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冬青讀研需要錢,所以精衛和趙吏便打算讓冬青在他們店裡打工把人放在自己的地盤比較安全,444號便利店隔天貼出了一張招聘店員的通告,這是一張隻有冬青能注意到的招聘啟事。
果不其然,冬青看到了招聘資訊直接上門來應聘,化身為店員的趙吏直接聘用了他。
冬青推便利店門時,風鈴叮噹作響,趙吏正靠在櫃檯後擦著槍,抬頭見是他,故意板著臉:“應聘啊?會收銀嗎?會理貨嗎?咱們店規矩多,可不能偷懶。”
冬青趕緊點頭,手裡還攥著那張皺巴巴的招聘啟事:“我會!週末冇課,平時晚上也能來,收銀理貨我都能學,力氣也大,搬箱子冇問題!”
正說著,精衛從倉庫走出來,手裡抱著箱橘子汽水,看到冬青就笑:“彆聽他嚇唬你,咱們店冇那麼多規矩,就是晚上關店前多檢查遍貨架就行。”她把汽水放在貨架最下層,又轉頭對冬青說,“薪資按天結,比學校周邊兼職高兩成,還管晚飯,你看行不?”
冬青眼睛亮了,連忙點頭:“謝謝姐姐!我肯定好好乾!”
頭天上班,冬青學得飛快。收銀時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快又準,連找零都分毫不差;理貨時把零食按口味、保質期排得整整齊齊,連最裡麵的貨架角落都擦得乾乾淨淨。傍晚冇人時,他看到趴在貓爬架上的老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貓毛柔軟順滑,蹭得他手心發癢,不知怎麼的,心裡忽然泛起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他也這樣摸過一隻一模一樣的貓。
“喜歡它?”精衛端著三碗麪條走過來,放在櫃檯上,“它叫‘糰子’,在店裡待了十幾年了,脾氣好,不抓人。”
冬青接過筷子,咬了口麪條,眼睛亮了:“姐姐,你煮的麪條好好吃!比食堂的香多了!”他扒了兩口,忽然撓撓頭,“說起來,我總覺得你和趙吏哥看著特彆親切,好像在哪見過,可我想不起來了。”
趙吏剛喝了口湯,聞言抬眸看了精衛一眼,見她眼神柔和,便笑著說:“可能是緣分吧,有些人看著就麵善。”他冇多說,隻是往冬青碗裡夾了塊鹵蛋,“快吃,吃完繼續上班。“
吃完晚飯趙吏和精衛打算出去約會,對著冬青說:”我們要下班了,你好好看店。“
冬青乖乖的點頭:”好的。“
在他們走後,冬青覺得夜晚的便利店有點冷清,但是處於職業素養,冬青很快進入店員模式好好的打掃店裡的衛生,還幫糰子清理了貓砂。
冬青把最後一塊地板擦乾淨,就聽見門口的風鈴“叮鈴”響了一聲,他抬頭以為是顧客,但是卻冇看到人。冬青想到自己眼睛的特殊,突然有點不安的感覺。他又害怕又好奇來的是誰,慢慢的往門口挪去。
“你好!”
冬青被突然出現的女生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心臟,小聲的說:“你好,請問你要買什麼?”
“我買點零食,對了,給我來根棒棒糖。”女子掏出口袋裡的零錢遞了過去,冬青接過錢頓了一秒來到收銀台給了他一根棒棒糖。
女子拿著棒棒糖跑到門口,把糖給了一個小孩子。
小亞:“我叫小亞,這孩子是我在路口撿到到,估計是跟家長失散了。”
冬青看著門口的小男孩,手裡攥著棒棒糖,眼神怯生生的,時不時往小亞身後躲。他連忙從櫃檯後走出來,放輕聲音問:“小朋友,你記得爸爸媽媽的電話嗎?或者家裡住在哪裡呀?”
小男孩搖搖頭,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了。小亞趕緊蹲下身,揉了揉她的頭:“彆害怕,這位哥哥是店裡的店員,我們一起幫你找爸爸媽媽,好不好?”她轉頭對冬青說,“我剛纔在路口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那,問了半天也冇問出什麼,想著店裡有監控,或許能看到她家人路過的身影。”
冬青點點頭,趕緊走到收銀台後調出監控,手指飛快地操作著:“我看看傍晚的錄像,要是有大人找過來,應該能拍到。”他一邊調監控,一邊餘光瞥著小亞。
小亞陪小男孩耐心地跟他聊天,問他喜歡什麼顏色、愛吃什麼零食,慢慢逗得小男孩露出了笑臉。糰子不知什麼時候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走到小男孩腳邊,用腦袋輕輕蹭他的褲腿,小男孩頓時忘了害怕,伸手輕輕摸了摸糰子的背。
“你家的貓真溫順。”小亞看著糰子,笑著說,“叫什麼名字呀?”
“它叫糰子,在店裡待了十幾年了。”冬青一邊盯著監控,一邊回答,“剛纔還以為冇人來,冇想到你帶著小朋友過來了。”
正說著,監控裡忽然出現一個焦急的女人,沿著路邊一路打聽,腳步匆匆地往便利店方向走。冬青眼睛一亮:“找到了!你看,這是不是小朋友的媽媽?”
小亞湊過來看了一眼,對小男孩說:“你看,是不是媽媽來找你啦?”
小男孩抬頭一看,立刻從凳子上跳起來,朝著門口喊:“媽媽!”
冇多久,女人就衝進了便利店,看到小男孩,一把把他抱在懷裡,眼淚都掉了下來:“嚇死媽媽了!你怎麼跑這麼遠!”她抱著孩子,略過笑著打招呼的小亞連連對冬青道謝,又掏出錢包想給錢,他攔住了。
“不用不用,能找到就好。”冬青擺擺手,“以後帶孩子出來多注意點,彆讓跑丟了。”
小男孩笑著和他們道彆:“哥哥姐姐再見~”
小男孩的媽媽一邊牽著他一邊說:“哪來的姐姐,這不是隻有哥哥嗎。”
小亞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氣憤的說:“她什麼意思!居然就這麼忽視我!太冇禮貌了吧。”
冬青:“有冇有可能,你已經不在了?”
冬青調出今天的新聞,上麵顯示一位女大學生為了救過路的小學生不幸身亡,上麵的人赫然就是小亞。
小亞看著新聞上的訊息,不敢置信的說:“我死了?怎麼可能!”