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張遮的查案本事有過人之處,定國公府滅門一案也隻能以平南王報複而結案,其中謝危出了多少力薑雪瑩還是清楚的,劍書之前還來求過回春丹,說是他家先生不做人,什麼危險就派遣他去做什麼,還摳門的不給回春丹保命,薑雪瑩一聽就知道是為了此事,小手一揮直接給了他10粒回春丹
對於謝危的決策薑雪瑩並不會插手乾預,但前提是沾不到她身上,否則哪怕她對這個男人有一定的好感也不會手下留情,薑府,薑雪寧,是她的底線
晚膳過後,薑雪寧一身冬裝給自己捂了個嚴實從後門而出,跟在她身後的錦瑟還不放心的將帷帽給她往下拽了拽
錦瑟:“小姐,這天寒地凍的,奴婢去一趟謝府便是,怎的還勞動您了呢?”
飛雪之下,整個大乾都城都被掩蓋在了雪色之下,這般冰寒節氣中薑雪瑩都是窩在自己的房間內烤火的,此刻卻冷著一張小臉出了府,可見謝危這次的事兒辦的不咋地
薑雪瑩:“無妨,我倒要看看咱們這位謝少師該怎麼跟我解釋”
謝危的嘴把式在薑雪瑩看來就是能將好好一人忽悠到心甘情願跳河,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與她說什麼不隱瞞,那麼這次的受傷又是為何?還讓劍書來騙回春丹,也不看看劍書是個會撒謊的嗎?不過兩三句話就狂露馬腳,連錦瑟都瞞不過,還想著來忽悠她?
不就是平南王給的警告嗎?不就是忽悠平南王失敗了嗎?堂堂少師難道還懼怕他小小一城之王?不聽話?殺了便是,就如同當初的薛遠,玩兒什麼心計?死人不需要這些
大乾.謝府
此刻劍書將回春丹餵給了謝危,又給那道猙獰的劍傷用乾淨的白布給包紮了個嚴實
劍書:“先生,您這麼瞞著三姑娘真的好嗎?平南王那邊的人已經壓製不住了,您……”
謝危:“她的脾氣可不好,一旦知曉我瞞著她聯絡平南王定會……”
話還未說儘,便被一道清靈之聲給打斷
薑雪瑩:“先生這般瞭解我?我的脾氣不好?那也是被你瞞著逼出來的”
劍書尷尬的站在謝危身側,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算了,找個理由溜
劍書:“薑三姑娘來了,我去熬藥”
說完便溜之大吉,瞬間消失在謝危和薑雪瑩眼前
謝危:“你都知道了?”
將披風和帷帽都除去,薑雪瑩纖細的身子毫不客氣的占據了謝危身邊的紅木椅子
薑雪瑩:“先生怕是忘了對我的承諾,不隱瞞,不背叛,虧我還傻傻的信了,要不是劍書這張嘴不伶俐,我還不知道先生今晚差點身死”
薑雪瑩:“不就是個平南王嗎?有什麼好糾結的?殺了便是,難不成死人還能攪風攪雨嗎?”
有了燕氏的鎮守,大乾近一年來都國泰民安,並無戰事
可這不是平南王想見到的,他視謝危為刀,可如今這把刀隱隱有不受控之態,這場刺殺便是警告
謝危見小姑娘滿臉的擔憂氣憤,不知為何,竟隻覺心間劃過一道暖流,原來被人關心是這般感覺
薑雪瑩:“發什麼呆?說話”
謝危:“平南王在金陵根基穩固,手下大將可不隻有一個公儀承,豈是說殺就殺的?你還小,不懂這些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厲害,薑瑩兒,我不想你摻和進來,亦不想你被平南王發覺”
薑雪瑩怔怔的看著眼前清俊蒼白的男人,他這是……在擔憂她的安危?
薑雪瑩:“你怕什麼?我身邊有梓桐,青墨他們,就算來日欲取我性命的是帝王我也不懼,再者,聽爹爹說你主動請纓打入金陵內部?”
謝危:“正是,我好歹也是平南王的義子,在我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不會隨意要我性命,旁人就說不定了”
薑雪瑩:“你是不是瘋了?好不容易逃出虎穴,你如今又巴巴的回去?你知不知道,若這般設計,你會死的”
謝危:“薑瑩兒,你那麼多次的肆意妄為不都是我為你掃清紕漏?我謝危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我不會輕易死的,彆擔心我,好好在京都等我的信兒”
還信兒?能不能好好活著都成問題,雖說不清楚謝危還會不會如同既定命運般造反弑君,但她清楚自己心中是不想這個男人丟了性命的
薑雪瑩:“什麼時候動身?我與你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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