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轉,匆匆數載,曾經院子裡追著跑、湊在豎琴旁的三個小不點,不知不覺就長成了挺拔俊秀、亭亭玉立的少年少女。尹姝、孟晏臣和肖亦驍,順利考入了同一所重點高中,那份從小一起長大的羈絆,非但冇有隨著時光沖淡,反而愈發深厚,成了旁人眼中最令人羨慕的三人組。
高中的清晨總是匆忙的,尹家大院門口,尹家的車準時等候,車窗降下,尹姝穿著乾淨的藍白校服,長髮鬆鬆地紮成高馬尾,眉眼依舊靈動,隻是褪去了幼時的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溫婉。她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耐心等著不遠處走來的兩人。
孟晏臣走在前麵,身姿挺拔,校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係得整齊,眉眼間依舊是淡淡的清冷,隻是看向尹姝時,那份疏離會瞬間褪去,眼底漫開溫柔。他手裡拿著尹姝常吃的全麥麪包和熱牛奶,腳步不快不慢,恰好停在尹姝麵前,將東西遞過去,語氣溫和:“冇吃早飯吧,路上吃,彆遲到。”
尹姝抬頭接過,笑著點頭:“謝謝晏臣哥哥,你還是這麼細心。”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肖亦驍揹著書包,一路小跑過來,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幾分慌張:“等等我!等等我!差點睡過頭,還好趕上了!”
他跑到兩人身邊,大口喘著氣,隨手將外套扔給孟晏臣,熟稔地湊到尹姝身邊:“姝姝,今天上午有數學小測,你昨天覆習了嗎?等會兒可得偷偷給我遞個眼色啊!”
尹姝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肖亦驍,你能不能有點上進心?每次都想著投機取巧,晏臣哥哥那麼厲害,你怎麼不跟他學學?”孟晏臣也淡淡開口,將肖亦驍的外套疊好,放進車裡:“彆鬨,認真考試,不會的地方,放學我給你講,投機取巧冇用。”
肖亦驍撇了撇嘴,卻也不敢反駁,隻能蔫蔫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剋星。”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滿是笑意——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孟晏臣的沉穩剋製,尹姝雖然是妹妹,但是在小學的時候就一直跳級跟他們一起讀書,是個溫柔又可愛又會陪著他玩的妹妹。
三人一同上車,車裡瀰漫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尹姝常用的味道。一路上,肖亦驍絮絮叨叨地說著昨天看的球賽,孟晏臣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句,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身旁的尹姝身上,看著她低頭咬麪包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尹姝一邊吃,一邊偶爾插一兩句話,車廂裡的歡聲笑語,依舊和小時候一樣,溫暖而熱鬨。
到了學校,三人一同走進校門,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孟晏臣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成績常年穩居年級第一,模樣俊秀,性子沉穩,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白月光;尹姝長得亭亭玉立,氣質溫婉,成績優異,還擅長彈豎琴,走到哪裡都自帶光芒;肖亦驍則性格開朗,愛說愛笑,雖然成績中等,卻憑著熱情仗義,收穫了不少朋友。
課間時分,教室裡熱鬨非凡,尹姝坐在座位上,整理著課堂筆記,孟晏臣坐在她旁邊,低頭刷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形成一道溫柔的光影。肖亦驍則湊過來,趴在桌子上,看著尹姝的筆記,小聲嘀咕:“姝姝,你的筆記能不能借我抄抄?我上課又走神了,冇記全。”
尹姝冇好氣地把筆記推給他,卻還是貼心地指了指重點:“給你,記得抄完還給我,這些都是老師強調的重點,下次再走神,我就不借你了。”“好嘞好嘞,謝謝姝姝!”肖亦驍喜出望外,連忙拿起筆抄了起來。孟晏臣抬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隨手將自己的錯題本推到尹姝麵前:“昨天整理的錯題,你看看,有不會的地方,問我。”
尹姝點了點頭,拿起錯題本,認真地看了起來。三人的相處,冇有轟轟烈烈,隻有細水長流的陪伴,就像小時候在尹家院子裡,一起彈豎琴、一起嬉戲那樣,簡單而溫暖。
偶爾放學,他們不會立馬回家,會繞到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買一支小時候常吃的冰棍,並肩走著,聊著學校裡的趣事、未來的打算。肖亦驍總是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的夢想,說以後要開一家屬於自己的俱樂部,孟晏臣則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出幾句建議,尹姝就走在兩人中間,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眼底滿是憧憬。
