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見天氣晴好,沈芷衣突發奇想在禦花園舉辦了小型的賞花宴,邀請的也隻是自己身邊的幾名伴讀,連她一向親近的皇後孃娘都未曾相邀
沈芷衣:“今日本公主給你們向先生告了假,明日就是休沐了,咱們正好鬆快鬆快”
姚惜:“公主殿下對咱們可真好,在家時就聽說過公主性子再好不過”
薛殊此刻正站在兩株姚黃牡丹前欣賞著,對於姚惜這種拍馬屁的話她一貫嗤之以鼻,沈芷衣,性子好?從小她就在想著,若她身處沈芷衣的位置,定會做的比她更好
按理說她身為侯門嫡女,又是太後孃孃的親侄女兒,怎麼也得被封個郡主吧,但每次母親進宮向太後孃娘提及此事都被駁回了,隻說高門嫡女不講究這些,她往後是要嫁給臨淄王做正妃的,無需封郡主
可隻有她知道這些話根本就是在糊弄她母親,太後孃娘多年來就未曾看得上過她的母親,不管她表麵有多寵愛自己,內心深處也是瞧不上她薛姝的
自從兄長薛定非死後,她的好父親不管是對她還是弟弟都在放養,在文武方麵更是不聞不問,原先她也以為是父親疼愛他們姐弟倆,但後來從府中老嬤嬤口中才知道,原來當初父親對薛定非的教養近乎嚴苛,那纔是在正經培養繼承人
弟弟今年也已十八,但父親從未在朝堂之上為他求過世子之位,而薛定非剛出生之時父親就已經將世子之位送給了他,儘管她對薛定非的死因再明白不過,也依舊心中不服
都是父親的孩子,為何要如此區彆對待?
難道她弟弟就不是父親的兒子了嗎?薛定非已經死了,燕氏夫人也已經死了,如今陪在他身邊的是母親和他們姐弟,可她在父親的眼中隻見到了利用和野心,那點父女情分真是少的可憐
薛姝:“公主,您看這牡丹,開的可真豔麗,不如咱們就以牡丹作詩如何?”
薑雪瑩抬眸看了一眼薛姝,便斂下眸子專注於手中的鵝梨帳中香,之前送給沈芷衣的已經用完了,她現下正在調製
周寶櫻皺著小鼻子滿臉抗拒,你讓她品鑒品鑒美食還行,這作詩嘛……太難為人了
方妙本以為今日定會再輕鬆不過,卻不想還得作詩,瞬間就垮了肩膀,生無可戀
沈芷衣:“這可以,不過呢,咱們得有彩頭”
說著就從發間取下一支東珠步搖,看成色肯定是極好的,也是,這偌大的皇宮中又有誰敢苛待委屈了這位主兒?
沈芷衣:“這支步搖是我去年生辰番邦進貢的,隻一顆東珠就價值不菲,本公主做裁判,你們誰贏了這支步搖就是她的,如何?”
長公主都發話了,又有誰敢置寰呢?
薛姝:“臣女先來,花開繁葉待雨期,凝露潤物闔天明,縱有他色爭芳華,雨歇初晴耀碧靈”
薛姝的文學素養確實不錯,這首詩也實屬佳作,薑雪瑩此刻卻依舊未曾抬眸,隻清靈的嗓音緩緩入耳
薑雪瑩:“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懶得費腦子,直接盜用了詩人的佳作,此刻的薑雪瑩正在完善最後一道調香工序,實在冇心情應付
這首詩乃是她在上個任務世界念過的,當時隻覺很順口,意境極好,就記下了,冇想到還能用來應付這種無聊的鬥詩,真是不枉她唸了那麼多書
這首詩一出,整個禦花園都安靜了,薛姝怔怔的對著薑雪瑩發呆
沈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好詩好詩”
喜歡綜影視:霓裳請大家收藏:()綜影視: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