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團聚之後的昭月正式入職天樞,成為天樞的一員。
“月月,我們出發嘍~”0521很開心它又能和昭月一起執行任務搖頭晃腦的按下傳送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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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人類進來了,琥珀。趁著母親還沒回來,把這迷路的小羔羊送回去吧。”
白龍點了下頭退了出去。
白龍下去之後,月看著窗外的景色,很漂亮,但這裏的景色對於闖入者可就不是這樣的了。
白龍來到湯屋門口,果然看到一個小女孩一臉迷茫的站在橋上。
“你怎麼來這裏,這不是你可以來的,快點離開。”白龍眉心微蹙,語氣帶著迫人的急切,不等千尋反應,便抬手凝起一層清透靈力,隔空裹住她纖細的手腕,帶著她快步向前奔逃。黑夜降臨的速度遠比想像中更快,天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暗下來,想起月的叮囑,白龍驟然駐足,指尖青光大盛,靈力浩蕩鋪開,化作一道阻隔夜色的結界。
“繼續跑,我幫你拖住時間。”
千尋聽不懂這裏的規則,也讀不懂眼前少年冷冽眉眼之下的溫柔善意,滿心都是惶恐與茫然,卻還是下意識聽了他的話,咬緊牙關,奮力朝著記憶裡家人的方向奔去。
可人力微薄,靈力亦有窮盡之時,晝夜更迭的神域法則,從不會為任何人破例。暮色徹底吞盡天邊最後一縷微光,濃稠的墨色籠罩天地,原本平和荒原翻湧起暗藍色的巨浪,層層疊疊拍向岸邊,陰冷的靈氣裹挾著水霧,將整座湯屋牢牢籠罩。一艘艘鎏金燈火的輪渡破開黑霧駛來,寂靜詭譎,燈火璀璨,卻儘是生人勿近的寒涼。戴滿青白麪具的神明虛影次第登岸,朝著湯屋緩緩聚攏,夜間的神庭浴場,已然正式開啟營業。
白龍佇立在石橋盡頭,指尖的青色靈力愈發黯淡,終究難以抗衡整片黑夜的降臨。就在他靈力將近透支之際,一道清淡平緩的嗓音驟然在耳畔響起,清晰無比。
“可以了。”
話音落,月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白龍身側,白衣拂過晚風,身姿悠然,自帶淡然疏離的氣場。她抬眸望向燈火通明的湯屋深處,輕聲道:“母親回來了,她離不開這裏了。你去找那個人類小女孩,確認她的安全,我去和母親聊聊。”
語畢,月轉身緩步前行,步履從容,朝著湯屋深處走去。沿途往來的皆是赴宴休憩的神明,氣息或肅穆或溫潤,她步履不停,遇見迎麵走來的普通神明,便微微頷首,姿態溫婉有禮,是恰到好處的疏離與體麵。一眾神明見了她,皆是紛紛側身避讓,神色恭敬,無人敢隨意驚擾。
道旁的石階草叢間,一隻通體青碧、雙目透亮的青蛙猛地蹦了出來,鼓起腮幫子,聲音清亮又雀躍,滿是真切的歡喜:“少主!”
往日裏月極少歸湯屋,今日驟然歸來,讓它難掩欣喜,蹦蹦跳跳地湊上前,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緊緊黏在月的身上。
月垂眸看向小青蛙,輕輕應聲:“嗯。”
“少主您終於回來了!湯屋今夜來客繁多,婆婆方纔已經回正殿了,正清點晚間的課業與賬目呢!”青蛙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側,嘰嘰喳喳地稟報著近況,語氣格外熱忱,“方纔黑夜驟臨,湯屋靈氣動蕩,婆婆還特意問詢過周遭異動呢。”
說完它環顧四周,不見那道清冷白衣身影,忍不住好奇追問:“白大人是又外出公幹了嗎?”
青蛙心底暗自鬆了口氣。湯屋上下,湯婆婆是眾人心中第一可怖的存在,而白龍便是第二。他向來恪守規矩,對湯婆婆的命令絕對執行,終日冷麵寡言,令人心生敬畏。唯有少主月性情溫和,待人寬厚,隻要不觸犯湯屋規則,向來善待一眾員工,是大家心底最親近的主子。
“他有事情”月點點頭,“你繼續招待過路神明,我要上去找母親。”
晚風掠過迴廊,湯屋的銅鈴輕輕搖曳,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混雜著神明賓客的低語,熱鬧喧囂的浴場之下,暗藏著不容撼動的神域規矩。
月踏著層層燈火,乘上電梯,穿過喧鬧的迴廊,徑直走向最深處的正殿。殿門雕花繁複,鎏金紋路在燈火下熠熠生輝,肅穆又磅礴,籠罩整座殿宇。
月剛要開門走進去找湯婆婆,卻被一道聲音止住了。
“姐姐!姐姐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