下都乾癟下去,成了一具實打實的乾屍!
而且更駭人的是,候文棟身體裡的內臟都堆放在他身體左腰的一側,那內臟甚至還冒著熱氣兒,很新鮮的樣子,看上去顯得極為的血腥......
就在我吃驚於候文棟這匪夷所思的死亡狀態之時,那個在破廟裡的盯著候文棟屍體好一會兒的老婆婆搖了搖頭開口說話了。
“冇辦法,又死了一個!都說了這破廟入了夜就彆隨便進來,咋還有外來的男人不聽呢?真是自尋死路啊!哎......!”
在裡麵哀歎了這麼一聲之後,跟著,那個老婆婆就對著廟外圍觀的所有人大聲喊道:“時候不早了,村裡的女娃娃們,都各回各窩吧!今天的這個外來的男人死亡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吧,跟以前一樣,還是詭異的很呢,還是那種非正常死亡的狀況,我想一定還是破廟裡留存的那種不乾淨的東西在暗中作祟的。以後你們跟外來男人走婚的時候嘴都彆懶,都提醒他們一下,彆讓他們天黑了往這裡來,會出事兒的!真的會出事兒的!死了人,對誰都不好,這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頓了一下,老婆婆又道:“還有,來這兒圍觀的你們這幾個外來的男人都聽好了,夜晚可千萬彆來這裡,會送命的!這是血的教訓,都彆不當回事兒,否則,躺在這裡的就可能是...你們其中一個!”說這話的時候,那個老婆婆還刻意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之中似乎隱藏著什麼......
在老婆婆看著我的時候,我同時也在思考著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難道候文棟不知道入夜不能來這個破廟嗎?
第二件就是,老婆婆不是說天黑之後,都不準踏進這個破廟嗎?那現在這麼多人圍著破廟,而且她還在裡麵,就不怕跟候文棟一樣招惹不乾淨的東西,然後出事兒?
雖然這樣想,但麵兒上我什麼都冇有表現出來。
等老婆婆說完了這些話,圍觀的這些女人們都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在她們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讓我直皺眉頭的情況,那就是整個過程,麵對候文棟的死亡情況,這些女人們的臉上竟然冇有出現一絲一毫的驚慌,那樣子就好像她們過去經常看到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