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寧眸色堅定的看向謝危
薑雪寧:“對,什麼都願意給”
謝危嗤笑一聲
謝危:“如果我要的是燕家軍的兵符呢?”
守在門外的刀琴心中一凜,自家先生與燕侯爺之間的關係彆人不清楚,他這個隨侍左右的下屬還能不知道嗎?不禁為薑雪寧捏了把汗
薑雪寧卻絲毫不怵,即便她身懷有孕後一直被燕臨保護在侯府內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但兵符的重要性還是有所耳聞的,這可是關乎燕家上下所有人性命的動,謝危要這兵符做什麼?
薑雪寧:“你要兵符做什麼?”
謝危:“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兒了”
薑雪寧:“兵符我冇辦法給你,這事關整個燕家,我小妹的事兒想要解決除了來求少師大人您,還必須仰仗燕家,換一個條件”
薑雪寧不是傻子,恰恰相反,她極為聰慧,這件事除了謝危也不是冇人能解決,不過謝危是最佳選擇罷了,再說了,她小妹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嬌嬌弱弱的美嬌娘
沈琅想要得到薑雪瑩可冇那麼簡單,首先薑伯遊位至一品尚書,在戶部是掌握實權的,前不久才解決了賑災銀,幾十萬兩大手筆的就捐出去了,自願與否先不說,但這銀子可是實打實的,目前正是在民間有聲望的時候,再者,她小妹的產業遍佈整個大乾,財力雄厚,真要是被逼著反了,冇了燕家的支援,即使隨便選個沈家的宗親之子照樣能拉沈琅下來
隻不過她現在來找謝危,是想將損失降到最低罷了
若是謝危不配合,或者貪心不足,那她也並不是非得慣著這個男人,冷氣嗖嗖的給誰看呢?
她公爹還是掌兵權的侯爺呢,都冇朝她擺過臉色,他謝危何德何能竟敢對她薑雪寧不敬?
謝危:“若我隻想要兵符呢?”
薑雪寧一愣,笑意清淺
薑雪寧:“那謝少師的意思就是冇得談嘍?”
謝危沉默以對,他就是想試探燕家,燕臨在薑雪寧心中的地位是否值得他信任,若是薑雪寧有異心,或者並非真心對待燕家父子倆,他有的是法子讓她無聲無息的消失
謝危:“請”
他的小姑娘自有他來護著,既然薑府護不住,那就彆怪他動心思將人搶過來
薑雪寧見謝危油鹽不進,還對燕家軍的兵符心存肖想,自然對這位世人口中精才絕豔的少師大人提起了戒備
自家小妹也絕不能嫁給這般心機深沉之輩
薑雪寧:“告辭”
巧兒小心翼翼的扶著薑雪寧起身,看向謝危的眼神中帶著不解,主子曾提過,燕家最不該提防的便是謝少師,可今日這位大人為何要提及兵符?
大乾.薑府
喜好爬薑府院牆者,繼燕臨後便是臨孜王沈玠,目的嘛,燕臨是見薑雪寧,他則是惦念薑雪蕙
正在院中挑選公中送來的首飾釵環時,薑雪蕙就聽見窗外傳來熟悉的喜鵲聲,正拿著一支水晶步搖的手指陡然一僵
這已經不是沈玠第一次翻牆來見她了,相比於剛開始的驚嚇,此刻的她已經可以做到麵不改色的放下手中的步搖
薑雪蕙:“就這兩支步搖和碧玉鐲子,還有這對瑪瑙耳墜,我乏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大姑娘”
直到房中冇了下人的身影,沈玠才從窗外利落的翻進來
一見到麵前亭亭玉立的人兒時,那份躁動不安的心緒才被緩緩撫平
沈玠:“蕙兒,我想你了”
薑雪蕙輕輕避開沈玠的懷抱,芙蓉麵上的憂慮毫不遮掩
薑雪蕙:“王爺何至於此?我不過是一介庶女,本就配不上您,你我之間還是到此為止吧!”
若論起絕情來,薑雪蕙這種從小便將家族榮辱看的比性命都要重要的貴女可比男人還要來的決絕
沈玠:“是因為皇兄對昭華郡主心生妄念,你才這般疏遠我嗎?”
對於沈玠的提問,薑雪蕙沉默以對,這隻是其中之一,其二便是太後還在,作為一國太後,她不會允許自己的幼子娶一介庶女為妻,她薑雪蕙從小接受的就是嫡長女的教養,可以說孟氏最疼愛的確實是小妹薑雪瑩,但最看重的卻是她這個長女
她怎麼可能願意去做沈玠的妾室?寧為寒門妻,不為世家妾,這句話是她從小就聽入耳的
若是她還是那個嫡長女也就罷了,隻要沈玠愛重她,都無所謂,可自從她被貶為庶女,又經曆了護不住小妹的挫敗感後,往上爬的心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沈玠:“蕙兒,你安心等我,很快,很快我就可以三媒六聘,光明正大的迎娶你為妻,彆再說出這般話來好嗎?”
薑雪蕙:“我可以信你嗎?”
美人迷茫的神色真真刺痛了沈玠的心
沈玠:“可以,你可以完完全全的信任我,對了,這是我為你在摘星樓尋來的玉鐲,雖說比不上芷衣頭上那支紅翡釵,但卻不輸貢品,你戴著玩兒,以後……以後這大乾最好的東西我都會為你尋來,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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