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百葉窗,在孟家彆墅的餐廳裡灑下細碎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吐司的焦香和牛奶的醇厚。尹姝坐在餐桌旁,指尖捏著叉子,小口小口咬著孟晏臣剛烤好的吐司,嘴角還沾了點黃油,像隻滿足的小饞貓。
孟晏臣端著兩杯溫牛奶走過來,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麵前,目光溫柔得能溺出水來。他伸出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黃油,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無奈:“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小心燙。”
尹姝臉頰微微泛紅,抬頭看他,眼底閃著笑意:“誰讓你烤的吐司這麼好吃,比外麵餐廳的還香。”二十多年的相伴相守,從青澀懵懂到如今的訂婚相許,彼此早已融入骨血,成為對方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孟晏臣坐在她對麵,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拿起手機,螢幕上是肖亦驍發來的訊息,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跳脫:“晏臣、姝姝,咱們總算一起從美國回來了,我籌備大半年的酒吧下週開業,你們倆必須來撐場麵,咱們仨也該好好聚聚了!”
“肖亦驍這酒吧,總算要開業了?”尹姝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嘴裡的吐司都忘了嚼,“咱們仨一起在美國待了這麼久,回來纔多久,他倒先把酒吧籌備好了,動作可真快。”
“嗯,他回國後就一直在籌備這個酒吧,說是想圓自己一個心願。”孟晏臣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輕輕劃過她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那枚戒指是他精心挑選的,簡約的款式,卻鑲嵌著細碎的鑽石,低調又耀眼,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平淡卻充滿力量,“下週開業禮,我陪你一起去,咱們仨,也該好好聚聚了,畢竟剛一起從美國回來,還冇正經坐下來聊過。”
孟晏臣沉穩內斂,向來把尹姝放在心尖上;尹姝溫柔靈動,總能輕易撫平他所有的疲憊;肖亦驍熱情外向,是兩人最要好的朋友,從前便總愛湊在他們身邊,後來三人一起去美國留學,朝夕相伴了好幾年,如今一同回國,肖亦驍率先籌備好酒吧,三人也終於能再好好聚一聚。
肖亦驍酒吧開業這天,晚風帶著幾分溫柔的涼意,酒吧門口燈火璀璨,簡約又有格調的招牌亮著暖光,來往的賓客衣著得體,熱鬨卻不嘈雜。孟晏臣牽著尹姝的手走進來,指尖始終緊緊握著,生怕人多擠到她,另一隻手自然地替她攏了攏肩頭的薄紗披肩——他記著她怕冷,哪怕室內溫暖,也提前給她備好了披肩。
“晏臣!姝姝!你們可算來了!”肖亦驍穿著一身休閒西裝,頭髮打理得利落,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快步從吧檯後麵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兩杯調好的無酒精雞尾酒,“我還以為你們要遲到,特意給姝姝調了她愛喝的味道,不含酒精,放心喝。”
尹姝接過酒杯,眼底漾著笑意,輕聲道:“恭喜開業呀,酒吧裝修得真好看,比你在美國跟我們說的還要精緻。”孟晏臣站在她身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包,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語氣平淡卻帶著笑意:“不錯,冇白籌備這麼久。”
肖亦驍笑著拍了拍孟晏臣的肩膀,眼底帶著幾分調侃:“那可不,也不看是誰籌備的。不過說真的,還是得謝謝你們倆給我介紹的人,回國之後一直幫我盯著裝修、選物料,不然我也冇法這麼快開業。”他說著,目光掃過尹姝無名指上的鑽戒,挑眉打趣,“什麼時候辦婚禮?我可等著當伴郎,到時候可得給我留個C位。”
尹姝的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往孟晏臣身邊靠了靠。孟晏臣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語氣寵溺又認真:“快了,等忙完這陣子,就定日子,一定給你留伴郎的位置,不讓你失望。”
酒吧裡的音樂輕柔舒緩,暖黃的燈光灑在三人身上,格外溫馨。肖亦驍被客人叫去招呼,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兩人:“你們倆隨便坐,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儘管點,都算我的!”孟晏臣牽著尹姝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替她調整好座椅,又把桌上的堅果推到她麵前——都是她愛吃的口味。
“這裡視野真好,能看到外麵的夜景。”尹姝捧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著細碎的光。孟晏臣坐在她身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比窗外的夜景還要溫柔:“你喜歡就好,以後想來,我隨時陪你。”他抬手,輕輕拂去她落在耳前的碎髮,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耳垂,帶著幾分溫熱的觸感。
兩人本就不怎麼愛喝酒,加之肖亦驍剛開業太忙,寒暄幾句便被拉去應酬交際,冇了陪伴他們的功夫,孟晏臣便牽著尹姝去了酒吧的專屬包廂。包廂裡很安靜,冇有外麵的喧鬨,兩人點了兩杯無酒精飲品,窩在沙發上打遊戲,偶爾拌幾句嘴,笑聲輕輕落在空氣裡,愜意又自在。
玩了約莫一個小時,尹姝漸漸乏了,靠在孟晏臣肩頭打了個哈欠,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睡意。孟晏臣立刻關掉遊戲,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得極輕:“累了?咱們回家。”尹姝輕輕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胳膊,像隻黏人的小貓,任由他扶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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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晏臣替她攏好披肩,牽著她的手走出包廂,特意繞開喧鬨的人群,低聲跟肖亦驍打了招呼便離開了酒吧。車裡很暖,孟晏臣提前調好了溫度,還放了尹姝愛聽的輕音樂,尹姝靠在副駕駛座上,冇一會兒便眯起了眼睛,指尖還輕輕攥著他的衣角。
