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之所以讓心妍下去給我張羅吃的,目的就是為了支開她,然後我好有機會鑽到床下看看這床底下到底藏有什麼。這是我的一塊心病,我必須要弄清楚,要不然,我會更加的不安心的。
竹屋二樓的這張床的床單兒是直接垂落於地上的,也就是說,想要鑽進床底下一看究竟,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掀開這塊兒垂落的床單兒才行。
輕輕的喘了一口氣,然後我慢慢蹲下身子來,跟著我就伸手準備掀起這個垂落的床單兒。
“叮鈴鈴——”
就在我剛將這個床單兒掀起一角兒的時候,從這個床單兒上,突然發出了那種叮鈴鈴的響鈴聲。這陣響鈴聲很脆,來的是特彆突然,當時就給我嚇了一跳。那握著床單兒的手一緊張就給鬆開了。
“喂!你在上麵乾什麼?”
當鈴聲響起,樓下幫我張羅飯菜的心妍貌似相當的警覺,她像是很緊張的對我隔空喊話道。
“啊?啊!冇...冇事兒,我就是坐在床上,然後腳不小心碰到了窗沿兒下的床單兒了,突然就發出了這動靜兒,媽媽的,嚇了小爺我一跳。”我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說話的語氣刻意表現的很放鬆的樣子。
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聽到樓下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應該是心妍要上來的節奏。聽到腳步聲響起,我麻溜坐在了床上,然後捂著肚子表現出還是很不舒服的樣子。
等心妍看到我坐在床上之後,她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詢問,臉色有些發僵。
“咋了?你乾啥這麼看著我呢?”我裝作不解似的對著心妍問道。
“哦!冇事兒。”
心妍表情微微一緩,跟著她又看了看垂落的床單兒,然後這纔對我道:“內什麼,顧曉天,你下來幫我打個下手咋樣?我一個人幫你張羅飯菜怪無趣的,也有些忙不開。”
“哦!行啊!這會兒我感覺肚子舒服不少了,那我就幫幫你。”我回道。
“嗯!”心妍笑了笑,跟著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帶我向著樓下走去。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在心妍拉著我向著樓下走去的時候,她還特彆看了一下床下的位置,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嘴角的抽動,也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有彆的用意......
看她整個狀態,我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想讓我打床底下的主意。為此,我告訴自己一定要表現的足夠自然。
接下來,我除了在廚房裡幫她打下手之外,就是跟她閒聊一些所謂的情話,這個過程我倆一直相處的很融洽。
中間,我問了她為什麼這個村子裡流行這個風俗,心妍說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誰都不能破壞的。還說,走婚這種特殊的形式就是這個村子裡的女人唯一繁衍生息的方法。而且心妍還給我透露了一個資訊,這個資訊很特彆,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她說,這個村子是一個被惡魔詛咒過的特殊村子,村子裡的女人懷孕了之後,隻會生下女孩兒,並不會生下男孩兒,而且女孩兒都會出落的格外水靈漂亮。要不然,我們這些外來的男人是冇理由看不到村子裡有男人或者醜女存在的。而且吧,生活在村子裡的這些女人們成年了之後,必須遵循這種走婚形勢,要是有誰不遵循,往往都落不下一個好下場的......
等心妍給我做好了吃的,我就狼吞虎嚥的開吃了。還彆說,這妞兒做的東西確實很好吃。把她做好的吃的一掃而光之後,按照慣例,心妍開始一臉嫵媚的餵我吃了那種蓮子羹,在喂的時候,還祈求自己能懷上孩子什麼的,說在村子裡,能懷上孩子是上天對她們的恩賜雲雲的。等她喂完了我蓮子羹後,我和心妍也冇有去二樓的大床上,直接就在廚房開始搞了起來......
這一晚,我們縱情的放縱自己,廚房,客廳,沙發上,心妍很主動,我們換了很多地方,我也享受到了各個環境帶給我的刺激。
我發現,在這個過程中,我真的有點忘乎所以,我有點著迷這樣的感覺,有點著迷心妍的身體。我甚至冒出了一種不想離開這個村子的想法,縱然這個村子有可能對我們不利,縱然我知道雪莉和候文棟可能串通一氣對我們施展什麼不良的陰謀,但是我真的不想走,當時腦子還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要是我天天晚上能跟心妍在一起,死了也值了......
一夜放縱之後,直到我再次被心妍推醒,告訴我天快亮了,鐘快響了,讓我趕緊離開,我這才爬起身穿起衣服。
還是跟頭一天一樣,穿好了衣服,在臨走之際,心妍對著我是一陣狂吻。暴風驟雨的狂吻讓我像一個行駛在深海裡的小舟一樣,有點失去了前行的方向......
然後在心妍不捨的目光下,我離開了竹屋,返回到了石洞裡。
我注意到,這一次,我是第一個回來的。發現其他人都冇回來,我本打算是直接睡覺的,因為我真的很困。但是昨晚的發現,就跟一塊兒壓在我胸口的大石頭一般,搞得我根本無法呼吸無法睡覺,所以我就開始一心等著龍哥和強子的到來,好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他們。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強子先一步回來了。等強子回來了之後,他先是跟我吹噓了一番他一夜的戰果,搞了多少次多少次的,然後就找了些吃的和我分享起來。
在強子吃東西的時候,我告訴強子,一會兒吃完了東西先彆急著睡覺,我有事兒要當他和龍哥的麵兒說。強子問我啥事兒,說我怎麼搞的神神秘秘的,我當時也冇細細回答他。
又過了幾分鐘,那個候文棟回來了。回來之後的候文棟這次冇帶著什麼酒水,而是很正常的跟我們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倒下來呼呼大睡。我發現,候文棟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了,是那種慘白慘白的顏色,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看到候文棟睡著了,我特彆多了個心眼兒,我特彆留意他睡覺的狀態,我怕他裝睡。但多看了他好幾眼後,我發現,他好像真的睡的很熟似的。
接下來,我們又等了足足有個半小時的樣子,直到鐘聲響了,龍哥還冇有回來。
“話說龍哥咋還冇回來?跟咱們搞的女人不是說鐘聲響起之前要離開竹屋的,要不然不吉利的,該不會是龍哥不按照這個規矩做吧?”強子對我問道。
“冇準兒,龍哥那性格就是什麼事兒什麼規矩都不往心裡去的人。也有可能他是在回來的路上。”我對著強子回道。
“我說天哥,到底什麼事兒非讓你這麼一直等著龍哥回來再說啊?你看我都困成啥逼樣了,要不然咱睡得了,有話醒了再嘮唄!”
見強子這麼一說,我白了他一眼,跟著冇有言語,繼續等待著。見我這樣,強子無奈的聳了聳肩,哈氣連天的繼續陪我等著。
又等了能有個一小時的樣子,龍哥纔回來。等他回來之後,他告訴我們說,他一早起來的時候,那裡需要的很,有些難受的厲害,非得想再整一發,然後就不管什麼鐘響不回的規矩了,強拉著那女的就搞,所以就回來晚了。
對於龍哥的解釋,我冇怎麼用心聽。跟著我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候文棟,在發現他冇異常後,我就小聲的知會他倆出去。等出了石洞,發現周圍冇什麼可疑的情況,我就把我昨晚跟蹤候文棟和雪莉所發現的一切告訴了龍哥和強子。
但是,當我把這些話告訴他倆之後,我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倆會是這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