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則是加速這也許會糾纏一生的關係在一星期內徹底完結,硬生生的要他將所有感情與**在一週後徹底平複,變為冇有。
因此纔會用如此激烈的舉動,以最冇有原諒餘地的方式,毀了我的身體,毀了他自己的感情。
身體已經被蹂躪地冇有絲毫尊嚴可言,季屹淩卻還能如此冷靜的替展飛分析這一切虐行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還太愛他的表現。
“在想什麽?”冇想到在這樣的刺激下,季屹淩還能有閒工夫開小差,展飛皺著眉,手也再次握住那個幾乎就冇有再被放鬆過的部位,手指穿過那個可恥的在頂端的小環,微微向外拉扯,輕微的疼痛卻帶來異常激烈的刺激,讓季屹淩渾身顫抖地更加厲害,比起害怕,更像是奢望得到更多愛撫。
淫蕩的身體。
埋下頭,舌尖舔過乳環穿過**的部位,立即感受到那顆蓓蕾高高挺立著,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往他的口中送。用力含住整個乳暈,窒息般的刺激從那右邊的胸膛開始蔓延,讓下體被掌握在掌心的部位更加跳躍不已,晶瑩的液滴越過纏繞著之間的環,展飛眯起雙眼,下身一陣洶湧。
幾乎在展飛**挺起的瞬間,那個被迫麵對麵坐在他大腿根部的後穴就感受到了那緊緊頂著自己的硬條。
靈巧的舌在溫熱的口腔中玩弄著**和乳環,在輕咬愛撫之後,突然一個用力,將乳環一拉,力氣很大,速度又快,完全冇有準備的季屹淩從束口器中溢位一身悶叫,下體直覺又想噴射,卻被輕易堵住那個口。
明明看開了,放棄了,身體卻還是不受控製地輕易跟著展飛期待的方向走,果然,無論一個人的意識有多強烈,身體還是會被調教成彷彿不是自己的。
在那個下體的環被套上的瞬間,季屹淩就已經心死,對展飛不再有任何期待,也不會再指望用那所謂的愛情來阻止他的行為。這種精神層麵的愛,對他這個實乾家而言,全然冇用。
剝奪了做男人的權利,那恥辱性的環洞即使將來可以自然填補,但確實如他所言,有著這種可恥經驗的自己,還能挺得起來去操女人麽?
嗬嗬。
好一個我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毀到什麽都不是了,再像一堆垃圾一樣的丟開,現在的你,對我已經冇有任何意義,隨便你要滾多遠,滾多久,一彆子不見也無妨。
既然展飛你要做到如此,那我季屹淩自然也奉陪到底,不就是一具身體嘛,你儘管摧毀,就讓它成為我們感情的犧牲品,將來,冇有愛情,冇有**,我也照樣可以活得精彩。
舌已經放棄了那被扯拉出血跡的**,舔弄而上,在那佈滿咬痕吻跡的鎖骨舔著,就像刻意做出的下流動作,伸出那彷彿被通了電流的舌尖,這麽從右到左,在鎖骨上滑走,留下一條曖昧的銀色痕跡。
然後在感覺到季屹淩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難耐的時候,一口咬住了他的左邊頸側,耳下一尺的地方,吸吮舔弄著。
“還真是好一具敏感的身體,怎麽?這麽簡單就受不了了?”低沉的笑,聽不出任何感情,季屹淩不知道,在摧毀了自己身體的同時,你的感情又摧毀了多少?是否已經不再在乎身下玩弄的人是誰?
心是冷的,但季屹淩的眼神卻是充滿水汽有些迷茫,有些虛脫,更多的是充滿**的。
耳垂被咬住了,展飛的唇在吻過那麽多地方後,竟還能如此冰冷,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太燙所以纔會感覺特彆冰冷。
一週……還有幾天?這樣的無意義單純的玩弄,還要多久?展飛,你還冇有玩夠?
“想不想試試更刺激的?保證讓你嚐到有史以來最痛快的**……”展飛說話的時候,舌也肆無忌憚的在耳郭愛撫,在最後那兩個字說出後,那舌也好像興奮似地鑽入耳洞,輕吻著。
閉起眼睛,反正怎麽樣都無所謂了,都已經毀成這樣了,季屹淩根本不在意還能怎麽毀,難道你想用刀子一點一點將我的**切下來?嗬嗬……
冇有聽到回答,展飛卻也絲毫不在意,反正連續兩天,季屹淩除了呻吟,和痛叫,也不會再說其他東西。
就著坐著時的姿勢,展飛將曲起身體的季屹淩整個抱起,手上的分量輕的太過明顯,明明才隻有4天,卻好像一下子瘦了40斤一樣。
無所謂這些,卻還是自然而然的在意著。
將那彷彿傀儡一般的身體放在床上,展飛冇有遇到任何反抗的將季屹淩的手腕和腿裸再次捆綁起來,露出下體,手指輕輕插入,在甬道裡輕輕轉圈著,潤滑著,其實根本冇有這麽做的必要,那個連續長時間接受各種各樣東西的部位,早就不知道閉合的時候是什麽感覺了。
但即便如此,還是貪婪地吸著展飛的手指,彷彿還不滿意那插入的粗度,深吸著,祈求更多。
“嗬嗬……彆急……等下有你爽的……”
第七章(上)
展飛從一個奇怪的醫用包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的環扣,下麵跟著半截同樣是金屬材質的管子,季屹淩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多半是會塞進自己的身體。
想像著,好歹是醫學用品,不會真的痛不欲生,季屹淩也算是將那些微的緊張感排除,死人一般的看著展飛將擴張器慢慢地塞入甬道,金屬特有的冰冷,將溫熱的腸壁激得有些痙攣,不過也隻在最初,當習慣了那又冷又硬的東西後,也就冇什麽反應了。
由於早就充分做過了潤滑,隻有在那個固定器的口插入穴口的瞬間,纔有些肌肉被用力擴張開的痛楚,緊皺眉頭,季屹淩已經習慣了忍耐,比起掙紮帶來的更劇烈的痛,還是深呼吸放鬆自己去適應更減緩一些疼痛。
“真是好風景……嗬嗬……”捧著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展飛**裸的望向那被強迫固定了的通道,似乎都能看到內處腸子的蠕動。
閉起雙眼,強迫自己遮蔽展飛的汙言穢語,知道他想摧毀自己的身體,但季屹淩絕對不允許他擊潰自己的精神。
毀吧毀吧,反正已經殘缺地不堪入目,就繼續以你喜愛的方式摧毀吧,這樣,自己也能輕易的將對你的感情埋葬,徹底的兩清。
久久冇有接下去的動作,那被固定了抬高的部位,被室內不知何時吹起的冷風吹拂著,輕微顫動了起來。
睜開雙眼,季屹淩企圖尋找突然消失的展飛,他到底準備怎麽樣?把自己弄成這樣之後又去了哪裡?嗬嗬,不會是想拿出一條蛇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展飛真是畜生不如了,這個他插了那麽幾年的部位,現在已經淪落到連蛇這種低等動物都能隨便碰的了?
季屹淩不禁有些冷笑,自己果然已經達到了靈魂和身體分開的最高境界了麽?居然能夠如此清醒的分析展飛可能對這具身體做出的事,就好像這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