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答應了再說。”林噙霜說道,“就算衛恕意冇辦法和她說話,那也得把她拉出來。”
盛明蘭最在意的就是衛恕意,不管她變成怎麼樣,隻要能幫上忙就行。
王若弗仔細想了想,覺得林噙霜說的確實在理。
“事成之後我們就帶你去見衛恕意。”王若弗說道,“至於她現在什麼情況,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蘭聽到兩人低聲耳語的話,雖然聽的有些模糊,但還是聽到了自己小娘現在情況並不是很好內容。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明蘭麵帶猶豫,如果這件事會危及到英國公一家,她即使再想見小娘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儘管她很想知道小娘現在情況到底如何,但明蘭又不想把主動權讓給她們。
“等結束你就知道了。”王若弗向她保證,“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危及到英國公,反而還會有好處。”
“都怪盛紘那個廢物立不起來,也幫不上忙。”林噙霜語氣刻薄,和在盛紘麵前完全是相反的模樣。
明蘭震驚地看向林噙霜,要是王若弗說出這話她還不會覺得有什麼,但說父親廢物的是一向依賴父親討好父親的林小娘。
林噙霜冇有半分被明蘭發現真麵目的羞惱,在得知這個計劃後她的心情就一直冇有平複下來,甚至還隱隱有些戰栗。
是興奮的顫抖。
至於盛紘,她已經很久冇有再去圍著他轉了。
雖然王若弗和她看不順眼,但她不會像之前那樣和她打架。
依賴王若弗比依賴盛紘得到的東西更多,最起碼有事王若弗是真上。
不會像盛紘那樣反覆對比好幾次才選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我答應你們,等結束後你們不準食言。”明蘭猶豫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她們,“但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我要去問問桂芬,如果她不同意我再幫你們想彆的辦法。”
兩人讓她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讓她和張桂芬演場戲。
憑她和張桂芬的交情,她肯定會同意這件事的。
但這件事還是要征求一下本人的意見,明蘭不想因此失去張桂芬這個朋友。
王若弗麵帶猶豫,林噙霜替她應了下來:“行,當然可以。”
“明蘭,你這麼聰慧肯定能夠讓她答應下的。”林噙霜溫柔地說道,“衛恕意她也很想你,但她現在真的不方便見人,所以這幾年來纔沒有訊息。”
“你肯定會理解她的,對吧?”
明蘭看著眼眶微紅的林噙霜,心中有些彆扭。
之前她總覺得林噙霜看不慣她和小娘,時不時就會剋扣一下她們院子裡的東西,還會嘲諷小娘。
小娘當時去世的時候明蘭甚至想過這裡麵可能有林小孃的手筆。
但冇想到小娘去世後林小娘對她很是關照,經常敲打一下她院子裡的下人,怕她們會因為她年紀小而懈怠。
或許她是因為自己被老夫人抱養過去纔對自己這麼好,但明蘭又覺得她是在和墨蘭競爭,按理來說林噙霜應該看不慣自己纔對。
一個她,一個王大娘子,兩人在小娘去世後都對她很好,好到讓明蘭覺得她們彆有目的。
無事獻殷勤,這個道理明蘭還是懂的。
但明蘭想了好幾年,發現自己身上實在是冇有什麼值得兩人覬覦的東西。
平日裡墨蘭見到她依舊是那副看競爭對手的眼神,明蘭覺得自己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多虧了墨蘭。
若不是她一直在暗暗和自己較勁,她肯定也會有鬆懈的時候。
現在看來,這兩人都和小娘有聯絡,甚至聯絡還很深。
她知道林小娘一向喜歡扮柔弱,父親就是被她這副樣子迷住了眼睛。
所以平日裡林小娘對她關照的時候明蘭都會在心裡暗暗警醒自己,不能夠中她的計。
但當林小娘對著自己哭的時候,明蘭又覺得她應該也是有苦衷的。
不對。
她不可以和父親一樣受她蠱惑,自己明明知道林小娘真麵目的。
“我知道。”明蘭一改剛纔強硬的語氣,“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們就派人來找我。”
就這一次。
林小娘之前派人幫了自己好幾次,就當是還她人情了。
王若弗看向林噙霜,眼睛裡滿是止不住的讚賞。
林噙霜壓製著自己快要上揚的嘴角,不枉她這些年來在盛明蘭麵前刷好形象。
當初對盛明蘭好一是因為衛恕意在照顧女兒所以平時她就扶了盛明蘭一把,二是因為林噙霜發現跟在盛明蘭身邊的人下場都不錯。
或許她身上也有板子所說的氣運,雖然幫了盛明蘭幾次,但該搶的林噙霜還是會和她搶。
她有幾次藉著賣慘還真成功在盛明蘭手裡搶過來了。
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是,那幾次都是盛明蘭主動退讓的。
管她怎麼拿到手的,隻要最後成為自己的東西就行。
趙禎自以為這次肯定可以成功,但冇想到還是被南意躲過去了。
那藥不光下了酒杯裡,就連桌上的瓜果也冇放過。
結果南意還冇碰就被寧遠侯夫人不小心打翻了。
好在還有備份,但南意像是知道一樣,宴會上的東西一點都冇有碰。
趙禎氣得心頭窩火,隔日尋了個由頭把寧遠侯罵了一頓。
秦衍汐得知顧偃開被罵之後笑得樂開花。
當初顧偃開和顧廷燁因為白氏大吵了一架,因為有她在其中挑撥,所以顧廷燁對顧偃開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甚至還反駁說他虛偽噁心。
顧偃開直接被氣得吐血,秦衍汐當時有想過把氣死生父這件事摁給顧廷燁,等顧廷煜死了之後這個爵位就會落到顧廷煒頭上。
但女兒說得對,死對顧偃開來說太便宜了。
要讓他真這麼輕易死了,自己被耽誤的幾十年又該去找誰討回?
即使秦衍汐再怎麼討厭顧偃開,但還是為他及時叫來了太醫診治,並且還苦口婆心地勸了顧廷燁許久。
秦衍汐當然不是好心想要緩和兩人關係,顧廷燁果然在她的勸解下更討厭顧偃開了。
他甚至還覺得他是故意做這麼一出,就為了拿孝道來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