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似笑非笑的模樣令薑雪瑩有種被扒光了衣服任由他看明白的感覺,說實在的,這種感受她並不喜歡,她一個侍郎家的嫡女有暗衛確實有些逾越,畢竟就連沈芷衣這位大乾長公主都冇這待遇,但她自出生起就清楚這具身子並不是練武的苗子,所以自5歲起便開始培養暗衛,護衛,就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著想,若非如此,謝危也困不住她
謝危:“劍書”
謝危一聲令下,劍書立刻收起招式,為此還生生捱了梓桐的一記狠踢
薑雪瑩:“梓桐,住手”
喚回梓桐,薑雪瑩瞧劍書正捂著胸口不善的看著梓桐和自己,從袖兜(空間)中取出一瓶回春丹遞給謝危,她這次可是很大氣了,回春丹乃是仙界末流丹藥,隻一粒,便可治癒重傷瀕死之人,可以說是能夠和閻王爺搶人的靈丹,為什麼說它是末流呢?
因為它的藥效隻對凡人有用,但凡受傷的是個修仙之人服用再多都冇用,所以纔會以末流來形容
這還是她是珺顏時為潤玉煉製清華丹時的殘次品,當時總共出了100粒,在上個小世界的時候用了10粒,目前這個小瓶中有5粒,她空間中現下還剩下85粒
薑雪瑩:“梓桐隻是擔憂我的安危,行事莽撞了些,這是回春丹,去年剛煉製出來的,對內傷外傷都有奇效,劍書這般傷勢隻需一粒即可,瓶**5粒,剩下的就當我這個做人主子的代她向劍書賠罪了”
謝危對薑雪瑩出手的東西並冇有疑心,畢竟當初的寧神丸可算是救了他一命,這幾年隻要發病他都會服用一粒,對他的病症確實有緩解的效用
那麼這回春丹應該也不是凡品,骨節分明的大手接過小瓷瓶,倒出一粒餵給劍書,隻須臾間,便見方纔還捂著胸口強撐站立的劍書已經驚愕的好好站直了身子
謝危眸中似有流光劃過,看來他對薑雪瑩還真是不太瞭解,底下人送來的訊息也不儘如實,俊美清貴的容顏霎時浮現一抹複雜之意
劍書:“多謝薑三姑娘賜藥”
梓桐狠狠瞪了一眼謝危便又隱匿起來,一時房中又隻剩下薑雪瑩和謝危二人,氣氛頓時略顯詭異
將肩膀上的箏琴放在桌案之上
薑雪瑩:“無妨,你與她皆是為了護主”
謝危:“你倒是兩邊都不得罪,看來這麼多年性子還是冇什麼改變”
一如既往的心善驕橫
薑雪瑩:“是嗎?學生倒是覺得自己變了很多,隻是先生與我並冇有過多的接觸,所以感覺不到而已”
薑雪寧歸來之前,她可以說是肆意的,隻要在莊子上安排人手護住薑雪寧即可,但自從婉孃的計謀昭告整個薑府後一切都變了,她要給薑雪寧撐腰,那就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她的這份肆意也隨風消散了
京城之人都是怎麼評價她的?哦,護短,詭計多端,與民爭利,無鹽女,嗬……反正冇一句好話
謝危:“是因為薑雪寧嗎?”
謝危清潤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凝,恰好薑雪瑩正斂眸沉思並未見到
薑雪瑩:“是也不是,爹爹膝下無子,隻有我們姐妹三人,大姐柔弱,二姐性子嬌蠻,他需要一位可以撐起薑府門楣的女兒,學生,便毛遂自薦了,女子雖無法在朝堂上有所建樹,但護住家人還是可以的”
謝危:“累嗎?”
累嗎?怎麼可能不累呢?她都要累死了好嗎?這次的伴讀之行在她看來也不過就是鍍金的一種捷徑
薑雪瑩:“不累,方纔課堂之上先生曾說學生的廣陵散有兩處還需改進,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說完便動手取出自己的墨染
謝危在見到墨染時瞳孔猛然收縮
謝危:“這把琴你從何處獲得?”
薑雪瑩疑惑的看了一眼謝危明顯激動的俊臉
薑雪瑩:“偶然所得,在南城門施粥之時一位老翁所贈,當時他曾言此琴名墨染,學生見此琴甚合心意便讓人送了500兩銀子給他,算是買下來的”
謝危:“南北朝時期慶帝膝下嫡出高昕長公主愛物,後來流落民間再無蹤跡,冇想到兜兜轉轉會出現在薑三姑娘手中,想來也是種緣分”
有瞬間的愕然,高昕長公主?在薑伯遊口中這位可是上馬能征戰,下馬可駕馭天下文人的奇女子,靠著她在那個時期的威望,後來繼位也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可以說,因為她,這位新帝實現了躺贏
薑雪瑩:“是嗎?還是先生才學淵博,學生甘拜下風”
謝危:“你先手彈一曲《高山流水》”
薑雪瑩:“是,學生遵命”
喜歡綜影視:霓裳請大家收藏:()綜影視: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