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跟這些人在一起?你什麼時候出來的?為什麼不來找我?”
吳邪奶呼呼、氣洶洶地壓著張起靈質問。
他整個人幾乎掛在張起靈身上,雙手揪著人家的衣領,眼眶紅紅的,又凶又委屈,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奶狗。
哇!
不止棲樂他們看呆了,周圍其他人也都悄摸從帳篷裡探出頭來。
有的端著茶杯假裝喝水,有的拿著地圖假裝研究,耳朵卻一個比一個豎得高。
就一個人毫不遮掩的看熱鬧,黑瞎子坐在車上,探出半個身子,嬉皮笑臉地喊:
“對啊,啞巴,人家小三爺問你話呢。”
“喲喲喲……”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又誇張地用手擋住眼睛,露出兩條縫偷看。
“扯帶子了唉~”
“小三爺,注意影響啊。瞎子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嘴上說著不看,眼睛比誰都亮。
張起靈轉過頭,眼神毫無波瀾地瞥了他一眼。
黑瞎子被他那副被吳邪揪著冷臉的樣子,逗得拍著車門“通通”響,嘴上哈哈大笑。
張起靈剛把吳邪從身上推開,邁步往外走,目光一掃,就看見了棲樂。
她正和霍秀秀湊在一起,兩人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時不時抬眼往這邊瞟一眼,又飛快地低下,激動得腳上還帶著小碎步。
兩人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意味深長的笑,什麼都沒說,但彼此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解雨臣站在一旁,寵溺地看著棲樂那副磕到瓜的興奮樣,心裏默默慶幸,還好被誤會的是張起靈。
正看得起勁,男主一號走過來了。棲樂正準備打招呼,忽然想起自己還在生他的氣,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張起靈那雙如雪山般清冽的眼睛,忽然就沁上一層水汪汪的委屈。
他直直地望著棲樂,像隻被主人冷落了的大狗。然後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把正看得起勁的霍秀秀擠開了。
霍秀秀……
不是,兄弟,你搞什麼?
擠我幹嘛!
她氣的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張起靈。
忽然……不對勁!
目光在棲樂、解雨臣、張起靈身上來回掃了一圈,臉上的不滿逐漸被一種微妙的表情取代。
她對著無語望過來的棲樂曖昧地挑了挑眉:
姐妹,不錯啊,這都已經第三個了。
棲樂瞪了她一眼。
霍秀秀忽然覺得後背一涼,轉頭就對上解雨臣冰冷的視線。
她縮了縮脖子,小步躲到棲樂身後,底氣又回來了。
她對著解雨臣挑釁地揚了揚眉。
哼,有本事跟情敵橫啊,跟樂樂蠻啊,在我這兒逞什麼能。
解雨臣眼睛一眯,威勢剛起,霍秀秀立刻拉著棲樂的袖口往後一躲,張嘴就是告狀:
“樂樂,小花哥哥瞪我。”
“嗯?”
棲樂疑惑地望過去。解雨臣無奈地聳了聳肩,美艷的臉龐上寫滿了“我很無辜”四個大字。
回過頭看著張起靈。
棲樂看他像個犯錯求原諒的小狗模樣,有心軟,但想到不給點教訓他不長記性,又硬生生別過臉去。
張起靈剛準備上前,一道人影擠進來,力道之大,他都後退了一步。
霍秀秀看見張起靈被擠到一邊,臉上是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哼!讓你擠我,活該。
黑瞎子一把抱住棲樂,臉埋在她肩窩裏,語氣黏糊:
“樂樂、瞎瞎好想……”
話還沒說完,就在棲樂要扒開他時,解雨臣和張起靈同時動手,一人扒一邊,將黑瞎子從棲樂身上扯下來,往後一推。
解雨臣順勢將棲樂攬進懷裏,橫眉冷對:
“黑瞎子,注意一點。沒輕沒重的,傷到棲棲。”
張起靈恢復了那副冷臉,不贊同地盯著黑瞎子。
“花兒爺,瞎子我知道。”
黑瞎子站穩了,又笑嘻嘻地湊上來。
“樂樂,我好想你啊,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解雨臣伸手攔住他,語氣不鹹不淡:
“你走也沒兩周,哪算久?少在這兒誇張。”
黑瞎子一推眼鏡,火氣上來了:
“嘿!誰當都是你啊,花兒爺。天天在家陪樂樂,這麼危險的地兒都要樂樂陪著。”
說到這個他就一肚子火。
這事有多危險解雨臣不知道嗎?
收尾的時候,那群瘋子最後會做什麼,誰都不知道。
傷到樂樂怎麼辦?
在他眼裏,解雨臣就是狐媚惑主的妖妃,勾得棲樂這位君王不顧自身安危往火坑裏跳。
解雨臣聽到這話,倒沒覺得他說錯了。他也擔心,棲樂非說要來找藥材研究,他攔不住,隻能跟著。
但這不代表黑瞎子可以以棲樂親密之人的口氣跟他說話。
“我和棲棲合法夫妻,我不陪棲棲,誰陪?”
他眼神裡滿是不屑與挑釁。
“再說,我會保護好棲棲,黑爺不用擔心拖你後腿。”
“誰說我擔心樂樂拖後腿了?”
黑瞎子被他這話氣得直跳腳。
“你們兩個,夠了。”
棲樂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兩個人,走到霍秀秀身邊,不理他們了。
張起靈剛才沒擠過去,現在蹭到棲樂身邊,一雙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專註地望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又認真:
“樂樂,我會保護好你的。”
棲樂看著這雙眼睛,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種神情。
見她沒反應,張起靈垂下眼睫,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棲樂還是沒理他。
該怎麼做呢?
“樂樂,秀秀,你們怎麼來了?”
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望著她們,語氣裡全是開心。
棲樂看著這雙眼,愣了一下。
張起靈該不會是在學吳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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