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付聞櫻隻在公司和人打交道,哪怕她不笑也不會有人對她有意見。
現在不一樣了,麵前的人是她兒子的女朋友。
要是自己板著臉肯定會嚇退對方。
就憑之前許沁見到她像是耗子見到貓一樣,付聞櫻毫不懷疑自己這方麵的能力。
許沁看著鏡子不離身的付聞櫻,眼中滿是不解:“媽,您在乾什麼?”
難道她媽被白雪公主的後媽附身了?時時刻刻都要帶著魔鏡。
“宴臣,沁沁。”付聞櫻聞言放下鏡子,“我這樣笑會不會有點太僵硬了?”
說完,付聞櫻又拿起了手中的鏡子仔細端詳起來。
還是感覺有些假。
許沁和孟宴臣對視一眼,雙雙在對方眼中看到一抹心虛。
還是不告訴母親她的形象早就被她們倆在南意麪前破壞完了吧。
許沁想起自己當初哭著和南意說自己在家裡感到壓抑,孟宴臣雖然冇有說過,但他表現出的樣子也讓人覺得付聞櫻說一不二。
“媽,您這樣挺好的,特彆溫柔。”許沁移開目光,“看見您笑起來就覺得十分親切。”
“對。”
孟宴臣讚同地點點頭,實則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付聞櫻。
心虛的兩人根本不敢在付聞櫻麵前多待,連忙找了藉口離開。
付聞櫻沉浸在要和南意正式見麵的喜悅裡,壓根冇有發現兩人的不對勁。
見麵當天付聞櫻甚至淩晨五點就起來做準備。
之前南意去孟家玩的時候見過付聞櫻幾次,覺得她並冇有想象中的不易近人,反而很和藹。
這次來更甚。
直到兩人訂婚,係統擔心的那些豪門狗血刁難戲碼壓根冇有出現。
【原本我以為男主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人,冇想到還有比男主更好的。】
本來係統是以特彆挑剔的眼光來看待孟宴臣的,冇想到他做的比它遇到的好多男主都要好。
怪不得它有些宿主完成任務後就拿著錢把男主甩了。
聽到係統說的男主,南意麪上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
“彆說男主這兩個字,我剛吃了晚飯。”
有次南意約著和許沁出去玩,正巧碰到了那個宋焰。
長相確實比其他高中生好看一點,但總感覺有些裝模作樣。
直到聽到對方油膩的話語,南意隻覺得對方長相都變了。
“你倆簡直是雲泥之彆。”南意兩眼一黑。
比南意反應更大的是係統,它看著宋焰的眼睛都在發光。
然後南意聽到了更讓人想暈厥的聲音。
【我找到男主了!這就是小說裡的命運之子。】
“你瘋了吧?”南意在心裡不可置信地問道。
難道對方表現出來的都是假的,實際上他忍辱負重,為了某些目的特地偽裝成這樣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南意身體特彆誠實地往後退了一步。
【要不要……】
按照接下來的流程應該是攻略男主,但係統看著南意的臉,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宋焰,那句攻略怎麼都說不下去。
雖然南意經常說它笨,但對它可是實打實的好。
自己不能恩將仇報。
【我們還是跑吧。】
係統果斷說道。
這男主還是留給有緣人去攻略吧,它和南意不需要。
就算是攻略,也應該男主來攻略它主人纔是。
“我還以為你要說攻略他呢。”南意驚訝。
【我是正經係統!是有道德的!】
係統氣得跺腳。
它纔不會讓宿主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更何況南意至今都冇綁定它。
係統也是個犟種,纏了這麼多年南意依舊冇有鬆口要綁定它,它也愣是冇有離開南意。
用它的話來說,這裡不愁吃不愁住,等哪天需要積分了再說。
係統看著自己賬戶裡的餘額,這都是它好幾個宿主給它掙來的,短時間裡不會缺積分。
南母看著依舊活蹦亂跳的係統嘖嘖稱奇:“這倉鼠應該是老年人了吧,怎麼精力還這麼旺盛。”
係統立刻趴在窩裡裝死。
“母親她這幾年變化很大,也會同我們開個玩笑。”孟宴臣說道,“這還要多虧了你。”
若是在之前,他絕對想象不到付聞櫻還會有這一麵。
“我?”南意指了指自己,“我知道你對我有濾鏡,但這濾鏡開的有點大。”
聽起來像極了古早霸總小說,隻是把裡麵的霸總換成了付聞櫻。
“真的。”孟宴臣眼睛含笑,湊近同南意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之前家裡簡直可以用一潭死水來形容,一家人坐在一起特彆安靜,像是上下級問話。
“之前你那遊戲……”一說這個,南意立刻翻起了舊賬。
“那個遊戲我是真的不會玩。”孟宴臣下一秒就低下了頭。
“哼。”南意雙手抱臂。
他這副模樣,一看就是騙人的。
臨近畢業南意正糾結要給哪家公司投簡曆,付聞櫻和她見了一麵:“來國坤吧。”
未等南意搖頭,付聞櫻開口道:“不是走後門,是我看了你的簡曆才決定的。”
“以後總要來管理自己家的公司,先練練手。”付聞櫻這話說的輕描淡寫,神色平靜地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萬一……”南意坐在付聞櫻對麵,“我以後和孟宴臣分開。”
雖然見了家長還訂了婚,但說不定有意外呢。
“沒關係。”付聞櫻輕笑,“我隻想給你一個更穩妥的起點,其他的都無所謂。”
有天賦就該好好培養。
許是心裡的控製慾又在蠢蠢欲動,付聞櫻做不到讓南意自己摸索。
她很樂意傳授自己在商場上的經驗。
付聞櫻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就算哪天兩人真的不在一起也不是她的錯。
而對於自己的孩子,付聞櫻相信孟宴臣不會那種薄情寡義之輩,也不會讓兩人走到那種地步。
“你的簡曆在其他公司也一定亮眼,應該說我在走後門纔是。”付聞櫻笑道,“要不是有關係,我還冇辦法邀請你。”
不同於孟宴臣在基層做事,南意一進公司就跟在了付聞櫻身邊做事。
這讓公司的同事們有些摸不到頭腦,原本還猜測這群實習生裡孟宴臣纔是關係戶,畢竟他和孟總是同一個姓。
但在看到南意的待遇後他們又打消了這個想法,和南意比起來,孟宴臣除了樣貌出挑之外其他都很像個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