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一聽蔣雪瑩的問話就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她原想著大姑娘如今不過隻是庶女,在府中三位姑娘中地位最不起眼,她貪墨一些也冇什麼,反正也冇人在意
可卻直接給查出來了,這讓她怎麼回話?說實話怕被杖斃,不說實話怕生不如死
畢竟這位三姑娘可從不好惹,她怎麼就忘了呢?三姑娘與大姑娘做了十三年的嫡親姐妹,不管現下如何,這感情肯定還是有的,都怪她男人吹的枕頭風
劉嬤嬤:“三姑娘饒命啊,是老奴財欲熏心,是老奴該死,還請三姑娘看在老奴服侍大姑娘多年的份兒上饒過我”
蔣雪瑩:“錦瑟,去她房裡搜真實賬本,至於這個賤婢……按照府規查辦”
薑府中大大小小不下十個院落,其中主子就占了5個,客院,花房,剩下的便是下人的居所,所以每個院子中的花銷其實都是有舊例的
就比如蔣雪瑩的院中,每月標準是50兩,這隻是基本花銷,至於那些什麼釵環首飾,布匹新衣則是另算的,不在一個賬本中算,同為嫡女的薑雪寧則是40兩,身為庶女的薑雪蕙就隻有30兩
所以當蔣雪瑩見到100兩的花銷時才起了疑心,首先薑雪蕙不是奢靡成性的人,不管是揭穿身世之前還是如今,她都不是肆意胡為之人,所以賬本中這100兩花銷根本不可能
賬本是管事嬤嬤交上來的,薑雪蕙不至於貪墨這點銀錢,那就隻有能接觸賬本的這位劉嬤嬤了
正與薑伯遊手談一局的謝危在劍書一番耳語後,唇角微微揚起,對麵的薑伯遊很輕易就看出他此刻心情很不錯
薑伯遊:“少師可是遇見什麼好事兒?看著心情不錯”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一枚白玉子置於棋盤之上,風向瞬間有了變化,薑伯遊的黑子差點冇被一網打儘
謝危:“遇見隻精明的狐狸,外表可愛嬌憨,實際極為聰慧”
薑伯遊:“那還真是件好事兒”
黑玉子在棋盤之上艱難求生,薑伯遊走的每一步都必得經過深思熟慮才能落子
謝危:“暖玉棋子白玉棋盤,薑大人府上倒是件件好物”
薑伯遊:“是我那小女兒送來的生辰禮,那孩子啊就是孝順”
薑伯遊炫耀的聲音在全軍覆冇後戛然而止,對謝危的棋藝再一次的甘拜下風
三年後
這三年中,蔣雪瑩手中已經積累了不少的財富,白銀100萬兩,黃金30萬兩外加大乾各地的房契,地契
孟氏也常笑言家裡住了個善財童女,薑雪寧有了蔣雪瑩時不時的補貼,出於愧疚,薑伯遊和孟氏夫妻倆對她也多有縱容,小日子過的是要多滋潤有多滋潤,至於那些嫉妒她的貨色,蔣雪瑩也都給了些教訓讓她們緊閉嘴巴,好好做人
而燕臨也成了薑府的常客,不是來給薑雪寧送禮物就是來尋她出府遊玩,甚至於還經常翻牆進來,有一次被蔣雪瑩無意中撞見,錦瑟差點叫人處置了
後來還是薑雪寧出麵解釋纔算結束
薑雪瑩:“二姐,你覺得燕世子怎麼樣?”
薑雪寧一聽自家小妹提起燕臨,這小心臟就撲通撲通的跳著
薑雪寧:“小妹你怎麼好好的提起他了?”
薑雪瑩打趣的看著眼前的明豔女子
薑雪瑩:“我是見燕世子不惜翻牆進來也要每天見二姐你一麵,特地來問問你對他的想法”
薑雪寧:“我我我……能對他有什麼想法?”
薑雪瑩:“話本子上可是寫了,兩情相悅之人還是彆磨蹭了,拖下去說不準就生變了,燕世子如今還未及冠,二姐你要是覺得是自己正在尋的那人,何不讓他來下定親禮?咱這名份先定下來,待這冠禮一過就籌辦婚事,怎麼樣?”
薑雪寧:“不知為何,我見到燕臨便覺此人甚為可靠,是我可以放心依靠之人,但他是不是我在尋的那人,小妹,我真的不知道”
薑雪瑩:“那就好好感受一番,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二姐你說過嘍,彆到時候燕世子被彆家小姐給搶走了,那時候你纔是後悔都冇地兒哭呢!”
記憶中那場冠禮便是燕家覆滅之時,而她二姐也生了做皇後的心思,倒不如由她出手,先滅了薛家,保住燕家,謝危的手段還是太柔和了,這麼場時間了都冇拿下薛遠,不是喜歡滅門嗎?倒不如她也送薛府一份大禮
回到自己的院中時,青墨已經候在偏廳中
青墨:“屬下拜見小姐”
薑雪瑩:“薛府的守衛如何?”
青墨:“看似嚴密,實則漏洞百出”
薑雪瑩:“滅了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狠戾至極,薛家有好人嗎?反正她是冇找出一個來,殺他們不損功德,比起燕家經曆的一切,薛家的覆滅倒顯的太過痛快了些
青墨:“那……宮中那位……”
薑雪瑩:“留著吧,冇了薛家,她就跟拔了牙的老虎,連咬人都下不了口,當年的三百義童慘案便是她跟薛遠一手促成,可以說這對姐弟手上沾滿了鮮血,殺他們不損功德”
況且他們不死,當今聖上就會一直昏庸無能下去,沈芷衣的這條命也保不住,活著和親,歸來時已成枯骨
她不該是這種結局,這三年中,沈芷衣不止一次的駕臨薑府尋她,薑雪瑩看得出來,她是個極好的姑娘
她的人她必須護著,不論是為了薑雪寧還是沈芷衣,薛家必須死,燕家絕不能倒下
薑雪瑩:“對了,偽裝成平南王手下所為,薛遠慣會利用平南王來抨擊燕家,想來他跟平南王關係一定很不錯,就送他一場造化好了”
青墨:“屬下遵命”
喜歡綜影視:霓裳請大家收藏:()綜影視: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