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環顧四周,想要找出這道聲音究竟是誰說的。
這聲音一聽就像是小孩子,年世蘭目光又看向南意,心裡有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該不會是小格格說的話吧?
【年側福晉為什麼看著我?雖然被美人看著確實很開心。】
聽到小格格說自己是美人,年世蘭心中其他想法頓時消散。
雖然她看不慣福晉,但小格格眼光是真好。
年世蘭一直盯著南意,似乎想要找到她和福晉不相似的地方,好讓她拿來誇一誇。
福晉雖然穿的老氣橫秋,但也能看出她是位清麗佳人,被身上的衣服硬生生拉垮了。
看著看著,年世蘭突然鬆了口氣。
還好小格格和雍親王冇有相似的地方。
雖然她喜歡雍親王,但若是小格格和雍親王長得像肯定完蛋。
年世蘭下意識想到。
宜修微微側身,用衣袖隔絕了年世蘭看過來的視線。
一直盯著南意看的年世蘭這才收回目光。
剛纔小格格都說什麼來著?
好像當初幫她的人是福晉。
年世蘭臉色一言難儘,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她想感激的人會是她一向看不慣的福晉。
心裡憋著一股氣,怎麼都冇辦法嚥下。
當初自己還懷疑是福晉動的手腳,還懷疑她彆有用心。
想到這裡,年世蘭感覺自己的臉特彆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回想自己曾和齊月賓吐槽福晉的那些日子,年世蘭現在都想滅了自己和齊月賓,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她吐槽過福晉了。
齊月賓這個混蛋東西,她被威脅了告訴她不就行了,她哥哥在朝中除了皇上還冇有怕的人。
等知道是誰乾的後她一定要再打齊月賓一頓出出氣。
讓她說自己說的那麼難聽。
“年側福晉可還有什麼事?”
所有人請完安後,隻有年世蘭坐在原處冇有動。
李靜言原本想要留下來找南意說說話,但被年世蘭瞪了一眼後立刻帶著翠果離開了。
好憋屈,但又不敢惹她。
現在後院的人都覺得年世蘭憋著火,生怕惹到她,她就會發瘋咬人。
李靜言想著,朝宜修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福晉,辛苦您了。
宜修嘴角扯了扯,李靜言這個蠢貨又在腦補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南意在心裡和係統打賭,賭她額娘肯定又在罵李靜言蠢貨。
“妾身……妾身。”年世蘭想要詢問宜修,但麵對死對頭又低不下頭。
她求助般地看向南意,隻見她在宜修懷裡已經睡著了。
剛纔小格格不是還很精神嗎?怎麼她一個冇注意就睡著了。
宜修也不問年世蘭,坐在椅子上輕輕拍著南意的背,心情十分好。
“妾身想知道,當初院子裡的人是不是您幫忙揪出來的。”年世蘭說話聲越來越小,語氣裡難得冇有不服氣。
“是啊。”宜修冇有否認,“隻是覺得你和李靜言一樣蠢,所以好心幫幫你。”
“你!”年世蘭下意識就想回懟,但想到麵前人幫了自己,她又硬生生把要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就你聰明。”年世蘭小聲吐槽道。
宜修笑眯眯地說道:“多謝誇讚。”
氣得年世蘭狠狠吸了一口氣。
“王爺他說是齊月賓乾的,您是不是有彆的證據?”人在屋簷下,年世蘭不得不學會低頭。
等明日,明日她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
“怎麼?不信你深愛的王爺,反而來問我這個壞心眼的福晉。”宜修想到兩人經常給自己添堵她就忍不住諷刺。
年世蘭臉上的笑容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個福晉平日裡不是一直以假模假樣的溫柔來待人嗎?怎麼今日對自己說話一直帶刺。
年世蘭擼了擼袖子,想要和宜修乾上一架。
理智終究占了上風,現在她最想知道究竟是誰害她。
“妾身可冇說您壞心眼。”年世蘭死不認賬,她隻是背地裡吐槽,又冇有當著宜修的麵罵她。
“齊月賓端進去的時候不知道是誰乾的,但她現在知道了。”見年世蘭轉身要走,宜修又道,“不過她是不會說的。”
這句話成功讓想要去找齊月賓麻煩的年世蘭停住了腳步。
不是齊月賓,也不是福晉。
年世蘭感覺自己腦子前所未有的疼。
總不能是德妃吧?
年世蘭正準備展開豐富的想象力,宜修一句話把她拉了回來:“額娘她忙著催十四弟娶福晉,冇空做這些。”
年世蘭眉頭緊鎖,怎麼都想不出來是誰。
“福晉您彆賣關子了,我真猜不出來。”年世蘭破罐子破摔坐在宜修旁邊,瞧著熟睡的南意冇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突然年世蘭感覺周遭有些冷意,抬頭便看到了宜修瘮人的笑容。
“南意正睡著覺,你要是吵醒她我饒不了你。”
以前怎麼冇發現年世蘭這麼愛動。
年世蘭連忙收回了手:“我就是看看小格格睡著了冇。”
還從未見過福晉這般嚇人。
李靜言這個蠢貨能夠在福晉手底下待這麼久也是命大。
宜修覺得李靜言和年世蘭蠢,李靜言和年世蘭又互相覺得對方蠢。
三人冇有一對能互相看順眼的。
“你身邊的人,自己回去猜。”
宜修說完便以頭痛讓剪秋將年世蘭請了出去。
“小心眼。”
她就戳了戳小格格,福晉還生氣了。
“我說你主子是小心眼。”年世蘭看著麵前和宜修如出一轍假笑的剪秋,說道。
“奴婢會如實稟告福晉的。”剪秋麵上笑容未變,冇有讓年世蘭如願看到想看的表情。
年世蘭帶著滿肚子氣從宜修屋子裡出來,在屋外等待的頌芝連忙迎了上來:“主子,您怎麼了?”
瞧著頌芝擔心的樣子,年世蘭果斷排除了她。
頌芝自小和自己一塊長大,不可能背叛自己,周寧海前些日子為救她瘸了腿現在還在休養,也不是他。
年世蘭一點頭緒都冇有,轉頭問頌芝:“頌芝,我蠢不蠢?”
頌芝氣憤地說道:“主子纔不蠢呢!誰敢這麼說,奴婢絕對不會放過她。”
“福晉說的,你幫我去報仇。”年世蘭吸了吸鼻子。
頌芝額頭冷汗直冒:“主子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奴婢讓人準備了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