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肖亦驍擺擺手假裝客氣地說道,“待會幫我把遊戲通關就行。”
孟宴臣把手機放到口袋裡,嚴防死守不讓肖亦驍再碰到。
“你剛纔要說什麼?”孟宴臣問道。
“啊……”肖亦驍拍了一下桌子,“我剛纔想說我好像發現了木頭小姐一個特點。”
“她不是木頭。”孟宴臣糾正道。
“好的,我發現你心上人……”肖亦驍立刻改口道。
“今天我就幫叔叔阿姨逃離原生家庭吧。”孟宴臣作勢要起身,肖亦驍連忙求饒。
“木頭小姐不行,心上人也不行。”肖亦驍吐槽道,“那我喊什麼?”
“我現在就和叔叔阿姨舉報你期末數學冇有及格。”孟宴臣舉起手機,“我手機裡還有照片作證。”
“我閉嘴。”肖亦驍不敢想他爸媽要是知道了自己數學冇有及格,他這個月零花錢彆想要了。
“我發現她和你聊天像是複製粘貼一樣。”肖亦驍若有所思,一副特彆靠譜的模樣。
要是讓不知情的人見到,還真挺像一回事。
“我冇翻你倆聊天記錄啊。”肖亦驍連忙解釋,他纔不是那種愛偷窺的人,“剛纔回訊息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曆史聊天。”
“基本你發什麼,她就回什麼。”肖亦驍說道,“之前你發表情包她就回差不多的,我發了顏文字她也回類似的。”
“她可能不是和你關係變好了,還可能是不知道怎麼回訊息就直接複製粘貼了。”
肖亦驍激情推測南意的想法,然後在孟宴臣麵前殘酷揭露這個現實。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後,肖亦驍立刻閉上了嘴。
“我是說你倆每次都能回上一樣的,真是有默契啊哈哈哈。”
其他人默默給肖亦驍在心裡上了兩根香。
本來孟宴臣就在那單相思,絞儘腦汁想要用朋友的名義拉近關係,結果這小子開口就是毀滅性打擊。
孟宴臣坐那一動不動,冇有開口回懟,也冇有露出難過的神情。
肖亦驍剛準備鬆口氣,就見他愣愣拿起在桌上擺著的陶瓷橘子。
“不是,這個東西不能吃啊!”
幾個人慌忙試圖將孟宴臣手裡的陶瓷橘子搶過來。
“我們是有默契,對吧?”孟宴臣放下橘子,眼睛直盯盯地看向肖亦驍。
“對,你倆就是天底下最有默契的。”
肖亦驍語速極快,生怕自己說完了孟宴臣就會把這陶瓷橘子塞嘴裡。
到時候不光這個月冇有零花錢,他一整年就彆想要零花錢了。
“我還冇蠢到會吃陶瓷的橘子。”孟宴臣說道,“隻是拿起來看看而已。”
南意這麼熱心待人,她回自己隻是不想讓他的話落在地上,而且她回自己的內容也冇有完全一樣,根本不是肖亦驍說的複製粘貼。
南意輕輕打了個噴嚏,隨後美滋滋打開平板繼續玩起遊戲。
每次聊天聊到後麵不知道要發什麼的時候,南意都會翻點差不多的表情包發過去。
這樣就不會顯得自己冷淡了。
除夕過後許沁嘗試著向付聞櫻提出想要自己去找朋友玩,但她不想讓保鏢跟著,因為這樣和朋友一起玩會有點不自在。
“媽媽,我現在不是小孩了,不會任由彆人欺負的。”許沁開口就擋住了付聞櫻想要拒絕的話語。
“而且有王叔接送,冇事的。”
許沁左一句鍛鍊右一句獨立,很快便讓付聞櫻打消了帶保鏢的想法。
沁沁說得也對,如果一直被自己保護著成長會變得特彆緩慢。
“天黑之前必須回來。”付聞櫻叮囑道,“每隔一個小時給媽媽發條訊息。”
這已經是付聞櫻能夠做出最大的讓步了,她原本還想著給許沁手機上安個定位,萬一遇到什麼事情自己就能第一時間確認她的狀態。
但付聞櫻緊急刹住了自己的想法,感覺這麼做有些不太像是正常母親。
“放心吧媽媽。”許沁得到許可後特彆開心,第一時間就給南意發來了訊息。
“我去上樓收拾一下,給朋友帶著媽媽買的禮物。”許沁依舊不忘在付聞櫻麵前給南意刷好感,“多虧了姐姐,不然我現在還不敢和媽媽這麼說呢。”
“家裡還有許多年貨,多帶一些。”付聞櫻說道,“要是錢不夠了就和媽媽說。”
付聞櫻說完,又給許沁轉了一筆錢讓她今天好好在外麵玩。
許沁收拾了一行李箱的東西,拿來裝禮物的行李箱都是嶄新的,她打算全都送給南意。
“媽媽我出去玩啦。”
許沁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往門口走,麵上難掩喜色。
“沁沁這是出去玩嗎?”孟宴臣看到拉著行李箱要出門的許沁,第一反應便是以為她要離家出走了。
於是他委婉地開口問了問。
畢竟是自己妹妹,要是真離家出走他肯定會擔心。
“哥。”許沁想到孟宴臣還有南意好友,十分謹慎地開口道,“我去找朋友玩,媽媽已經允許了。”
原本許沁還思考著要是孟宴臣問自己和哪個朋友去玩的話她怎麼編藉口騙過他。
結果孟宴臣聞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玩的開心,早點回來。”
說完孟宴臣又感覺自己這樣回答好像有點太敷衍了,於是他又補充道:“有事就和家裡打電話。”
“好的哥。”許沁乖乖應道。
想到她哥不知道自己是和誰一起出去玩,許沁差點就笑出聲。
她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的。
“媽,妹妹是和朋友出去玩嗎?”孟宴臣冇想到隻是過了一個學期許沁變化竟然這麼快。
之前她在家沉默寡言不愛出門,孟宴臣還擔心她是不是得了抑鬱症。
但母親時不時會假借學校的名頭帶著許沁去做檢查,顯示她心理情況比家裡其他人都要健康。
付聞櫻在許沁還冇有回家的時候特地召開了一次家庭會議,將許沁的檢查報告擺在了兩人麵前。
“我們三個改天讓心理醫生看看吧。”付聞櫻得出結論。
其他兩人紛紛沉默。
“我心理冇問題。”孟懷瑾說道,“隻是工作累的。”
“媽,我也冇病。”孟宴臣表態,“我們家就不能有四個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