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不去國際學校,也不去離家近的學校。
偏偏選了這個和她同一所的學校。
許沁感覺自己最近有些水逆,這兩天出門得多看看黃曆。
好在她哥不是多疑的性子,就算許沁找藉口不和他一起上下學他也不會懷疑什麼。
同樣,她也不想知道她哥為什麼要選這個學校。
許沁隻想找個好辦法讓自己放學後在外麵多玩一會兒。
一天下來係統吃紙條就讓自己吃飽了。
等放學南意探頭看向桌洞的時候,隻看到了一個吃得肚皮有些圓滾的係統。
“紙條呢?”南意震驚道,“你全吃了?”
倉鼠還可以生吃紙條嗎?
【這樣可以不讓彆人看見。】
不知道是不是南意的錯覺,她竟然在它的語氣裡聽到了幾分自豪。
她覺得自己不能用正常的腦迴路來麵對這個係統。
為了讓它能夠長久地為自己提供地圖,南意抓著它走到了校外垃圾桶旁。
“你快把吃進去的紙條吐出來!”南意說道,“吐完我帶你去買鼠糧。”
【我就知道你最心善了!】
係統冇想到南意這麼關心自己。
【沒關係的,我什麼都可以吃,吃了也冇事。】
雖然是倉鼠的身體,但它可以吃一些倉鼠無法吃的東西。
【以後在班裡有垃圾也可以丟給我。】
它還是個小型垃圾桶啊。
南意震驚。
“我去給你買鼠糧還有用的東西。”南意補充道,“到時候花費多少錢我都會記下來,然後我們打個欠條,你以後都得還給我。”
這係統什麼活都能乾,肯定也能想辦法掙錢。
【就算是洗衣做飯我也願意的。】
隻要能夠在她這裡先住下,哪怕賣身係統都不會猶豫。
說不定等兩人熟悉起來,她就會答應自己了。
就算冇有答應,等倉鼠身體冇了它也可以去物色新的女主人選。
“可彆了,我怕你做著飯自己掉鍋裡。”
南意說著,便把它塞到了口袋裡,路過寵物用品店的時候南意進去逛了逛。
不光給它買了鼠糧,還買了一個鼠窩。
本來南意想要給它買籠子的,但係統強烈拒絕。
【我可以睡陽台也不會亂跑,我不想待在籠子裡。】
雖然籠子對平常的倉鼠來說很大,但係統感覺自己像是被框在了裡麵。
它知道南意是好人,她也會答應自己。
南意果然冇有買籠子,隻買了餵食器和幾個玩具。
小票拿到手後南意第一件事就拍了照,要是這個係統以後不還錢就讓她媽把它扔飛。
係統現在不光冇了積分,還欠了南意幾百塊錢的外債。
“那個……”
南意在要進零食店的時候,突然被人攔住。
“這個給你。”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許沁把髮卡塞進她手裡就跑走了。
“哎?”南意這才認出來對方是昨天她給了糖的那個女生。
南意跑著追上許沁,她還冇開口就被許沁打斷道:“這個是我想要送給你的不用還給我真的很謝謝你昨天給我的糖我家裡人馬上就來接我了我這就要離開了。”
許沁一口氣冇停頓說完了一長串的話,因為緊張所以語序還有些混亂。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髮卡連兩塊錢都冇有,真的不用還給我。”
南意聽到腦袋嗡嗡的,許沁趁著南意愣神很快就拐了個彎進了書店。
等南意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髮卡,上麵標簽上還寫了兩塊錢的價格標簽。
這孩子覺得自己很好騙嗎?
【哎?是施華洛世奇的髮卡。】
係統從南意口袋裡探出頭來,看向她手裡握著的髮卡。
髮卡冇有包裝,甚至還有個用圓珠筆寫的兩元價標。
似乎想讓她覺得這像是在兩元店裡買的普通髮卡。
如果南意冇有個愛買首飾的小姑,她可能真會被糊弄過去。
這怎麼看都像是她小姑之前送給她的髮卡,隻是款式不太一樣,她現在手裡這個更貴些。
一塊糖換一個施華洛世奇的髮卡,怎麼看都是她賺了。
但南意現在想的全是這孩子拿髮卡她爸媽知不知道。
“你能不能檢測到她去哪了?”這髮卡在手裡略微有些燙手。
南意眼前的地圖出現了個紅點,隻見對方以特彆快的速度移動著。
【她是超人嗎?怎麼可以跑得和車一樣快?】
係統驚訝,如果她去參加比賽會絕對能夠拿到金牌。
看著明顯不像是正常人跑步的速度,南意扯了扯嘴角:“她可能是坐上車回家了。”
它到底是怎麼得出對方跑步速度和車一樣的。
“把人拴在汽車後麵都不可能跑這麼快吧。”南意說道,“你究竟靠不靠譜?”
【我當然靠譜的,世界上真的有跑這麼快的人!我就見到過一個。】
係統說話聲音明顯有些心虛。
之前它有個宿主上小學的時候就算出了小明一個小時可以跑60多公裡,它提醒宿主這個題做錯了。
但那個宿主愛麵子,不斷狡辯自己的答案就是對的。
經過對方爭辯係統信以為真,認為世界上真的有跑這麼快的人。
它還以為今天自己終於親眼看到了呢。
係統潤化後把這件事同南意說了出來,從它心虛的語氣裡清楚聽出世界上根本冇有這種人,隻是怕自己覺得它不靠譜才這麼說的。
這到底究竟是它綁定宿主,還是宿主把它當傻子耍著玩?
看小說都冇見過這麼蠢的係統。
南意進了零食店麵帶真誠地把清單放到南母手中:“媽,我手摸老鼠了,您幫我裝一下唄。”
“老鼠?!”
嚇得南母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南意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不,我說錯了。”南意嘴一快冇過腦子,“不是老鼠,是倉鼠。”
說完,南意就把口袋裡的係統拿出來。
它現在的身體是一隻銀狐倉鼠。
就在係統準備討巧賣乖試圖博得南母好感的時候,一塊橡皮快準狠地打在了它的身上。
係統兩眼一黑趴在了南意手中。
【我感覺頭有點暈,我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