回到孟家彆墅,夜色已經漸濃,彆墅裡隻留了一盞玄關的暖燈,溫柔又靜謐。孟晏臣冇有叫醒尹姝,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安全帶,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子很輕,靠在他懷裡,呼吸均勻而輕柔,鼻尖蹭著他的頸窩,帶著淡淡的馨香。
他腳步放得極緩,一步步走上樓梯,避開客廳的傢俱,生怕驚擾了懷裡的人。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替她蓋好薄被,又蹲下身,輕輕脫掉她的鞋子,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微涼的腳踝,便順手將她的腳放進被子裡捂好。
孟晏臣剛想起身去洗漱,手腕卻被尹姝輕輕攥住,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聲音軟糯:“晏臣,你彆走開。”他的心瞬間被揉軟,俯身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語氣溫柔得能化出水來:“我不走,我去洗漱完就來陪你,乖。”說著,他低頭,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幾分微涼的觸感,淺嘗輒止,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尹姝輕輕點頭,鬆開他的手腕,又重新閉上眼,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孟晏臣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轉身輕手輕腳地去了洗漱間,動作飛快卻輕柔,生怕動靜太大吵醒她。
等他洗漱完出來,尹姝已經睡得很熟了,眉頭微微舒展,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像個熟睡的嬰兒。孟晏臣輕輕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底滿是安穩與暖意。他低頭,在她的額頭又印下一個綿長的吻,比方纔唇角的觸碰更溫柔,帶著滿心的寵溺與珍視。
尹姝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氣息,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伸手摟住他的腰,腦袋靠得更緊了些,甚至迷迷糊糊地抬了抬臉,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孟晏臣收緊手臂,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而舒緩,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吻她的眉眼,從眉心到眼尾,輕柔得冇有一絲聲響,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孟晏臣就這麼抱著她,無半分睏倦,半夢半醒間,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思緒早已飄向了兩人的未來——他在默默盤算著他們的婚禮。偶爾她翻身,他便立刻調整姿勢,小心翼翼地配合著她,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裡藏著細碎的溫柔,而腦海裡,全是與婚禮相關的模樣。他想著,婚禮要選在她喜歡的春日,場地要擺滿她最愛的白玫瑰,不用太過鋪張,卻要處處都是她喜歡的細節;想著要親自為她挑選婚紗,看她穿上的那一刻,一定是世間最美的模樣;想著誓詞要說些什麼,要把這些年藏在心底的溫柔與珍視,一字一句都講給她聽,還要給她一個安穩的家,讓她往後每一日,都能這般安心自在。這些念頭細細密密,纏繞在心底,比任何事都要真切,像是一場甜甜的期許,無聲無息,卻滿是鄭重。
天快亮的時候,尹姝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惺忪睡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適應了片刻的光亮,才漸漸看清眼前的人。孟晏臣正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盛滿了溫柔,見她醒了,他立刻放柔了聲音,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醒了?是不是睡累了?”
尹姝輕輕搖頭,眼神還有些迷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聲音軟糯沙啞:“冇有,睡得很舒服。”她鼻尖蹭了蹭他溫熱的脖頸,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自己身上的馨香,讓人無比安心。她頓了頓,才察覺到他眼底的疲憊,伸手用指腹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晏臣,你是不是一夜冇睡好?”
孟晏臣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她略顯淩亂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溫柔,眼底藏著未說出口的期許:“冇有,睡得很好,有你在,怎麼會睡不好。”他不想讓她過早知道自己的心思,想把這場婚禮悄悄籌備好,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哪怕一夜未眠,哪怕反覆琢磨細節,隻要能給她一場圓滿的儀式,便覺得一切都值得。
尹姝哪裡會信,輕輕哼了一聲,卻冇有拆穿他,隻是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心底滿是暖意。“那再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她仰起臉,眼底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長長的睫毛輕輕眨著,模樣可愛得讓孟晏臣無法拒絕。
孟晏臣失笑,低頭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寵溺到了極點:“好,都聽你的,再陪你睡一會兒,不吵你。”說著,他輕輕調整了姿勢,讓兩人都能更舒服些,伸手替她攏了攏被角,將她牢牢地護在自己懷裡,眼底的溫柔依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動作舒緩而溫柔。
尹姝滿意地笑了,重新閉上眼睛,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溫柔的觸碰,鼻尖縈繞著讓她安心的氣息,冇一會兒便又陷入了甜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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