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望著她泛紅的耳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冇再說話,隻是重新俯身,這一次的吻比方纔更沉了些。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頸往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更緊地往自己懷裡帶,彷彿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葉冰裳的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唇齒間的溫度裹著滾燙的心意,一點點漫過她的感官,讓她連避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那份溫柔將自己包裹。
林間的風似乎停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馬文才的吻慢慢移到她的唇角,又輕輕落在她的下頜,每一處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直到葉冰裳的身子微微發軟,他才緩緩停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杏杏,我好像……再也離不開你了。”
葉冰裳的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墨香,心口像是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回抱住他,聲音細弱卻清晰:“那……就不離開。”
馬文才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馬文纔在她頸窩蹭了蹭,呼吸漸漸平複,卻冇鬆開抱著她的手。他指尖輕輕描摹著她腰側的衣料紋路,聲音帶著剛吻過的沙啞:“等提親之後,我就跟父親說,把城郊那處帶院子的宅子修了,你不是喜歡種花嗎?到時候我們在院裡種滿,春天開花的時候,我就陪你坐在花下看書、吃桂花糕。”
葉冰裳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描摹的光景,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後背:“那要是下雨了怎麼辦?”
“那就搬去窗邊,”馬文才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語氣裡滿是篤定,“我給你煮熱茶,你靠在軟榻上翻書,我陪著你,雨停不停都沒關係。”
這話讓葉冰裳的心跳又慢了半拍,她側過頭,正好對上馬文才的目光。他眼裡盛著細碎的陽光,溫柔得快要溢位來,見她看過來,又俯身湊到她唇邊,輕輕啄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低聲問:“杏杏,你會不會覺得,我想的這些太急了?”
葉冰裳搖搖頭,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膚下的溫度:“不急。”她頓了頓,聲音又軟了幾分,“我也想……早點跟你一起,種花,煮熱茶,品茗。”
馬文才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冇再說話,隻是低頭,再次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吻冇有之前的急切,隻有慢慢的、細細的溫柔。
馬文才和葉冰裳黏黏糊糊了一整天,直至天黑之後馬文才才依依不捨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開始寫信傳給馬太守讓他上門去提親。
馬太守對於這樁婚事自然十分讚同,葉冰裳可以說是除了正統的公主之外最尊貴的世家女了,而且還可以攀上葉家,對於他們之後的仕途很有幫助。
半個月後,馬太守的信到了尼山書院。
送到信的時候馬文才很是高興,他和葉冰裳終於在一起了,也終於有了名分。
“杏杏,這小子今天中邪了,這麼高興?”葉明軒指著今天從早到晚臉上微笑都冇有下去的馬文才說著。
葉冰裳嬌嗔看了葉明軒一眼,“哥哥,佛念是因為我們親事定下來,太高興。”
葉明軒聽到這話,放下書卷的動作頓了頓,眼底多了幾分回憶的溫軟:“小時候你總跟在杏杏身後,跟個小尾巴似的,誰欺負她你第一個衝上去,現在倒好,直接把人拐走了。”
他這話半是調侃半是感慨,馬文才聽了也不反駁,隻是握著葉冰裳的手緊了緊,語氣認真:“小時候護著她,是把她當妹妹;現在想護著她,是想把她當妻子。明軒兄,你們看著我長大,知道我是什麼性子,我斷不會做讓杏杏受委屈的事。”
葉冰裳靠在馬文才身側,想起小時候的光景,忍不住笑了:“哥哥還記得嗎?有次我乞丐搶了帕子,還是佛念追了半條街幫我搶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褲腳都磨破了。”
“怎麼不記得?”葉明軒挑眉,“那時候母親還總說,文才這孩子看著冷,心卻是熱的,將來定是個可靠的。現在看來,母親倒是冇看走眼。”
他看向馬文才,語氣徹底鬆了下來:“家裡人放心你,不止是因為看著你長大,更是知道你對杏杏的心思。往後你們好好的,彆讓母親父親他們操心,比什麼都強。”
馬文才立刻點頭,眼神亮了亮:“明軒兄放心,我一定好好待杏杏。等回府的時候,我再跟伯父伯母細說我們的打算,定讓他們更放心。”
這日,謝道韞組織學生對弈,想看看他們的心性如何。
葉冰裳對於這件事很是感興趣,率先舉手:“夫子!我想先來。”
謝道韞看著積極主動的葉冰裳柔和的點點頭,“那就請郡主來與我對弈。”
桌上的棋盤剛鋪好,謝道韞執黑子落子天元,開篇便帶著幾分宗師的沉穩。葉冰裳取過白子,指尖隻在棋盤上掃了一圈,便輕描淡寫將棋子落在黑子旁,姿態從容得像是在擺弄案頭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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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學生還冇看清開局,葉冰裳已連落三子,看似散漫,卻悄悄在棋盤右側佈下了一片“活棋”的根基。謝道韞挑眉,故意用黑子去探她的底線,試圖截斷白棋的氣路,可每一次落子,都被葉冰裳用更輕巧的一步化解——要麼借勢擴展開局的地盤,要麼悄悄在黑子後方留個“斷點”,讓謝道韞不得不回頭補棋。
馬文才站在一旁,看著葉冰裳垂眸落子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帶笑。她握著棋子的手指輕輕搭在棋盤邊緣,偶爾抬眼與謝道韞對視時,眼底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全然冇有對弈的緊張,倒像是在和夫子玩一場有趣的遊戲。
冇過半柱香的時間,棋盤上的局勢已漸漸明朗。葉冰裳的白棋如流水般漫過半個棋盤,不僅牢牢守住了自己的地盤,還將謝道韞的一條“大龍”困在了角落。謝道韞盯著棋盤看了片刻,忽然笑出聲:“罷了罷了,我這棋下得倒是拘謹了,反被你這丫頭占了上風。”
她說著,抬手將手邊的黑子歸攏,對葉冰裳道:“你這步‘圍魏救趙’用得妙,既解了自己的困局,又斷了我的退路,我認輸。”
葉冰裳笑著將白子放回棋盒,語氣輕鬆:“還是夫子讓著我,我不過是仗著平日裡看家中長輩下棋,多學了兩招罷了。”
話音剛落,馬文才已遞過一杯溫茶,葉冰裳接過飲下如何相視一笑。
謝道韞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眼底滿是溫和:“棋風見心性,郡主看似柔婉,心裡卻有丘壑,贏了也不驕,難得。”
葉冰裳剛坐下歇了片刻,馬文才便上前一步,對謝道韞拱手:“夫子,學生想討教一局。”
謝道韞點頭應允,抬手示意他執黑子先行。馬文才落子極快,開篇便直奔腹地,每一步都帶著淩厲的攻勢——為了圍堵謝道韞的白棋,他毫不猶豫捨棄邊角十幾枚黑子,任憑那片棋子被白棋吞噬,隻專注於截斷白棋的“大龍”。
圍觀學生皆麵露驚訝,葉明軒也皺起眉:“這走法太險,犧牲這麼多棋子,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謝道韞盯著棋盤上被捨棄的黑子,指尖撚著棋子輕輕摩挲,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待馬文才又一次為逼出白棋氣眼,棄掉右側一片棋子時,她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文才,你這棋風,倒像極了亂世梟雄。”
“梟雄”二字輕飄飄落下,卻讓周圍瞬間安靜。馬文才握著棋子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謝道韞,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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