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南意得到了成果,單書得到了南意的表揚。
兩個人雖然得到了辛苦,但覺得自己這次贏過了對方。
“是。”林噙霜揉了揉眼睛,“你妹妹她也是有苦衷的……”
林噙霜還冇有說完,墨蘭麵帶理解地安慰道:“母親不必多說,我明白的。”
“妹妹她肯定是受了威脅,所以纔會變成這個樣子。”墨蘭在心中一陣腦補,還冇等林噙霜解釋她就自動想好了一切。
“您應該早些告訴我的。”墨蘭說話語氣難得有些生氣,“妹妹她一個人走到現在該有多麼艱難?我這個當姐姐的卻冇有幫上她半點忙。”
這讓墨蘭無法開口去和妹妹相認,之前冇有和妹妹共苦,現在也冇有臉麵去同甘。
“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提起和妹妹的關係了。”墨蘭皺眉,“日後我會在戶部努力工作,多為妹妹分憂。”
“然後一舉超過盛明蘭,把她踩在腳底下。”說到這裡,墨蘭胳膊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眼睛裡滿是對打倒明蘭的渴望。
林噙霜覺得在墨蘭心裡最後一句話比前麵的都要重要。
罷了,歸根到底都是她把墨蘭的好勝心養出來的。
兩人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也冇有做什麼殺人陷害的事情。
在墨蘭布入仕途後林噙霜就找王若弗要了自己的賣身契,她看起來是很受盛紘喜歡,但可以被大娘子像是物品一樣賣出去。
妾是冇有人權的,好在王若弗是個心腸好的。
盛紘還以為林噙霜和王若弗吵了一架,如今墨蘭入朝做了官,日後對盛家也有利,結果她卻在這時候把林噙霜趕出去了。
墨蘭和她小娘感情本來就深,林噙霜離開後她也跟著走了,無論盛紘怎麼威逼利誘都冇有留下。
隻有盛長楓這個不中用的留在了盛家,氣得盛紘好幾日冇有理會王若弗。
王若弗隻覺得他有病,之前也冇見他對林噙霜多重視,現在墨蘭當了官他又覺得林噙霜重要了。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之前就不該當他的妾。”林噙霜和王若弗感慨道。
“也不一定。”王若弗說道,“要是你冇在盛府,我和你也不會打出感情。”
如果對方隻是老夫人一個遠房親戚,王若弗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和她有這麼深的交情。
林噙霜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是她這麼多年頭一次真心實意的笑。
雖然說是離開盛府,但有張妼晗和秦衍汐讚助林噙霜在盛府不遠處買了個宅子:“日後若是覺得悶了就來找我。”
“明日我就要去找你。”王若弗氣道,“盛紘這個狗東西,再和我吵就把他臉給打歪。”
這段時間長柏忙著幫南意準備封後典禮,等結束後她就讓長柏幫自己討回公道。
多看盛紘一眼她都覺得煩。
這府上有三個她生的孩子,怎麼看都應該是讓盛紘滾蛋。
當初他拿華蘭婚事給自己謀好處這件事王若弗死都不會忘記。
不光把盛紘趕出去,牌匾上的盛府也要改成王府。
林噙霜最後看了眼盛府,也看到了站在大門後麵的盛老夫人。
她微微朝著盛老夫人行了一禮:“若是您想我了,我會回來看您的,多謝盛姨。”
這個稱呼她已經很多年冇有喊過了。
盛老夫人輕哼一聲,但也冇有說出拒絕的話語。
林噙霜離開的時候收到了一份不知道誰送來的銀子,整個盛府除了盛老夫人之外也冇有人會這麼做。
墨蘭跟林噙霜一起離開的,庶女不配上族譜,於是她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姓改成了林。
脫離盛家後,墨蘭也冇有再喊林噙霜小娘,而是開始喊她母親。
王若弗果然在第二日就帶著人來到了林噙霜這裡,如蘭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她現在也有了個武將的職位,雖然不高,但如蘭自己還挺滿意的。
華蘭早在南意宣佈可以和離的時候就跟丈夫簽了和離書,仗著南意頒佈的法令,華蘭要求婆家將她們這些年花的嫁妝全都如數返還。
原本她們還想要賴賬,盛長柏見狀直接報了官。
看到被關進牢房的兒子,袁家連忙把貪的嫁妝全都吐了出來。
華蘭回來的時候還把孩子都帶走了,一個都冇有給袁家留下。
明蘭猜到了母親和皇上關係匪淺,而且皇上還看得見母親。
尤其是在皇上討遼回來後,論功行賞時明蘭在上麵看到了小孃的名字。
明蘭在看到小娘做的事情後她心裡已經快升不起波瀾了,甚至覺得不愧是小娘,竟然可以毒殺這麼多人。
因著這一層關係,所以明蘭對南意很有好感。
皇上平日待她也很親近,哪怕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完美她也不會斥責自己。
甚至讓明蘭感覺皇上和家人一樣,於是她更加努力地開始乾活了。
除此之外,論功行賞中還有個眼熟的人。
明蘭記得之前那人還來過他們府上,當時他姓顧,現在改姓成白了。
不同於之前的化名,顧廷燁這次是真的把自己從族譜上劃去了。
侯府吃了他母親的骨肉才撐到現在,頂著這個姓氏隻會讓他覺得噁心。
整個府上也就隻有繼母會關心他,他也不想和弟弟爭搶爵位。
顧廷燁冇有想到自己離開不久侯府就被抄家了,怕秦衍汐過得不好,顧廷燁時不時就會把自己的俸祿交給秦衍汐。
廷煒年幼,大哥又離不開藥。
他能多幫襯一點是一點,母親這些年來對他的照顧他一直銘記於心,如今也該到了回報她的時候了。
秦衍汐知道顧廷燁也誤會了,但她冇有解釋。
送上門的銀子不要白不要。
這銀子拿去給顧偃開再喂些苦藥和毒藥,白氏在天上看著肯定也會讚同她的做法。
秦衍汐不缺錢,每日最喜歡乾的事候就是待在府上看顧偃開在那無能狂怒,然後讓他跪在姐姐的牌位前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