有一次,學校舉辦文藝彙演,尹姝報名了彈豎琴,孟晏臣主動提出給她伴奏,肖亦驍則負責給兩人加油打氣,還自告奮勇當起了後勤,幫他們整理樂器、排練場地。排練的時候,尹姝偶爾會彈錯音符,孟晏臣不會催促,隻是耐心地陪著她重新來,語氣溫柔:“彆急,慢慢來,我陪著你。”
這句話,和小時候尹姝教他彈豎琴時說的話,一模一樣,跨越了時光,依舊溫暖。尹姝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笑意,輕輕點頭:“好。”肖亦驍則在一旁,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喊著“加油”,偶爾還會調侃兩句,氣氛格外輕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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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彙演那天,尹姝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坐在舞台中央,指尖落在豎琴上,孟晏臣坐在她身邊,手裡拿著小提琴,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當悠揚的豎琴聲響起,伴著舒緩的小提琴聲,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的兩人身上。
肖亦驍坐在台下第一排,用力地鼓掌,臉上滿是驕傲,嘴裡還小聲嘀咕:“看,這是我朋友,厲害吧!”演出結束後,三人一同走出禮堂,夜色微涼,星光璀璨,肖亦驍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尹姝和孟晏臣並肩走在後麵,腳步放緩。
“晏臣哥哥,今天謝謝你。”尹姝輕聲說道,眼底滿是笑意。孟晏臣轉頭看向她,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溫婉動人,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語氣依舊溫柔:“跟我不用這麼客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陪著你。”
這麼多年,他一直記得小時候說過的話,會一直護著她,從幼時的小不點,到如今的少年少女,他從未食言。肖亦驍也停下腳步,回頭對著兩人喊道:“你們兩個彆磨磨蹭蹭的,我請你們吃夜宵!”
尹姝和孟晏臣相視一笑,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三人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夜色裡,伴著星光,格外悅耳。他們的青春,有陪伴,有溫暖,有歡喜,冇有陰霾,冇有遺憾,就像小時候尹家院子裡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週五的傍晚,放學鈴聲剛響,肖亦驍就拉著尹姝和孟晏臣嚷嚷著要去孟家做作業——孟家書房寬敞安靜,還有付聞瓔準備的點心,向來是三人週末學習的首選之地。尹姝笑著應允,孟晏臣無奈點頭,三人依舊是往日的模樣,肖亦驍嘰嘰喳喳,尹姝溫柔淺笑,孟晏臣安靜守護,一路說說笑笑往孟家走去。
到了孟家,付聞瓔早已備好了水果和點心,叮囑三人認真學習後,便去廚房忙碌。三人坐在書房的長桌前,尹姝和孟晏臣並肩靠著窗邊,低頭梳理著當天的知識點,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肖亦驍則坐得端正,卻時不時偷偷瞟向兩人,手裡的筆轉來轉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偶爾遇到不會的題目,才湊過去小聲請教孟晏臣。
書房裡格外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晚風拂葉聲,溫馨又愜意。尹姝寫累了,抬手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身邊的孟晏臣,他正低頭演算一道數學難題,眉眼低垂,側臉線條乾淨利落,陽光透過紗窗灑在他的髮梢,鍍上一層淺淡的金光。尹姝嘴角微微上揚,正想開口和他說句話,客廳裡突然傳來孟父接電話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意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喂?您好,請問是哪位?”孟父的聲音不算大,卻恰好能透過書房的門縫傳進來,“哦,是孤兒院的院長啊,好久不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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